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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life history–大学 | lwstkhyl

My life history--大学

大一

啊,终于到了大学了,记忆稍微清楚了些。大学嘛,就从拿录取通知书开始讲起吧,这事还是有些波折的。当时领录取通知书时,因为填的地址在我奶家,我那天正好在自己家待着,想着先送到我奶家然后有空去拿,结果快递员突然说要本人拿身份证签收,没啥办法,就让我爸带我去了我奶家,其实这时我爸心里已经有点不高兴了,嘛,毕竟是折腾人啊。当时本来觉得是快递员那边要验证下是不是本人,结果说要给身份证拍照上传系统什么的,我爸听了就很不愿意,直接拒绝了“这不是泄露隐私么?身份证咋能随便拍”,于是到最后也没让拍,当然录取通知书肯定是给我了。当然我爸做的肯定是没问题,毕竟这个流程确实太诡异了。抛开这些不谈,我们这届的录取通知书还是蛮精致的,大概就是通知书本体、银行卡、新生须知,以及放在盒子里的纪念校徽,不过说实话情感到没啥波动(即使不发生这个事),毕竟这就是个形式而已,嘛,还是有上这个大学的名额重要些

第二件事发生在去武汉的前一天,那天我和我妈去我奶家吃饭,然后晚上坐公交车回家,这事就发生在公交车上。这里要先说一下当时的背景,那时还处于疫情封控时期,坐公交车要求戴口罩,不过戴口罩嘛,你也知道如果用标准的戴法(就是口罩上沿拉到眼角下那种)会十分难受,所以我一般都是戴到鼻子上(大概是挂到鼻尖上那种),反正就意思一下我戴口罩了嘛。大多数人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一般是没什么问题,包括高考时候要求戴口罩很多人也是这么戴,然后假期我坐公交车时候也是这么戴的(因为我时常要去我奶家,所以几乎平均1天就要坐1次),也没遇到任何问题,甚至那天下午我坐公交车去我奶家的时候也是这样。唯一的问题就发生在那晚——那是疫情封控时期我最后一次在锦州坐公交车,刚上车后不久就听到司机很不耐烦的喊“戴一下口罩”,我以为是在说别人,于是继续刷手机,他又喊了几遍,当然大家都没有任何反应,然后司机终于是忍不住了,用特别愤怒的语气说“坐后面第一排的那个把口罩戴上”,这个位置只有我和我妈,我心里第一反应是“啊,他难道是在说我”,然后抬起头看见那个司机正直勾勾的盯着我(我忘了是回头还是盯着车前面的后视镜),反正我终于意识到他好像是在说我,我先是震惊后是生气,md什么毛病我坐了这么多次都没人说,怎么就你这么吊啊,于是不禁嘴了几句大概类似于“我tm高考就没你这么严”的话,好在我妈是拉住了我然后拽住我的口罩往上提了一点,这才平息了这场闹剧

之后我妈对这件事就挺生气的,说我太不懂事了,仔细想一想确实,首先至少规章制度上是要求戴好口罩的,不论为什么只有这个司机这样要求,我是肯定有错在先的;从最简单的角度,正常人大概是不会因为别人让你戴个口罩就要嘴回去的吧,难道以后别人说点啥自己都要生闷气?这也太容易受别人挑拨了;再就是这是疫情封控期间,你知道这玩意就跟文革一样是可大可小的事,往小了说就是和别人吵几句,往大了说就是违反防疫要求、破坏社会治安;而且最主要我爸我妈都不是私企的,我也是正经的预备大学生,肯定经不起留下案底的,万一被扣上帽子就很难办。后来那几天还有点担心对方会不会真的去投诉啥的,生怕一个电话叫我去派出所一趟,好在最后无事发生。只能说当时确实真的上头,屁大点事都要嘴回去,要不真觉得自己吃了什么大亏,一直在想为什么就这个司机这么特殊,难道是因为有人戴口罩不标准被罚过 还是单纯想使用下来之不易的命令别人的权力,加上他的语气又是令人很不舒服的那种,差点一时冲动了,后来冷静想想才知道为什么我妈要对我生气。好吧,如果你仔细的看了我之前的文章,你就知道我这b人就这性格,不该上头的事使劲上头,该冲的事倒唯唯诺诺了

其实按照发生时间,这两件事应该放在高中篇里写的,为什么挪到大学篇里说,我大概是想表达我的一个特性吧——每当我觉得我行了,就会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给我浇点冷水,倒不一定是我自己的原因引起的,主要责任也不一定在我,但一定会让我的心情发生一些波动,让我不得不怀疑自己并将自己正在进行的不知对错的行动按下暂停键,然后暂时止步来评估自己行动的正确性,虽然很多时候都没有答案,这在某种程度上奠定了我大学的基调吧——上头的事少,犹豫的事多。Anyway,我这大学生活就这样拉开了序幕——就像拿录取通知书、坐公交车也能发生点事一样,我的大学生活充满了各种意想不到和莫名其妙的事情,有惊喜也有惊吓,有欢乐也有痛苦,有愿望实现的喜悦也有终而不得的不甘

2022年夏入学的时候还处在疫情期间,不过好在防控措施已经没有那么严了,因此决定早来几天和我妈一起在武汉玩几天,主要去了黄鹤楼和东湖,嘛,景色还是蛮好看的,不得不说武汉确实是一个很包容的城市,相比于上海深圳这种以“繁华街景”为主要的城市,武汉在城市化的同时也保留了不少自然风光(难道不是在武汉玩的时候去了不少郊区,在上海深圳都是只在市中心转?),当然我个人肯定是喜欢自然景色更多一些,因此武汉给我留下的第一印象还很不错,可能是坐公交地铁比较多,当时没太感觉到武汉的交通有多混乱,还得到上学之后在校内才体会到武汉交通的可怕。因为疫情,家长没办法入校,所以我和我妈只能在校门口分别,我内心说实话还蛮憧憬大学的,啊毕竟是抱着告别高中交不到几个朋友的窘况的梦想去的,想着到大学一雪前耻,因此那次分别还没有太多的不舍,想一想那大概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陌生环境的期盼>害怕,之后就没有一次分别我是开心的(都是抱着“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心态)。进了学校,首先就是坐限时免费的校车去了韵苑宿舍区,在迎新点遇到了可爱的学班(学生班主任,简单理解为就是负责给我们指导建议的大三/大四学长),并领取了校园卡等一众资料,最后就去了宿舍(在五楼,记得还有位可爱的学长帮我拿了一些行李)。哇,一进到宿舍就被惊到了,这破旧的厕所+感觉已有10年历史的床铺,嘛,其实后来知道有的宿舍比我们的还破(水泥地或者连独卫都没),因此宿舍客观来说总体来看还勉强说得过去。我是第一个到宿舍的,之后是L,这哥们一看就有点异于常人,然后是X和W,先交流了一下来自哪,然后又聊了下都玩啥游戏,md我一听他们都玩王者就有点ptsd,不过其实也预先有心理准备了,倒也是正常现象,不如说真遇到玩pubg这种古董级游戏的才让我惊讶,接着就很走流程地一起去吃饭聊天。那天晚上我记忆很深,听着弦子的《醉清风》,回首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然后期盼一下美好未来,那真是几天很幸福的时光啊(就像大战之前的宁静)。这里终于可以介绍我的三位室友了,就按照情况简单到复杂的顺序吧,请记好后两位的字母简写,在后文和日记中会很很很多次出现

首先是W,来自距我家仅数百公里的秦皇岛市,高高壮壮的,为人还是很友好的,可惜我对这老哥没用太多的印象,因为他大一结束时就转专业换宿舍了,据说其父母在银行系统内工作,职位还不低,因此想毕业后从事相关工作,故转至经济学院(更准确的说是大一入学启明班选拔时就去了那边,只不过换宿舍是在大一结束时应他们学院统一要求)。由于专业不同、玩的游戏也不一样,其实还有很大一个原因是我俩宿舍床位是对角线(离得最远),所以我和这老哥确确实实没太多交流,记得只在军训时说的话比较多,因为宿舍里就我俩是北方人嘛,可能有一些天然的好感?然后就是疫情回家时候正好买的同一趟车(是的,就是那个武汉到锦州唯一在8点之后发车的G1290),所以一起去了车站。唉说来你可能不信,但这确实就是我和这老哥交流最多的两段时间,记忆里这老哥性格还是很不错的,如果是同班同学的话应该能成为很好的朋友吧。在之后的篇幅中如果涉及到宿舍介绍,可能会直接忽略掉这位老哥,还请见谅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应该先介绍谁,算了就按照介绍的内容数量又少到多说吧。L,来自澳门,现居深圳,据说其父是深圳市某某区某某局的高级官员,且有从商经历,家里那是非常之有钱呐(大概就是那种一个沙发20w、随便拿10w炒股玩亏了毫不心疼的程度),长的也是相当帅气(虽然身高仅有175左右)。俗话说有钱人最怕的就是死,他最大的性格就是很少和人发生矛盾,即使不可避免也会自己退一步,以尽量让对面不记恨自己。除此之外他还有个特点就是“做什么事都不会很着急”,非常的平和自然啊,感觉这个特点很多有钱人(尤其是那种父母是告知的)都有,真的很少看他因为什么是着急或者内耗,除了考试(或者说与毕业相关的事),因为不管遇到什么事家里都能兜底,除了考试要及格然后拿到毕业证这种没办法。总的来说这哥们真的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啊,基本上集成了有钱人大多数优秀的品质,最可贵的是他没有一点富家子弟的炫耀,和大家都积极平等正常地交流,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情商略低,而且可能是从小教育的影响有些不谙世事,不太能体察人间贫苦(其实这也能部分解释为啥他没有那种高傲的气质,不是他真的故意谦虚,只是他不知道大家的贫富差距有如此之大而已)。这老哥有个持续了整个大学的习惯我感觉挺好玩的,就是每天午睡或者晚上睡觉时,都要把他的钥匙链带到床上,因此每次上下床时都能听到清脆悦耳的哗啦哗啦声,我也看过他的钥匙链,看起来平平无奇,也就是挂件+钥匙+校园卡+电动车钥匙罢了,可能是从小的习惯或者真的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必须随身保管吧。还有个有点特殊的忌口就是不吃牛肉,据说是因为他家里第一个孩子是女孩,然后他家里人就向某位神仙(观音娘娘?之类的)许愿要个男孩,然后因为牛和他家拜的神仙有关,因此为了保有感恩之心就不吃牛肉(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是不是这样,反正就是玄学因素,不是像我不吃荞麦这种生理性因素),不过他不会妨碍其他人吃,比如一起出去吃饭他也不会不让别人点有牛肉的菜,甚至火锅里和牛肉一起煮都无所谓。他是我大学里交流最多的人之一,也是我大学中唯一曾对之有过愧疚之情的人(虽然这份愧疚我自认为已经还清了),或许也是我人生中能交到的层次最高的能真正说得上话的朋友

X,户籍香港,现居海口,家里据说不是那么有钱,但肯定是不缺钱用的(虽然可能不能大手大脚随便花那种)。这哥们怎么说呢,性格就是很很很普通的那种(换个说法就是人品不好也不坏,属于是均值偏一点上的水平),唯一特别的是朋友相当多(当然这也和他在大一时混迹各种社团组织有很大关系),长相和身高大概和W一个水平(我认为可能还不如W?)。在宿舍内的最大习惯是开着外放刷抖音(尤其是在早上刚起床的时候,不过因为他醒的晚,倒也没太影响我睡觉),特别喜欢站着弯腰把手肘拄在桌子上刷(挺奇怪的一个姿势,自行脑补吧),不过还好外放的声音从大一到大三是逐年递减,到现在已经降级为嗡嗡嗡的听不太清内容的音量了,而且至少晚上睡觉时候不外放。还有一个习惯就是特别喜欢在厕所待着,其实就是洗澡刷牙上厕所时经常带着手机刷,导致一去就是半个点起步,如果早上让他先去了厕所,就要苦逼的忍半个多点(仍然是因为通常他醒的晚,这种情况很少发生)。相比于L,我对这哥们的感情就相当相当复杂,就拿一件事说起吧。说来很巧啊,我这三位室友在大一时都喜欢玩王者,其中L和X属于是只玩王者的那种(这剧情是不是有些似曾相识啊),而且都属于是高中时候没玩够想到大学爽完的,于是开学那段比较闲的时候他们没事就三排开黑。军训结束后,刚开始上课的那段没啥事的时期,正好有一个校内举办的友谊赛,众所周知王者是一个需要五排的游戏,于是他们就找来自己的另两位朋友组队,又众所周知组队玩游戏必然是在一块玩最爽,于是我的三位室友就决定把那两位老哥请来我宿舍一块玩(准确来说是X提的建议),欸呀呀这我个怂B怎么可能拒绝呢,但又不想留在宿舍听他们大喊大叫(md3个人我都嫌烦别说5个人了),于是只能出去去操场上坐着感叹人生。到了晚上大概89点吧,我发信息用很平和的语气问X他们玩完没有,X回复“我又没不让你在宿舍”,唉,我那血压是一下子就tm上来了啊,然后就怒了一下,是的,就怒了一下,然后就没有什么然后了。过了一会我就平复了一下心情,灰溜溜地潜入了宿舍——什么话都没说,我和他们都什么话都没说,就当没有这个事没有这段对话

这就是我与X的初次“交锋”,也是我正式的大学生活的开端。其实那天晚上我在QQ上收到X那样的回复后,心里真是百感交集,拍了几张操场的图片,发了一段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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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大学之前,我之前一直想知道这是怎样一个地方,现在我渐渐明白,这里的人各自有着不同的目标,有着不同的想法,再也不用去管别人的眼光话语。也许在这里我注定孤独而自由,但永远有许多人和我一样,我们去追逐自己心中的目标,孤身一人一步一步地走着。

之前曾看过一个观点说 人性的丑恶之一就是 在好人身上找缺点,在坏人身上找优点。高中时候老师说让我们珍惜那时的朋友,但却没有好好把握,那时我们有着同一个目标,只为上一个更好的大学,那时我们还可以互相鼓励互相倾诉,结果却将陪伴习以为常。回想这将近10年,遇到了很多值得珍惜的人,小学的,初中的,高中的,ta曾给了我许多难忘的回忆,让我能在痛苦的时候反复咀嚼,但其中许多已经再无联系,我知道大学也会如此,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的离我而去,我没有能力去将ta追回,在身边时总是去找别人的缺点,去想那些不愉快,等到追忆时却只剩下那些美好,或许这就是珍惜的意义。

那时我也很喜欢去看别人的快乐,然后因为自己很苦逼,结果酸的不行,羡慕别人为什么有那么多朋友,羡慕别人为什么那么聪明。后来发现别人的好与自己无关,自己也可以很好,有一堆朋友很好,一个人闲逛也不差,别人天赋异禀很好,自己靠着努力去追那些天才也很令人自豪。没有必要去和别人比,去和别人做一样的事,有一样的三观,有一样的爱好。没有人去逼你,没有外界的压迫,做自己其实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我希望我能坚守内心的那一片净土不随波逐流,我希望我能奔向我的理想不放手。

我知道或许来到这里是天意,平行志愿华科生医工和东南生医工本硕相邻,填报时不经意的顺序成为了人生轨迹的分叉口,也直接决定了现在完全不同的努力方向,诚然这不是最好的选择,但我并不后悔,我知道未来的路一定是更曲折艰难的,但我依然有信心去挣扎着改变一下,用努力去弥补自己天赋上的不足。那些曾经的痛苦和磨难,遭受的鄙视和冷漠,那些曾经的幸福与温暖,得到的鼓励与慰藉,都终会成为我大学里最坚实的陪伴,在我绝望的时候再一次给我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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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还有几个好兄弟给我留言加油,比如高中的L就私信问我咋回事,了解到详细经过后也说这室友太不是人了,高一上的那个学习很好的朋友也私信给我加油,我还是挺感动的,不过我知道远水解不了近渴,现实的处境难以被他们改变。其实如果你仔细看我上面的内容,就发现某种程度上在某些方面我看的还是挺明白的,不过我大概就是那种“知道错吗?知道。改吗?不改”的人吧,即使我已经懂了一点道理和方法,行动上却没什么改变,虽然我那时心态还不错,但心态就跟道理一样都是虚的,悲剧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我的大学,如果用一个词来概括的话——孤独,极致的孤独吧——一半是孤高自傲,觉得自己就不应该与这些人“同流合污”,应该活出自己的色彩;另一半是无能为力和不想改变,其实我认为这才是根本原因,我在高中就发现自己绝对不是那种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好的孤独症患者,更像普通人一样需要交流需要朋友,只不过由于非常多的主观的客观的原因而没法实现罢了。我就在这样极致的孤独中开始了大学的漫漫征途,体验了极致的痛苦以及极致的喜悦,我希望你能在一定程度上理解我,嘛,不理解也没关系,毕竟我就是个特立独行的精神病以及傻叉

这里就不得不插入几段背景介绍了。当时填高考志愿的时候,我填了两个生医工专业——一个是华科的,另一个是东南大学的生医工本硕连读,这两个挨着,并且华科的在前(因此最后我来到了)。高考划定各个学校专业分数线(决定进哪所学校哪个专业)的时候,我发现实际上东南的那个本硕连读我分也够,于是就有些后悔为啥没把这个放在前面,嘛,本硕连读肯定要更好一些对吧,虽然我知道东南的生医工更偏向生物材料方向,肯定没有偏向电信光电的华科生医工好。到了9月份开学,看着朋友圈里各路同学都出去爽玩,这份后悔就又更重了一些。或许你会问为啥你不也出去爽玩,这里就不得不说我来大学最初也是最中心的目标——拿到保研名额,因为众所周知我高考在辽宁这种“高考天堂”级省份,实际水平肯定是不如来自高考大省的同学的,所以也没想说拿专业前几,只是想着能混个边缘混个中等偏一点上拿个名额算了,但就我当时的认知,即使中等偏上也是需要我全心全意的努力的(毕竟学习能力不如人家对吧)

然后就是伴随我整个大学前3年的体育(或者说是体测)。军训结束后有个体育分班的体测,体测没到60的去B班(就是课上会多一些练基础体能的环节,然后每周需要上一次1h的体能提升课),当时很不巧,体测的那几天我正好脚不知怎的扭了一下,动起来时会有一内内疼,这样去体测肯定不可能及格吧,不过当时想着不及格也不过就是每周多一节体育课而已,正好可以多锻炼锻炼,而且以我当时的体质水平感觉就算没受伤也很够呛能及格,所以也就没想着等补考,直接随便考考算了,最后以47分的高分结束了大学中的第一次体测,结果直接伏笔了。主要带来了两个影响,一是体育选课,B班能选的课只有篮球足球网球,然后选课那天忘了是啥原因,我晚了一会才去,结果篮球已经被选完了,想了想足球网球我都没经验,索性选了网球这个偏一点的(想着别人也没基础,自己就不会显得太呆),结果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别人确实没基础,但tmd别人有运动天赋啊;二是为了在下一次体测中及格,不得不每天都去操场上跑步,这一跑便是两年半,记得当时刚开始上课的时候,因为课很多,上完课还得写作业,只能晚上9点多去跑步,在走去操场的路上,看着朋友圈的灯红酒绿,再看看自己狼狈的模样,想着当年为什么没去东南的本硕,心中真是百感交集、欲哭无泪

前情提要完成,终于可以进入正题了,就先从课程与学习说起吧。大一最有代表性的课莫过于微积分,这个课整整有5.5个学分(其它课通常都是2-3个左右,因为加权成绩中的“加权”依据就是学分,所以我对这个课的重视程度也最高),于是为了积极参与教学(并尽可能给老师留下深刻印象以提高平时分),便每次上课都坐在第一排,上课也是认真跟着记笔记。教我们微积分的老师很是认真负责,教学也很有水平,加之微积分课程难度其实也不是很大,用心学一学还是很公式化的,因此我就没对学习产生多少抵触情绪。还不得不提的便是C艹(C++),大概是因为小时候玩电脑玩的很多的原因,我对编程很是感兴趣,这个课也理所当然的成为我最喜欢也是最擅长的课,从拿到教材下好软件开始,就开始照着教程敲代码玩(并同时练习打字)。C艹的老师是个慈祥的老头,非常非常的认真负责,教学水平也还说得过去,不过毕竟因为编程主要靠自学而且老师年龄也不小了(只能教一些比较基础的知识),感觉教学对我能力提升没有微积分那么大,这门课最大的作用是为我喜欢上编程并开始各种自学开了个好头,而且这门课其实是我整个大学中唯一一门系统规范学习编程的课(你说得对,但我们生信专业是没有python的课的),再之后的课也有很系统地学编程的,但没有对应的考试啥的。最后想说的是英语课,课程内容其实没啥可提的,无非就是读读课文看看视频然后小组讨论练口语,最特别的是——这课的老师竟然能记得所有人的名字,在整个大学,能认出我的老师只有微积分、C艹、网球课老师,而且仅仅是“认出”的水平,可能实际上并不知道我叫啥。当然我承认可能是因为小班教学,毕竟一个班只有20几个人,哦对,这也是整个大学中唯一一个小班教学的课(<30人),怎么说呢,还是挺感谢英语课的两位老师的(大一下的时候第一位老师因病/因事出去了一段时间,换了另外一位),虽然不是重要的专业课,但还是体验了一下像高中一样的小班教学的感觉

在9月底的时候,学院群里转发了大三国奖竞选的消息,而恰巧我们的学班正好参加,于是抱着观摩朝圣的心情去现场观看了一下。记得当时是在东12的F栋,来了不少人,除了竞选者的朋友,就是我们这些来围观的大一新生。当时看着台上的人是真tmd牛B啊,不仅加权排名全是班级前三,还有一大堆奇奇怪怪的竞赛,然后参加各种社团、刷志愿时长,不禁让人感叹他们的一天真的是24h么。记得有个老哥讲的巨tm激情,还有个老哥人缘贼好——底下有同学给他举牌子加油,虽然我们学班也很牛B,但是不禁有点相形见绌(最后应该是惜败了)。当时我还跟一起来的朋友唠嗑,说“我要是有他们一半牛B就好了”,其实我也知道我大概是没这个天赋,不过目标还是要有的嘛

到了10月底11月初,期中考试到了,不过只有微积分和C艹有,而且意义和高中的不太一样——期中考试的分数只是在最后期末的总分里占大概1/4的比例,就是不太重要的意思,即使考0分其实也没啥太大影响(只要你期末考试能有比较高的分数)。话虽这么说,但我个人其实还是蛮看重的,嘛,毕竟是大学里第一次有点正式的考试,也是我与同学们的第一次“交锋”(主要是想看看大家都是什么水平),于是准备得很认真,考试时候也很认真。结果成绩出来后我就有点震惊——微积分和C艹我都是第一,而且大家的分差都很大,就微积分来说,从2、30分的(比如我室友X)到满分的(我)都有,啊啊我竟然这么牛B的嘛,“或许是刚进大学,大家都想happy几个月吧”,我这样想,心里有那么一内内高兴,但因为那时也拿不准同学们的真正实力,也还没有太松懈,于是学习态度依旧是非常认真

虽然我的态度没有改变,但一些人对我的看法倒是改变了些。因为这几个月我专注于学习,啥社团啥学生组织啥班委都没参加,因此班里班外都没啥人认识我,等着考试成绩出来之后,一些个比较关注学习的人才知道自己班里还有这号人物,当时我班的学委甚至私信我问我微积分和C艹是咋学的(挺巧的,这个学委是辽宁大连的,不过大一上结束就转专业去了基础医学),让我甚是受宠若惊,不过其实也就那么几个关注成绩的人,嘛,要真有那么多想要学习的人,我咋可能第一呢,因此影响其实还是蛮有限的。比较大的影响大概是我几个室友,尤其是同专业的X和L(W开学转到重点班,上的课虽然也叫微积分,但不是同一本教材没有可比性),在这之前,他们对我的看法大概是“这人学习咋这么努力,天天晚上那么晚才回来,也不知道在卷啥”,在这之后他们终于是把我当一个比较正常的人来看待——哦你这卷的还是有点效果的嘛,说话也客气了几分,当然这并不是因为我的优秀让他们惊叹了,更主要是因为觉得我还有那么一点点利用价值——作为借鉴作业的对象,至于为什么说是“一点点”,人家都不想学习了,自然对完成作业也没有那么高的积极度,借鉴我的作业也不是什么极其必要的事——你要不借我还可以找别人,大不了不做了就是,也不非得差你那点帮助。上述这个“利用价值”也成为了我整个大学宿舍生活中的“基石”,当我后面讨论我的宿舍时,请牢记这个价值,毕竟人与人之间交往还是要看利益交换,然而很可惜我并没法给X和L带来什么利益,悲惨的生活从这时其实就已注定

此时应插入一段日常描写——我大一的一整天。那时几乎天天早八,于是每天早上6.50-7.00起床,洗漱穿衣,去食堂吃个2.5块的热干面或者5块的炸酱面(用的其实都是一种面,面没多少,酱也没多少,不过因为碱水面的缘故,极其顶饿),然后大约7.30-7.40就能到达教室,此时教室里一般都没几个人,如果是微积分这类听讲比较重要的课,就坐在第一排,稍微水一点的课就往后坐几排(不过其实这种课因为大家都往后坐,我的相对位置还是很靠前)。如果接下来没课就随便找个空教室待着写写作业,中午去食堂吃个饭,然后就直接去下午上课或者自习的教室,别问为啥不回宿舍,问就是人家中午要么玩游戏要么刷抖音,午休是不存在的(人家会利用上课时间睡觉的,不用担心)。晚上吃完饭继续去自习,此时室友们正在王者的世界里酣战,大概到了9.30左右,就出来跑步了。跑步真的是件极其痛苦的事,操场上我一般都在中间偏外的那几道跑,理论来讲这应该是慢速道,即便如此我通常也只能看着身边的人纷纷超过自己,短短的3km是18min的煎熬。我跑的那个时段其实很晚,并不是高峰期,有时还没跑完操场上就熄灯了,黑暗中只有同学们的手机屏幕闪亮(学校用的跑步计分软件锁屏时无法正常运行),仰望天空看见深邃的夜空,就彷佛面前的跑道一样看不见尽头。跑完步终于可以回宿舍了,有时他们会跟我打招呼“卷王回来了啊”/“又卷到这么晚呀”,但更多时候则直接无视掉,继续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你说他们天天打游戏给我也是带来了一些好处的,比如通常我回宿舍的时候他们已经洗完了澡,我就可以直接进去洗,免去了带着一身汗等待的痛苦。洗完澡终于是算结束了一天的劳累,戴上我500块的主动降噪耳机,看看直播或者自学下编程类网课(大一上学期我一般都不会随身带笔记本,所以只有晚上回去才能用电脑)。不过因为500块的主动降噪耳机实在性能有限,很难防住他们打游戏的激情四射的友好交流声,把音乐拉到最大才能勉强盖住,然而音乐总不能每秒都是高潮部分,每到音乐声小时,那些声音便又穿透了耳机直达我脑髓。到了11点(冬季作息时11点断电,是学校理论上规定的休息时间),室友们终于结束了漫长的游戏征途,准备关灯睡觉了,说实话我一直挺感激他们尽管打游戏再大喊大叫,也总能很人性地给我留出正常的睡觉时间。上床后,我大一那时几乎很少有“上床但不困睡不着”的情况,大概是由于白天学习晚上跑步实在太累了。有时X会小声外放刷抖音,我这时一般会喊一声“谁外放麻烦关一下”,也就关了,没有多余的废话,挺好,就是X刷手机时亮度会开的很大,我俩又正好是对桌,脸在睡觉时离得最近,他那个光常常照的是亮如白昼,嘛,我还挺佩服我那时是怎么在这种情况下睡着的,可能真的是太困了吧

到这就可以再次更加深入地介绍一下我们宿舍的诡异关系了。我是宿舍的底层——想要学习,希望他们每天准时结束游戏好让我睡觉。而他们因为不用担心学习就是高层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逻辑:我并没有什么可以制约他们的手段,但他们却有制约我的手段,很简单,只要每天熬夜激情王者就可以了,我不能不睡觉,但他们却可以利用白天来补觉。这个逻辑贯穿宿舍生活的始终,你有要求就必然要忍让别人。我能做出最大的反抗就是在每天晚上他们呐喊时,用手机或者两部手机最大声外放PUBG直播/视频,嘛,其实也收效甚微,手机声再大也不如人声有影响力,而且人家一心打游戏根本不在乎你这点杂音。最后演变成我和他们那是互相看不顺眼,当然表面情感还是得维持住的,我这边被迫忍让先不谈,对于他们,营造出一个有利于打游戏的环境是很重要的,不想把感情搞得太僵。我也逐渐了解到他们最大的愿望——L是想顺利毕业,在此基础上尽最大努力玩游戏;X对自己很有自信,认为毕业是板上钉钉的事,因此只要爽玩就可以了;我就是tmd想混个保研,想努力比得上那些“大佬”。毫无疑问,这就是个无解的死局,谁都没有错,错的只是个人需求不平等罢了。至于为什么不换个宿舍,只能说“能维持表面关系”、“大多数时候能按时睡觉”其实就已经算是平均水平了,毕竟晚上闭灯后总能听见某些宿舍仍在呐喊,就觉得现在的局面勉强还是能说得过去的,而且这玩意毕竟一住就是四年,不可能去赌能找到更好的宿舍。我曾无数次想喊一句“我艹你们妈的,能不能tmd小点声”,也曾无数次想过等我保研了我tm一定要把这句话说出口,当然这句话时至今日都没能喊出来,大概直至毕业都不会说了吧,那时候我和他们还不熟时肯定是最适合说出这话的时机,当时不说,现在就再难说出口了,嘛,我总是喜欢忍耐而害怕改变吧。你说会不会有另一个世界线,我在那个他们来宿舍组团五排的时候就顺势喊出来了,当然我也没法预测后果,可能真的就此别过、直接换宿舍了,也可能他们被我震慑到、真的不喊的那么大声了,可惜人生不是galgame,没法SL(Save-Load, 存档读档),其实我还真想看一看那一种可能性的呢

总的来说,我大一时和他们的关系真的可以用“真不熟”,或者说好点的话,“相敬如宾”来描述。有一件挺有代表性的事,大概是11/12月的时候,我那时有一阵特喜欢听HITA的《赤伶》,然后大概是因为我戴耳机一般都把眼镜腿插到耳罩里面,就有点漏音,不过我自己并不知道,毕竟都戴了好几个月了也没人说,然后那天不知道是因为啥原因,L就说“xxx你最近几天听的都是这歌欸”,我一愣啊才知道原来我耳机竟然漏音,就有些懵B,这么简单的事你为啥不早说呢,实在怕尬尴你给我发个微信不就行了。要知道以前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也跟我说过我那个巨便宜巨垃圾的入耳式耳机有时会漏音,为啥到这就非要拐弯抹角的,是觉得我这耳机看起来很贵不敢直接表达不满,还是一般只有他们玩游戏时候我才戴这耳机?嘛,其实还得感谢L的,虽然方式很别扭但还是告诉我了,要不我都不知道这事,其他人也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怎的,根本就没跟我提过这事。说实话,那时我也就和L的关系还行(毕竟他是我们宿舍第二对学习上心的,总管我借作业啥的),其他人是真真真不熟

都说到这了,就先提一下我大学中唯一对不起别人(L)的事吧,有点离谱的是我忘了这事是在大一上还是大一下,不过整个大一我和室友们的关系都没有什么变化,所以叙事时间顺序并不影响。大概是临近某次微积分考试的时候,那时我每天晚上回宿舍后都在b站学点编程,可能是看我天天隔这瞎几把学不顺眼,也可能只是觉得这个姿势舒服,X常常把手机放到很贴近我脑袋的地方玩,还开着大声的外放。这里解释一下这个诡异的动作是咋回事,我们宿舍上床下桌,玩游戏他们喜欢都坐在椅子上玩,然后我和X是离得最近的

   门
L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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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X
  厕所

所以我和X正常来讲是应该背对背坐着的,但这人不知为啥非得tmd转过来玩(面对着我的背)然后把胳膊架到椅子背上举着手机,这样就是把手机放到很贴近我脑袋的地方了。你能想象脑袋后面放了个音响的感觉吗,即使戴着主动降噪耳麦,音乐拉到最大,也还是能听到一丝丝的声音。当时我就跟X商量啊,说“哥你能不能去那边(L和W的那边)跟他们一起玩,这样你就不用喊了,那边地方还宽敞”,我觉得我的建议没毛病对吧,但他就是不去,欸真的没得办法,我心里是那个憋屈啊,嘛,但是由于前文所述的原因,以及我自身的性格,我就没办法和他直接爆。当时正好L跟我借微积分复习资料,我直接双手一摊,不借,问就是不高兴,我还甩了一句特帅气的话“为什么借你,给我个理由啊”,然后L就如我所望的怂了,就和我谈要求,我就说你从现在到考试之前都别在宿舍有我在时 让X玩游戏、让我这段时间都别被打扰,啊哈他竟然同意了,之后他也信守了承诺,确实没玩,X看着L不玩了自己也就没激情在我脑袋后面喊了(当然也有可能是L直接跟他说了小点声),玩也是比较小声的那种。虽然只是那一小段时间吧,但至少也是一段可贵的没啥打扰的时光,我也没办法让人家从今往后一直不喊,只能说我实现了我的一个目标吧。后来再回想这件事,你说我做的对吗?在这件事里,毫无疑问L是无辜的,然而我却借他之手约束真正搞事的X。我曾很讨厌那些欺负弱小、挑软柿子捏的人,但现在我却也成了那样的人——不敢对故意恶心我的X放什么狠话,却对老老实实、只想打个游戏、想搞好人际关系的L严加指责,然而我也不过是想取得本该属于我的宁静罢了。这大概就是前文提到的“没有对错,只有立场”吧。反正自这件事后,我心里确实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对L有着些许愧疚,因此也无偿给了他很多帮助(即使我至少没从他的表现中看到对我这件事的不满),只是为了让自己无愧于任何人吧,这也为后来我和L的感情迅速好起来作了很大程度的铺垫

这里说说体测的事吧。前面提到我开学体测不及格,并每天晚上都风雨无阻勤勤恳恳的去跑步。我们学校在每个月下旬都会办一次补测,那年也不例外,但是我没去参加,原因很简单——那时太冷,我觉得我不会取得更好的成绩,额,其实事后想想挺搞笑的,真就是一顿猛练然后没有任何实际成果,只能说我大概就是那种因为一念之差而做出奇奇怪怪决定的人吧。不过那时没去补测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我觉得那次体测的成绩不重要,后面算体测总分肯定不会受到太大影响,后来才知道是直接平均数算的,迫使我不得不每年都多拿几分来补这次的洞。体测对我的影响是巨大的,记得刚开学的时候,我还是挺想多参与一些学生活动的,想追求一个学习/课外活动双丰收,比如在第一个月就交了入党申请书,然后也参加了一些学生组织的宣讲活动,不过你也知道我并不是一个那么喜欢社交的人,尤其是这种奇奇怪怪的学生组织或者社团,毕竟以前从来没经历过嘛,那时可以说是逼着自己走出舒适圈,去接触更大的世界。不过都用“逼着”这个词了,就说明我内心多少还是有点抵触情绪的,这时我们的体测就出场了,给了我一个坚实的无法推翻的理由,来让我把“学习/课外活动双丰收”变成“学习/体测双丰收”(总不可能舍弃学习吧),于是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了,我整个前三年就沉浸在体测与学习的世界中无法自拔,曾经的梦想早已抛之脑后。不过体测给我的这个逃避的理由也是有一定正当性的,虽然确实我每天只花半个点去跑步,但体测主要给我的是心理压力——一种持续的、未知的的恐惧感(因为每次体测间隔半年,而且你很难在练习的时候知道自己能取得啥样的成绩),就像那个达摩克里斯之剑,让你只能通过持续不断的努力练习来消解这份紧张。这种感觉没经历过的人很难体会,像一种难解的心病——每当我想往外扩展一下自己的思路,就会想到“哎呀我还有个体测的事呢,先把这个解决再说吧”。体测的恐怖远不止于此,更大的问题在于:全校tmd就没几个人体测这么垃圾,我感觉30个人里面能有1个像我这种“体测困难户”就不错了,每到天冷或者下着小雨的日子,我就时常感叹“能在这种天气还到操场上跑步的,不是跑步爱好者就是像我这种的体测及不了格的”。我有时总感觉我就跟一个特工似的,混迹在人群中执行一个只属于我的特殊而艰巨的任务——让体测及格,这份巨大的孤独感又加重了体测在我心中的分量,最后我确实无瑕顾及其它的事了

说到入党申请书,还有一些个挺有意思的事。交完入党申请书之后,有个环节就是大三大四的已经成为预备党员的学长学姐来对你进行一个小型谈话,考察一下你的思想品格之类的。当时对接我的是一位学长+一位学姐,约我在食堂见面(对的,韵酒的另外一个职能就是会议室),问了我啥记不太清了,好像就是一些基础的党史?加上那种“为什么要入党”之类的思品问题,其实现在看来这种问题真是很简单呀,就直接说“为人民服务/帮助别人帮助有困难的人/建设祖国回报社会”就完事了,虽然不够高大上但肯定不跑偏。我不记得我当时咋回答的了,不过大概应该是答跑偏了,因为回去后那位学姐就叫我慎重考虑入党这件事,或许是觉得我“为人民服务”的情感不够充沛(大概是说了一些为了自己利益的话?),或许是觉得我对党的历史精神了解不够透彻。当时那人的语气应该不是很友好,因为我那时看完消息后有点生气,当然也没说什么,大概就回了句“我有(入党)这个想法,会继续努力的”就不了了之了。后来也确实没去入党,倒不是因为这人的话(我老逆反了,你越不让我做啥我越想做),其实就是觉得流程太繁琐,要听课写笔记还得刷志愿时长,过于耽误我保研的根本目标,加上体测的影响,就渐渐放弃了。入党这事还没完,大概也是在10-11月的时候,学院让每个班级举行一个竞选活动——第一批“提交入党申请书->成为入党积极分子”的竞选,这个活动还有好多好多批,不过不知道为啥只有第一批需要用“在全班人面前上台演讲,之后投票”的方式,当时我从来没有在那么多人面前演讲过啊,慌的一批,而且那时学习也忙,真是挺想直接放弃的,不过不知道为啥那次是强制参加的,啊没办法了,简单准备了个不到1min的稿子(怕自己记不住),一顿猛背后就上台了,效果还不错,有点磕巴但也勉强背完了。一看别人,tmd好多都直接搞上了PPT,哦买噶的,当时我连PPT的那个软件都没打开过,完全是0经验,不得不感叹和别人的差距呀(这次事后我直接把学做PPT加入了假期日程中,可见受到的影响之大)。投票也是理所应当的没评上,当时还有点生气——别人不就是有PPT嘛,没有PPT就活该是吧?还想着等下次再有这个活动就做个牛B的PPT报仇雪恨,可惜在下次这个活动之前 我就因为繁重的学习和体测任务打消了在本科入党的想法。后来懂事了之后,也是慢慢想明白了当初学姐和那时投票的事,这种入党类的活动不过是看你的态度罢了,因为入党需要极其巨大的决心才应付那些繁琐的流程,如果你连这种小的活动都应付不了、最基础的场面话都说不明白,那确实就没有任何必要去尝试入党了。时至今日,我也很佩服那些能在本科阶段就走完入党流程(成为预备党员)的人,是不是有相应的觉悟我不知道,但一定有极高的处理事情的效率和信息收集能力

到了12月份左右,疫情又开始了,当时印象特别深的除了每天的捅嗓子,就是各个食堂(包括韵酒)都把桌子凳子撤了,意思是只让打包拿走 不让在食堂内吃,这可让我非常难受,其实对于那些每次都打包回宿舍吃的人来说是无所谓的,只是我这种根本不回宿舍的就真的无家可归了。当时食堂还特别贴心的给大家免去了2毛钱的打包费,好像大家差这2毛一样,主打一个表明态度,不过大多数人还是很讨厌不让堂食这一举措深,但反对终究是没有用的,就这样我开始了半个月的流浪之旅。首先我找的位置就是东12旁边的小草坪旁的桌子,因为离东12近可以直接吃完去那块睡觉/学习,但那时草坪上还没建小桌子,就只有3个比较大的桌子,时常被人抢先一步,就只能去旁边升旗台的台阶上坐着然后端着碗吃,那场景真是看着特别悲惨。有一次我下午想去东9,就想去东9附近找一找有没有吃饭的地方,但是很遗憾没找到,正好看见有人直接提着饭进教学楼(本来之前我觉得楼里面是不让吃的),我也准备拿着饭进去吃,然后这时好玩的来了,门口突然出现一个老大爷说“同学别带着吃的进去”,我是真的服气啊,不禁说了一句“牛B”,大爷可能是看出我的郁闷,就给我指路说每栋楼的间隔处都有两个长凳,我一看还真的,从此这个凳子就成为了疫情时我来东9吃饭、平时等上课时坐着的地方(因为知道的人很少,而且旁边就是树,无论何时都是荫凉的状态)。不过呢,后来我才知道其实东9是让带东西进去吃的,比如3/4/5楼的连廊就经常是自习的同学吃饭吃外卖的地方,只能说是关了一扇门开了一扇窗吧,如果没有这个奇怪的大爷,我可能要晚很久才能知道这个休息的风水宝地

因为疫情放开的关系,我们学校决定提前让学生回家,我本来还想多在学校待会的(当然是为了学习),不过室友们好像都决定提早回去,再一看同学们也快走的差不多了,就决定在12月中旬回家。不得不说我们学校在应对疫情的方面还是蛮上心的,给我们提供了从学校到车站的大巴,我恰好和W在同一天乘同一班车,就结伴而行,不过我和他并不在一个车厢,因此到车站就分离了。在高铁上因为疫情怕感染大家都戴着口罩,哎呀是真的憋得慌,即便如此,我还在写英语作文(完成英语课的作业),是的我就是这么热爱学习,虽然回到了家,但习还是要学的。由于提前回家的原因,上课改成了线上模式,真是梦回高中,印象比较深的是思品,这课有个随堂小测,还不让截屏,我就用另一部手机拍屏,然后直接给大学搜题酱,用这个方法我几乎次次满分,而且这个随堂小测占期末分还不少,属于是捡了不少平时分;更有意思的是体育,因为第一学期的体育考试比较简单所以在回家前就考完了,就剩下几节不需要干啥的课,老师索性直接带我们看学习发的室内锻炼视频,然后还有个B班专属的体育加课,老师就直接让我们录一段锻炼的视频发给他,在家里做运动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同样是因为提前回家,期末考试肯定是没法正常举行了,大多数科目都推到了下学期开学前,只剩英语和军理改成了线上开卷考,因此在结课之后还是要进行复习的,英语这个线上不仅开卷,还取消了听力,真是正合我意,然后题也出的不难,最刺激的是提交答卷——需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拍照、扫描、上传的工作,还好最后有惊无险。考完英语后,我也终于是成功感染上了新冠,不过由于我常年感冒,其实也没感觉多难受,好在终于是在考试前恢复的差不多了,考试时最后一题竟然是“你如何评价俄乌战争”,总感觉这出题老师是放飞自我了啊,这是我能评价的,于是尽力答了符合我国利益的内容,还好最后应该是没给我拉分(估计是只要不写过于离谱的都给分了吧)

考完试,正式的假期就开始了。首先就是等成绩公布,第一次查分真是紧张啊,先是班群里有人说出分了,然后我赶紧去看,发现没有,这时有人提醒要先评教(给教师打分)之后才能看到这科成绩,赶紧登网站评教,然后终于看到了成绩,长舒一口气,好像是90左右的分,不过当时也不知道其他人都啥分,想着90左右应该能够上平均分了吧,觉得自己终于是走完了万里长征的第一步啊。之后就可以享受假期了,不得不说这个假期是我所有假期中最充实的一个,那年冬天我最爱看的主播——寅子竟然接连播了《僵尸毁灭工程》和314,梦回高一的那个冬天,这直播属实给我看爽了。除此之外,因为要准备下学期开学的考试,我也积极的进行复习,记得那时还去b站找了线代的网课猛猛学(在学校确实是没学明白),然后微积分和C艹也是猛猛练,大概每天也能学个4-5个小时左右。记得那时我们学院还搞了个线上自习室,我tm一看直接PTSD了,必然是不可能去的,后来知道原来还真有专人统计时长,然后给时长多的人发了个奖状还是啥。这里就不得不提我们认真负责的C艹老师在假期给我们举办几次答疑的事了,他真的我哭死,虽然我因为沉迷看直播也没认真听,但至少每次都进腾讯会议了,如此认真负责的老师上次见还是在高中,而且我有几次用QQ问他问题(主要是关于考试范围的),也都给我回复了;开学后考试前他还线下给我们开了次答疑,并在那直接给我们透露了考试题目(比如考试考ABC题,他就告诉我们要复习ABCDE——划题的范围不太大但又完美涵盖了考试题目),可以说我C艹能拿高分绝对有这个透题的功劳

我大学的第一个假期就在充实的看直播和复习中过去了,那个假期我其实没对家有太多的留恋,可能是因为刚离开家3个多月就回来了,也可能是因为对未来的憧憬极其强烈。记得那个假期的最后一天和父母去了新千里吃烤肉,然后回家把一巨堆的书装进行李箱,连同那份对想要混个平均分混个保研的渴望,收拾完后的行李箱真是巨沉啊,毕竟有半箱子都是书,就这样我踏上了回学校的高铁。在高铁上,我还端着本思品书搁那背(因为开学要考的第一科就是思品),虽然没啥效率,但至少能给自己点心理安慰。到了学校,来不及休息,赶紧投入期末复习中,由于那段时间期末考试集中,自习室位置非常紧缺,不得不在东9连廊待着,那可是武汉的2月底,0℃没有浇灭我对学习的热情,颤抖着手也要解出那该死的线代,不过最后还是抵不住寒冷去东12F栋找了个很挤的位置。考试之前以为因为疫情所以题会简单点,后来考的时候发现一点也不简单(像极了当年高考),除了思品C艹以及一些本来就很简单的科目,其它比如微积分和线代都很没底啊,心里就有些忐忑,不过一想着自己难别人也难,而且我至少假期还认真复习了,应该能混个平均分吧。考完试终于可以打打PUBG放松放松了,然后当时C艹有个上机的作业要去工创那边补,那时我对C艹很有兴趣,看了知乎的推荐想入手一本《C++ primer》,就坐在工创一楼的凳子上去淘宝找,那个场景我印象很深,慵懒地靠着椅子背上,满怀激动地挑选店铺买书,还有些冰冷的阳光投射进来,照的我心理暖洋洋的,彷佛马上就能变成C艹大神走上人生巅峰。就这样我开始了大一下的旅程


新学期首先就是惯例的班会,大概就是讲讲上学期的考试情况(这次因为考试晚所以就没讲)、做一下安全教育,说一下本学期需要关注的事,有时候还顺便开个主题团日。不过这次有个特殊的环节——有几位新同学从其它专业转到我们专业了,同时因为我们班当年开学时转去重点班比较多(其它班基本都是20-25人,只有我班只有15人),这些来我们专业的新同学几乎都被分到我们班了。我对这种事是心无波澜啊——反正大家还是各过各的,没啥可能交到新朋友,就算有想在新班级找朋友的也不可能找我这种废宅吧,就只想着看看转来我们这种垃圾专业的都是什么更垃圾的专业的人,或者有没有也是辽宁来的。不出我所料,几乎都是生化环材甚至偏文科专业的,只有一个神人让我印象很深刻,竟是从人工智能与自动化学院这种天才级学院来的,我忘了当时自我介绍时他是个什么语气说出这件令人惊讶的事情,只记得我当时非常震惊,觉得这人真是脑子秀逗了,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啥的,于是在6、7个新同学里面就只对这个哥们有点印象

开学考完试后两周多,终于到了出分的时候了啊啊啊,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先来个总集篇——简单总结下我的心路历程(叠点buff):

注:以下几段部分内容(包括大二篇)写于一年多前?大概,因为觉得写的还挺好的,这里就直接保留了(作了部分细节上的删改)

大一的时候,包括大二的开头部分,我基本都是与自己作斗争,不对,也许更准确的说法是——靠自己的臆想支撑自己。当时我很少关注身边的人,并将他们简单归为两种——学习的和玩的,当然我好像并没有找到除了我之外的、“学习的”人,毕竟我的观察对象数少的可怜,大概只有我的几位室友以及偶尔看见的同班同学,自己作为“学习派”的人物,那些“玩的”人大概就直接被我排除在外了,要找朋友肯定要真的找个“学习的”人嘛。同时更关键的,我根据高中以及之前的经验,捏造了一个坚定的信念——别看现在的我无人理睬,只要我在学习上取得一些个成就(比如考试考到班级前几名之类的),就能收获别人的关注,并以此来向家人证明他们没有白养我、我会在大学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啊你想想如果你是班级前几,大家是不是就会主动来找你请教问题来找你交朋友,老师也会主动邀请你来自己的组里搞研究,即使你不玩什么热门游戏不主动加入别人的圈子,也不主动给老师发邮件或者线下去找。除此之外,我也不了解我的这些同学的实力,因此对他们保持一个敬畏的态度,不得不承认,我在大一上其实是抱着不挂科不垫底、争取混个平均分的目标去学习的

嘛,上面写的其实有点抽象,不过只能说我当时就是这么抽象。然后经过很多天的漫长等待,所有科目的成绩都出来了,真好啊没有挂科,啊C艹竟然还有98的高分,啊还有好几科都是90+的分数,啊真感谢判卷老师给我面子呀。不过我知道分数没啥用,还得看排名,虽然但是我想着我这总加权有92分,他们再牛B也不能都100吧,平均分应该是有了吧。然后终于排名出来了,当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还没直接把表格发到群里,说是让想知道的人自己跟学委要。我特别忐忑地打开那个传奇般的成绩排名表,当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应该是在东12的某个教室里待着自习,然后发现这b表竟然只有班级、学号、分数、排名,没标姓名(是的,为了保护学生隐私),还得自己对学号,诶呀这种问题怎么难得倒我,傻B才对学号,肯定去看分数来定位自己在哪啊,然后就先看看第一的是个啥分数吧,哎呀我艹怎么第一才92啊,md又一看这分数我怎么这么眼熟呢,我丢nm这tm好像就是我啊,再往前一扫这这这学号班级都对上了啊,卧槽什么情况啊,这玩意真的是整个专业100多人的排名吗,我艹还真有100多行,不得了不得了了啊,我,是第一?是整个专业100多人里面的第一?,之后我再次震惊地发现我不仅是第一,甚至还比第二高了近2分。当时我一整个懵B啊,真的不敢相信自己能获得如此殊荣,整个学生时代都未曾取得的成就,现在就这样简简单单拿到了?又反反复复盯着那个表看了好几分钟,打开关闭打开关闭刷新了好几次,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在激动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后,我尝试去接受这个事实,我就想不明白啊,为什么我一个从辽宁这种高考天堂省份考上来的小欻欻能获得如此殊荣,只能说一是疫情(大家都在家玩了),二是大概绝大部分人可能在家里不能玩游戏(到大学就放飞自我了),嘛,anyway,事情已经发生,除了接受以外没别的选择。然后关键的问题就来了,这种事是不是要告诉其它人呢,除了同班同学以外,我就只在室友问我时告诉了他们,“好事不出门”嘛,想着这种事还是尽量低调一点吧,毕竟我知道我应该只有这一学期能偷塔成功了,下回就不是我了,也就没啥可炫耀的(自己不是真实的第一,只是蹭上去的)。至于父母,我极其冷静的想了一下(诶,我就喜欢在这种莫名其妙的事上废脑筋),首先他们在知道这事后,肯定会想“啊这些学生都是什么垃圾”/“这保研肯定能成了”(他们也不了解大学的具体情况啊,只知道我第一的这个结果),然后他们还大概率会跟同事吹一吹(尤其是我爸,毕竟出差的路上总得聊点什么,主要是他们单位同事的孩子都一个个巨牛B,而且他在他们单位也不算什么高层,经常对自己的处境不满,好不容易自己孩子也有点拿得出手的成绩了,肯定要宣扬一下),如果下次回归正常水平了,就难免会认为是我摆烂了什么的,同时在那些吹过的同事面前也不得不尴尬了,这时候就百口莫辩了,毕竟你给了人家希望之后又打碎希望,这事就挺恐怖的。因此最后当他们问起时,我就说大概是平均分/班级中游的样子(想着等到下学期回归正常水平时再说那个正常值),他们也没太怀疑,可能是觉得第一学期不太重要,而且离保研还很远,这时的成绩无大所谓,我在他们面前又一向是“对学习不是很关心”的态度,不知道具体排名也是正常的,嘛,这事就这样过去了

然后的事就比较水了,比较值得记述的就是第一次奖学金——新生奖学金(不是正式的学校发的,而是我们学院自己搞的,所以规模较小),最贵的应该是我拿的价值600的学习优秀奖学金。当时挺搞的,本来这个学习优秀直接按加权排就好了,策划活动的那几个同学都没啥经验,就直接按流程要求每个人都简单的讲几句,我当时也是挺飘的啊,也没正式准备,就特别简单还带着一丝不屑地说了“我加权xxx,是班级第一,感谢同学老师对我的支持”这种话,不过也就是走个流程吧,最后还是给我了,后来我那个学班还跟我说以后最好还是正式点,我深以为然,确实蛮尴尬的(不得不说那个学班对同学们确实挺关心的)。然后当时那个奖学金申报还要成绩证明,需要自己去教务那签字,我记得当时那个表里有成绩排名这一项,我特地问了下这项怎么填,想着能让他查一下(毕竟教务才是最官方的,当时确实还是有点不信班级发的排名),然后他就说按发的那个表填,于是我就半信半疑的填了“1”,那人看到后眼睛一亮,不知是为了加深印象还是怎的,他还特地念了下我的名字,“xxx是吧”,我答是,当时还真有点小开心呢,可惜后来与这位教务就再无交集了,再后来在大三时候他被调去当另外一个年级的教务了,换了个特水的,唉。到这就应该说说我的室友们是啥反应了,只有L对我很惊讶且敬佩,对我的态度是更加友好了,并在之后更加频繁地问我学习上的问题,X没啥变化(因为人家压根不关心学习嘛),不过该玩王者还是玩,该吵吵还是吵吵,我的处境也没啥根本性的改变

大一下新加了一门课——大学物理,恰巧生医的大物老师是研究生物物理的,我能看出来这位年轻的老师十分想教好,但毕竟能力有限,一不是专攻物理的,二大概是第一年教这个课,大概也就是从大物开始,我由上学期微积分那种紧跟老师变成自学成才,虽然确实很难(我自小就不擅长物理),不过并不要求掌握多深,借着前人留下了的答案,我就艰难地啃着练习题,毕竟老师说只要练习册上的题都会了 考试就没问题(我信他个鬼,后来考试发现即使都会了也就70多分,我猜他大概说的是“及格没问题”)。然后就是大概5月份的时候,经过tmd近一年(准确来说是半年)的地狱级练习,我体测终于是及格了,记得体测前的那几天,我在去自习的路上都想着怎么凑够分,哇那真是照着那个体测分数表算啊。他这个体测是分好几天(室内和室外不在一个时间,且都会开好几天,不得不说我们学校至少在体测时间这一点上还是很人性化的),我那时已经拿到了59.多,就差一内内啊,决定从体前屈和肺活量这种比较灵活的项目入手(跳远和拔杠肯定是没戏),那是一个雨雾蒙蒙的日子,我先是顺利的将肺活量的成绩提高了一点,只要体前屈再多5cm就拿下了!我冷静了一下,来到室外,做了一套伸展运动,下定决心一定要多伸5cm,不管用什么方法!然后我就上了,第一次尝试惜败了,我来到外面重整旗鼓,第二次尝试!我不仅尽了全力往前伸手,还尽可能的弯腿——虽然理论上是不让的,但是我没辙了,这是命运的5cm啊,我记得那个老师(应该是本校体育专业的研究生)一整个大无语,念叨着“你这也太弯了”,不过还是很好心的放过了我。测完后我拿起手机一看,卧槽,60.2,过了!我激动的在操场上连蹦带跳啊,然后去食堂搞了个许久未吃的牛肉炒面庆祝。啊啊,这就是第一次体测及格的经历,后来再及格的过程就相比简单多了(主要是经常锻炼,然后跳远的分高了很多,不知道是我真的强了还是学校放水了),如果说我加权拿第一是靠运气,这次体测及格就纯纯是靠自己的努力了

大一下印象比较深的是两个课,大概是我整个大一,不,整个大学唯二真的感到生气的课。第一个是中国语文,有点离谱但这个课是我们的必修(就像文科也要学微积分一样我们也要学语文),不过这个课理论上更像是心理健康那种水课,我就随便选了个老师,其实这个老师上课倒是挺有水平挺有文化底蕴的,特别有那种儒学大师的气概,看起来就对文学特别有信仰,不过可惜语文这玩意我也没兴趣啊,最主要的还得是看作业是什么,和其他老师类似,是“2人一组做PPT讲一首诗词”/“5000字读书报告”里选(有的老师也允许拿普通话考级代替,不过这个老师不让),当时我正好和L都选了这个老师,就决定组一起做PPT,考虑到他大概不太在意加权,所以我就决定自己一个人做PPT然后让他讲(当然可以照着文本读)。你知道我对这玩意根本没有任何课外的了解,全部的知识储备都在高中背的那几个必考古文里,于是我就在高中学的那几篇背的比较熟的里面选,最后选了苏轼的《赤壁赋》。啊,那个PPT做的是我整个大学里最煎熬的(其实也是我大学里第一个正式的PPT),因为那时还没有chatGPT(准确来说是我还不知道)也没有deepseek和豆包,只能靠自己在网上硬查,先费了一整天搜索PPT模板,然后开始策划布局以及查找资料,包括但不限于各种奇奇怪怪的文库以及教辅网站广告网站。大概费了能小一周,我挣扎着终于是做出来了,并同时把讲解词也写好了,精确到哪句话对哪张PPT的程度,当时离最终报告还有好几天,我想着这下子应该没啥问题了,只要的完整的讲完就可以了吧,毕竟老师也知道他教的都是理工科的,不会要求有多高的理解,能把主要思想说明白就可以了

老师当时要求时间不能太短也不能太长,好像最多不能超过10分钟?我是从来没想过能讲那么长时间,毕竟写的也不多,想着能凑够最短时间就行了,写的稿自己读一遍最慢最慢8分钟也能读完了。当时我还特地叮嘱L一定要读的熟一点,要不会影响观感。然而实际上L正沉迷王者没空搭理我,就在上课报告前读了一会,然后果不其然拉跨了——因为读的太磕巴,甚至超过了10分钟,然后也就读了3/4的内容就被老师叫停了。哇,你知道我在下面听的有多tm煎熬吗,我在稿上都标识了读到哪时翻页(PPT),然后他还是翻错了。开始时候我还想给他拍个照录个像 纪念一下大学里第一次正式上台演讲,越听越感觉不对劲,这读的也太太太难受了,心态逐渐崩裂,最后直接原地一趴,哇不想面对了我艹。这就是演讲式报告的神奇缺点——不管你稿写的多好,只要讲的那个人拉跨,老师就会觉得你们一整个组都在摆烂(除非你够社牛,直接私下跟老师说“稿是我写的,讲是他讲的,要不您看下稿然后分别打个分?”其实我当时还真有点这个想法,不过转念一想这毕竟是水课也就算了),我永远都忘不了老师看到我们组讲成这个B样后无奈摇头叹气的样子,我记得还小声说了句“这么好的题材糟蹋了啊”,不过最终也没当面拷打我们,并且最终分数也有90分左右(虽然在我们班肯定是低的,但和其它班比起来算是正常分数),只能说这老师确实挺好的

与我截然相反,L倒是很不在意这件事,还笑嘻嘻的跟我搭话,我当时是真有点生气啊,不过为了维持关系我还是克制住了我自己,就说了句无所谓,这事也就再也没被我和他提起过。后来我就反思,其实站在他的立场,摆烂随便读读才是对的,毕竟人家确实不要加权、只要混一混及格就行,他也不是我这种特要面子的人。大概这也是一种“没有对错,只有立场”吧,只要跟这种不想要加权的人组队,就得做好对方摆烂的准备,毕竟我也不是他的上级,没法命令他努力做的跟我一样好。换而言之,跟他一起玩没问题,但一起学习就有问题了,合作之前还是要仔细想想对方的动力和目标在哪里

第二个事也挺有意思的,是英语的口语考试,这个考试也是分组,大概4个人一组,然后考试时老师抽一个话题,几个人就围绕这个话题进行几分钟的英语口语对话,当然话题库是提前告诉我们的,因此具体做法就是几个人预先写好每个话题要说的话,然后背一下,考试时候根据抽的话题背出来就行了。其实这个项目上学期就有,而且好像组员都是同几个人(我在班里为数不多说过话稍微认识一点的男性朋友),当时是每个人写每个话题自己要说的部分,最后整合到一起,不过因为是线上,可以直接照着手机读,所以就没啥难度了。这学期我就直接默认按上学期的模式了,写完一个话题里自己说的部分就发到群里,不过不知道为啥他们没有发,当然也没有对我的做法表示任何的意见,我也是挺纯真的没有问他们。然后终于到了考试前夕,他们突然说要改成每人写2个完整的话题(就是一个人把一个话题全部的、包括其他人说的部分都写完),当时我人都傻了,合着这是直接无视我了呗,md我发的时候没人搭理,最后又没和我商量就决定了。因为这几个人我都不是很熟,就直接在群里开喷了“哇你们早干啥去了,把我当傻B了是吧”,然后其中有一个来自甘肃的老哥,觉得确实自己好像有点过分,就说可以根据你之前发的文本量重新分配一下,这下才让所有人都同意了。这个老哥后来关系一直都和我不错,只能说还得是北方人讲究的多啊(好吧我承认这确实取决于个人具体情况)。当然最后线下见面时大家还是很和气的,考试也挺顺利的,嘛,只能说这我们几个人的素质都还算蛮高的,事情解决了就没必要再提了

事后我还下定决心以后再有这种小组合作,我肯定不会当出头鸟了。可惜后来的小组作业我几乎都当了组长,一部分是因为和我一起组队的几个哥们都知道我成绩很好很牛B 就推举我,另一部分是因为通常组长给分比较高,为了加权就多做点努力吧。不过很幸运之后就再也没发生过这种事,基本都是蛮顺利蛮和平的,可能是我受那次的影响,永远会在开始时定下分工和大致方向,避免最后发生这种“某个人做的方法不对而不得不重做”的情况,然后组队的也都是熟人,考虑到将来可能还有合作,就不会故意摆烂啥的

最后来说说大一比较有意思的几门课。首先是大一上的中国近代史,讲课和考试都很正常,好玩的是他的课程作用——写一篇1000多字的记叙文《我的家史》,当然要求是从建国以来写起,并和党的发展史结合。哎呀这可难到我了啊,我想了一下我家好像实在是没啥能写那么长的事啊,而且又不好瞎编,于是选择从网上copy一篇,经过很长时间的不懈搜索,终于在知乎上找到一篇很符合老师要求的文章,点开评论一看,各种“xx大学xx班已借用”的评论,我赶紧也发了个“HUST生医已借用”的评论,然后就开始了增删改的过程,不得不说这种借别人的文章写“自己”的事的感觉还是挺怪的,你得完全代入到他的视角才能改的比较顺畅,再加上一些些对自己家人的负罪感,从没写过如此别扭的作文啊。这个事最搞笑的是几天后我上知乎发现竟有人给我评论,说他是计科某某班的,哈哈也是没想到竟然有同道中人,我赶紧回复说“我感觉我改的还是蛮多的,你再用应该没问题”,最后给分应该也不低

第二个是大一上的公选课,当时选的时候因为选晚了,只剩一些个没啥人选的,其中有一个“大学生职业生涯规划”,我看着还蛮正经的,就选了这个,第一节课竟直接叫我们分组,然后每组画一个logo想一个组名,还好我们组(随机分的,都不认识)有高手,包揽了这些个奇奇怪怪的活动,让我免受尴尬之苦;之后的上课倒是比较水,可能老师也觉得一个公选没必要折腾我们吧,不过这个老师人还是很好的,记得最后一节课,她直接给我们发了个问卷链接,里面要上传一张自己的照片,并填一个“自己想得的分数”,据说是她在这32个学时里面大致记住了常来的同学的面孔,然后我就填了个95(我虽然每节课都不听,但真的每节课都来,坐的也不算特别靠后),后来果然给了我95分,不得不这个老师真是挺有意思的,大概是年轻人的缘故吧

最后不得不提的就是寒假写的两篇小论文了,是关于生医工和生医工底下选一个细分方向写概论,虽然字数只要求3000-5000,但却要求严谨按照论文格式,那时还没有AI啊,真是自己到各种奇奇怪怪的网站上去找啊,因为我这个主题确实太简单了,找到的基本都是很多年前的不知名国内文献(外国的我也读不懂啊),好在不要求内容质量有多高,东拼西凑一下还是能凑出来的。然后就开始一顿改格式,第一次如此细节的使用word,从生成目录到标注页码,真是一步步照着网上教程学。当时好像还要求查重率来着,不过老师大概考虑到我们这水平实在有限,最后给分时应该也没进行这个检查,几乎所有人的及格了。这是我整个大学第一次也是倒数第二次写正式的论文(格式正式),毕竟后来的各种课程报告也不会要求按论文的格式,第二次论文当然就是毕业论文了,当时我还特别感叹“这大学就是不一样啊,啥也不教直接让你自己写”,现在看来也许当时写论文的目的大概只是为了走个形式让我们了解一下论文写作的基本要求,毕竟写毕业论文之前也没教我们咋写。现在想起来当年对这个专业还是挺有热情的,我经常在知乎上刷到生医工相关的文章,除了在说这玩意不好就业之外,就是说这玩意真的很重要,于是我也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在这个领域有所成就,即使是在幕后为国家医疗事业贡献力量,我也会倍感荣幸。可惜了解的越多,幻想就破灭得越快,在经受过现实的毒打后还是觉得能找个工作比较实在

大一的主线就这样结束了,是大学里面最激情的一年吧,虽然没多精彩吧,至少我还是以一个积极向上的态度讲述的,珍惜吧你们,往后就过的太压抑了唉。大一的最后就以分班选专业(分流去生信还是生医工)作结吧,虽然这确实是个很重要的事,也提前了好几周通知,让大家充分考虑,不过正式选的场合还是有点仓促——直接在早八的英语课上,发了张表,让大家传着填志愿。哦这里补充下,因为分流具体分成生医工、生信重点班、生信普通班三个,所以就按大一上加权排名顺序录取,所以我肯定是哪个都能去的。我具体是怎么考虑的呢?在取得了这样的成绩之后,我虽然是有点飘,但仍没有改变我的初心(拿个平均分、混上保研名额),毕竟也许只是因为大一上有疫情,别人都放松了,让我偷塔成功了呢,后续别人不还得追回来?正是抱着这样“敬畏”的态度,我在分班时几乎是把保研率作为“最高”标准,虽然嘴上说着“哎呀生医和生信选哪个好呢”这样的话,还特地跟父母打电话商量,但心里却无比诚实——你生医20%保研率,一个班上就前5前6有机会,就业比生信好又怎样?是,你生医学到的东西更多,将来可选的方向也多,甚至能“兼容”生信,到头来也不过是没几个保研名额的垃圾普通班而已,如果自己到里面卷不过别人,那些培养资源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最后还要考研,又是一次像高考一样的赌博,我能再一次赌赢吗?因此,我当时说是花了好长时间去纠结到底选哪个,其实也不过是把这些时间用在了为自己选生信找理由上了(当时还跟父母说这两个就业差不多,其实都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只为了让自己更能接受“用更好的发展前景换更容易的保研”,只能说这个也挺符合我个性的——没有做任何实际考证,单凭幻想来编造证据

于是在那个决定性的早晨,我义无反顾地选择了生信重点班,当然也没管别人选的是啥,毕竟也不认识几个人,到哪都是新环境了。后来分班结果出来了,我班的去生医工的占大多数,然后之前英语口语的其中2个兄弟和我同班,至少也是有一些个认识的人了,然后果不其然排名靠后的(包括我的两个室友)都被强制塞到生信普通班了,只能说确实生医工更好啊。还有个挺有意思的是,当时那个通知的格式是“xxx等同学进入生物医学工程2201班”,那个“xxx”就是选生医工里面排名第一的那位,如果我选生医工,那么那个xxx就是我,当时觉得没啥,现在看来那好像是我的名字能出现在官方通告正文里的唯一机会(不算保研通知放在表格里、奖学金放在附件里的情况)。不过怎么说呢,假设自己做了另一个选择总是没啥意义啊,生医的卷度确实比生信要高、保研名额确实是少、压力确实是大的多,这些也都是事实,就跟当年高考选专业一样,事后再想也没有用,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现在能平静地躺着床上打字,也有当时选生信的功劳呢?

大二

丰富多彩的大二就从大一结束的那个暑假说起,那个暑假最有意思的莫过于社会实践——其实是我们的一门必修课,在放假前,任课教师会先上两节课,讲一讲注意事项和具体要求,这玩意的官方参与方式其实是报名支教/招生宣讲或者“返家乡”社会实践(就是很多个人组队去什么养老院/红色文化纪念馆之类的地方做一做调研采访,再或者去基层社会管理机构打工 拿到一个实践证明之类的材料。不过以上所有我都懒得搞,当然不是我思想不积极,是真的不认识人,没有机会参加这类活动——对于“返家乡”这种私人组织的,我们学校不会提供公开的情报,全靠自己找,然后支教或者招生宣讲这种看起来就麻烦的,我是肯定不会主动尝试的,更别说什么去找机构打工这种只存在于小说里的东西。好在有很多人都和我想法一样,想着另辟蹊径,其中最广为人知的就是问卷调查,不过这毕竟是歪门邪道,具体我也不知道行不行,当时我就特别害怕啊,生怕他给我挂了影响我保研,就想着问一下老师,不过非常遗憾,我在知道问卷调查这种鬼东西并想向老师确认时,这个课就已经上完了,于是我就开始了漫长的找老师之旅。说起来最表面最直接的方式肯定是直接发邮件,我就去学校官网上找这个老师,诶,大概因为这个老师是马院的,可能有什么政治身份不便公开个人信息,md官网上竟然查不到他。我又想起他好像给我们留了个电话号,虽然我十分惧怕和老师直接打电话交流,不过挂科的恐惧最终还是战胜了打电话的恐惧,我在把要问的问题写到一张纸上之后(防止打电话时忘了怎么说),鼓起勇气拨通了号码,然而无人接听,虽然我精挑细选了工作日的上午下午下课间隔打,但好几次依旧无果。于是我又灵机一动,直接微信搜索电话号,诶还真有,赶紧申请了加好友。几天后我终于收到了这位老师的回电,不过tm我当时正好在上厕所没接到,好在他也终于通过了我的好友请求,第一句话就直接问前几天打电话的是不是我,诶呀好尴尬啊,我答是,然后就十分恳切的问社会实践做问卷调查行不行,又很尴尬的,他没回答我,而是先问了我是哪个班的,我这才想起来似乎问陌生老师问题时应该先自报家门的,之后的交流就很顺利了,他表示这种形式是可行的,甚至还非常认真的给了我些建议(关于怎么开展问卷调查之类的)

然后就到了假期,是开始干活的时候了,形式确定了,题目也很好确定,反正大概就是”xxx政策/思想在大学生中的普及程度”呗,肯定没毛病,最大问题就在于这个具体做法怎么搞,之前疫情时可以线上发链接,现在不知道不太确定是不是必须线下(当时问老师时候说是要线下,虽然我看见有人确实在朋友圈或群里发了问卷调查的链接),思来想去之下还是感觉线上不太行。然后这个“线下”嘛,因为锦州的大学很多,“问卷调查”的地点是很好找的,关键就在于“发问卷”。理论上发问卷肯定是要自己亲自去给别人发问卷,但对于我这种究极社恐肯定是不会这么干的,我又灵机一动啊,反正证明材料只要求拍“我在发问卷地点”的照片,没要求传一堆“我给别人发问卷”的照片,那么为什么不直接去大学门口跟大门合个影,然后随便编个结果呢?反正最后交附件也是交电子版的表格。哇我真tm是个天才,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拿自家打印机印了大概200份问卷,然后手动给他填上了(对的,而且还是照着“统计表格”的数量精确填写的),想着他会不会让我补交材料什么的,这样一来,除非他能调到我家大学门口的监控,要不是不可能发现我编数据的,我这才比较放心了(真的是怕他告我作假然后不让我保研)。之后写报告我也特别认真啊,想着至少要拿出一个端正的态度(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好在报告不要求大几千字,通过在网上cv大法以及瞎几把编,也是勉强凑够3k多字(不得不感叹现在的AI真是太省事了,像那时候手撕3/4000字报告论文都是家常便饭),然后反反复复检查格式要求以及错别字(生怕他觉得我态度不端正然后让我补充材料从而发现我作假),于是最终历时近一个月,我才搞完了这个其他很多人几天就搞完的社会实践

开学交完报告后大概一个月就出成绩了,是5分制成绩且不计入加权——1是不及格,2-5越大成绩越高,我竟然足足有4分之高,理论上5分就可以去参加评选了,理论上打分的就是任课教师,不知道我的高分和我之前向他请教问题有没有关系呀。只能说这玩意确实就是看你个态度,只要你有一些个看起来是够意思的证明材料,报告格式严谨没啥错别字,水个及格还是简简单单的,记得当时学校还强制每个人的社会实践项目都必须在网上申报(就是跟“返家乡”作为一类申报),然后好像是以省为单位统一搞,我就赶紧找了辽宁这边的队伍,然而直到最后好像都没申报上去,笑死。哎呀不得不说出成绩时候可给我担心坏了,生怕发现我“造假”给我挂了,最后也没听说谁挂了这科,哈哈,大概这算是我大学里担心最多余的一集

假期的其它时间我也没有放松学习,主要是各种编程类网课。自从大一下学期开始,我C艹拿了98分之后,我对C艹的兴趣就与日俱增,不过我毕竟不是那种能啃书的人,我很快发现自己确实是读不下去《C++prime》这种字典书,这时我从知乎上知道了C艹的一个图形化库QT,我一看这玩意真的能做界面、能出实际的成果啊,再也不用天天对着黑框框摆弄了,又得知工业界的很多软件都是拿这个做的,遂入坑。到了假期前基本把QT的基础知识学完了,假期就找了一些小项目跟着做,我记得有一个特别好玩的——是一个翻金币的小游戏(大概就是一个7*7的金币矩阵,点一个金币后它旁边的就会翻面,最后把所有金币都翻成一个面?),当时做完之后还邀请我妈来玩,算是我人生中第一个拿代码敲的、能实际意义的项目,自那以后我对编程的兴趣就更大了。然后我在假期里又想着只学个界面(前端)好像不太全面啊,还得是数据分析有用啊,于是开始学python,网页(b站视频)放屏幕左边,右面放pycharm或者QTcreator,中间放个记事本随时记笔记(是的,那时还不会markdown,笔记全靠记事本),搞了个GitHub账号,还建了几个仓库来存笔记和代码(是的,当时还不会git,全靠拖到网页里手动上传)。当时学的都是基础中的基础,老师讲的也很通俗易懂,那真是一段很充实很快乐的日子,算是学编程里面最纯真的时光了,看着自己敲的代码能够跑通、能够产生什么结果,真的是开心的不行,相比之下,后来学编程很多时候都是因为强迫症(比如学完前端三件套就非得搞个Vue学学)硬逼着自己去学,对探索新知识的热情倒没那么多了。现在看来,那时大概是最后一个学编程还要一步步看网课从最基础学起的时代了,现在的AI过于牛B,以至于很多时候不如直接做项目,在实战中练习。虽然事实上那时候学的现在要么用不到要么忘了,但无论如何算是我的编程启蒙了,也为后来的一些事埋下了伏笔,真的很感谢那时候的自己

为了备战下学期的体测,我在假期也坚持锻炼,具体来说就是每天早上都去家附近的广场跑圈,开头几天还拉着我妈陪我去,后来因为她懒得动我就自己去了。当时还特地开着“华中大体育”的APP来为自己记距离,当然其实也就跑2km+走1km,不过确实几乎天天都去跑(重在坚持嘛),9点左右去,半个点跑完回家洗个澡继续学编程,那一天天可充实了。不过下学期开学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我们学校的体测除了大一以外都是一年一测,也就是说下学期才会有体测,确切的说,是这学期的体测成绩直接继承上学期的,到了下学期才需要再测一遍,当然这学期也有体测,不过就不算强制性的了,如果你对自己成绩不满意可以再去测,我一想我这费老大劲才及格,必然满意啊,于是这学期就没去体测。不过还有反转,虽然没有体测,但体育课新增了男生2400女生1800的长跑测试,计入体育课的成绩,得益于我假期和开学后坚持不懈的锻炼,我在这个测试中拿了80多分,位居B班前几名(绝大多数人都只勉强及格),只能说跑步真的是对的

这个假期还有一个改变我和室友们关系的事。众所周知,L玩了一年王者,大概可能是因为玩腻了想换换口味,也可能是看我空闲时玩pubg很好奇,也可能是觉得我在学习方面帮了他很多,想陪我一起玩;然后之前L开学时没意识到电脑的重要性,只带了台祖传笔记本,后来一直就想换个好的,买了新笔记本肯定不能就那么放着吧,正好就来搞个pubg试一试性能怎样。反正多重原因之下他就在那个暑假入坑了pubg,我作为带他入坑的那个人,就教他怎么玩这游戏,不得不承认,玩游戏确实是增进关系的最好方式,就像当年那位和他一个姓的兄弟带我玩MC一样,我也带着L玩pubg。再后来他发现他有两个朋友也玩pubg,就组成了4人小队,甚至还建了群“激情四射的PUBG”(名字是L起的)。那是我一段幸福时光的起点,再再后来,X看着我们都玩,也主动加入进来。虽然我们都是纯娱乐玩家,玩的也菜,家里网也不好,但那时pubg环境还可以(没那么多高手和外挂),即使新手也能有游戏体验,还有比较容易上手的爆破模式(官方叫蓝圈攻防模式,我认为的pubg里最好玩的模式,没有之一,可惜只在那个暑假开了短了2~3个月,随后至今都没复刻),那时如果他们没空,我就自己晚上打爆破,常常一打就是6、7个小时,甚至在那个假期拿了玩300场爆破的成就。最最主要的是大家可以一起聊天啊,毕竟一局游戏也就一半的时间比较刺激,另外一半就可以开始唠嗑了。上次这样几个人一起玩游戏是在何时呢?大概还是在初三结束的那个暑假吧,在整整4年独自一人玩游戏之后,我也终于能重温当年的欢乐了。那个假期是我和室友们交流最多的一个假期,那半年也是我和室友们关系最好的半年,或许一切都是因为pubg,又或者一切都是因为命运吧,我那时还以为之后的每个假期都会有好友相伴、都能愉快地玩游戏。我现在仍很感激那时的L、X以及L的那两个朋友,给我的大学带来了一段极其难忘的美好回忆

假期里还有个小插曲,某天我突然收到我学班的QQ消息,说他们要举办一个给下届新生的讲解会,就是讲一讲入学的准备事项、开学后的主要安排和学习方法之类的,我本来还是挺感兴趣的,毕竟我就是那种特别喜欢给别人上课的人,于是表示自己有意愿,需要怎么做。结果他说让我自己去联系另外一个学长,我一听这似乎不太对劲啊,难道不是你要我帮你办事吗?怎么现在成了我去找别人了?合着你这是广撒网呗,我还以为是看在我品学兼优的份上才找我呢,于是就婉拒了。这大概是我整个大学里于这位学班最后一次交流了,因为大二就没有学班了,人家也要毕业了,现在想来这位学班人还是挺好的,开学时候还带着我们逛校园,然后还组织我们在操场上做小游戏(“破冰”小游戏?大概),班会上也会积极地给出一些学习生活上的建议,开学时还组织以班级为单位的自习(自愿的,也不是包场的那种,大概就是说今晚大家可以来xxx教室自习,主要是为了调动大家的学习积极性),还介绍在科研/竞赛上很有成就的学长(也是他的朋友)给我们认识。说到破冰小游戏,当时也挺好玩的,有个唱歌的环节,可以自己唱也可以几个人一起,我就找了我宿舍的那几个(当时是军训前,大家都还很和平的时候),好像唱的是《起风了》还是《那些年》来着?不知道这几个哥们有没有被我的五音不全究极跑调折磨到,那是我整个大学里面唯一一次唱歌,真是tmd青春啊我艹,往后就越来越没心气了唉。还有个小游戏类似于看脸认人名,大概就是为了让大家更快记住彼此,我可太不擅长这种活动了,既脸盲又记忆力不行,当时有个姐妹,然而我就只记得她姓刘,然后就忘了,我那是既尴尬又紧张,到底是刘啥啊?赶紧搜索脑中的数据库里面姓刘的人,额,比如刘禹锡?本来我知道这tm是个古代人物,想排除掉,然而在那种场景下我直接一个脱口而出,成功把对面笑喷,估计以为我是来故意搞笑的,还好大家都只当这是个游戏,笑了笑就过去了。后来这位同学成为了我班的班长,不过也和我再没有什么交集了,估计她早都忘了这个事吧哈哈

这是我的第一个暑假,也是我大学里第一个真正的假期(上个寒假因为要准备期末考试所以不算)。那时我对放假的期望还主要来源于“啊终于结束期末考试了,终于可以玩游戏了”(就像初中高中时一样),思乡之情还没有那么强烈,不过家乡的夏天就是很舒服啊——不太炎热的天气,舒适的、可以趴在上面玩电脑的床,免费的、不需要自己费劲去取的、好吃的饭菜,瞬间让我感觉一学期的努力没有白费,额,虽然这和初中高中不一样,考试成绩和假期的幸福程度没一点关系,好吧我承认这不完全对,因为虽然排名是下学期才出,但分数(是否挂科)在假期就会告诉你,真好我大物没挂,这样除了沟槽的社会实践以外就没有学习任务了。假期里最吓人的事就是大概8月初的时候,我身上突然起了荨麻疹,虽然具体症状就是有些低烧+痒,但看着还是挺吓人的(手上腿上裆部都是红色的成片的小包包),好在吃了几天氯雷他定后就退了,没有发展到要去医院的事态。假期里最难忘的场景就是7月的某一天下午,外面下着小雨,我趴在床上搞社会实践报告,没有开灯,整个屋子都很暗,只听到我敲键盘的哒哒声,困了就直接搬走笔记本抱起枕头开睡,醒来刷会手机继续搞,感受不到时间的流动,整个世界彷佛都静止了,只有我在其中穿行——或许那就是“岁月静好”吧,不必为以后的事担忧,只想着现在做完手头的事,品味眼前的幸福,没有一点多余的压力和烦恼。后来我一直都没能完全达到那个心境,大概是总会想到美好时光即将过去吧,只有那时我还有好多好多时间可以挥霍,这个假期结束了还有下一个假期可以品味幸福,这个下午结束了还有下一个下午可以给我挥霍

于是到了开学的时候,因为分班了,成立了新班级,所以班会上新增了一个环节——选班委。你可能以为这个“选”是竞选的意思,是几个人都想当同一个职位,然后演讲一下,让同学们投票。事实上,这个场景只在刚开学的那次班会上出现过,经历了一年的毒打,大家普遍都想摆烂,而且班委确实对于保研是没有加分的,也就是说,如果你不想入党不想考公,这个班委就纯粹是负效应,只会给自己增加多余的活,而且由于我们学校的行政还算比较公开透明,班委很少能拿到什么特殊的权益,大多数时候只是一个传话筒的作用。综上所述,除了班长和学委直接就由某两位大一就当班长和学委的好兄弟,以及副班长由我之前所在班级的班长(前面提到的那位姓刘的女同学)主动承担了,其它岗位都没有人主动报名,但没人当也不行啊,当时的组织者就想到了一个很狗操的方法,直接抽签,让抽到的那个人指定一个人当,哇这真是天才啊,成功把矛盾转嫁给了抽到的那个倒霉蛋——要么自己当要么找另外一个倒霉蛋当。然后你也知道,我都写这个事了,肯定就是我被抽到了,我在很短的时间内做了复杂的心理斗争啊,一想到这玩意可能会耽误我的学习大业,我就立刻放弃了自己承担的念头,然后就是找个替罪羊,我的思路是:如果直接找个不认识的,好像过于难选了,毕竟那么多不认识的,总不能随便点一个吧(事后想想这应该是最正确的做法),熟人也不敢选,那就找个半生不熟的吧。然后我就搜索了一下,这个班我认识的(指从我大一班级进来的男生)一共只有3个,其中两个是我之前提到的英语口语的朋友(大一做实验啥的一直都在一个组,算是关系比较好),另外一个就是那个从自动化转过来的奇人,这里就称为C吧,我印象里他还是很外向的,不过由于我过于自闭,到了那时也只是说过几句话、记住对面长相名字的交情。OK,就他了,“半生不熟”的最符合人选,我大义凛然的说“那就xxx(C的名字)吧”,C露出一副惊诧的表情,但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事情。这就是我和C的第一次正式?的接触,真是满满的尴尬和“恶意”啊

然后就是计算机三级,大概在上学期5、6月份的时候,我们学院群转发了报名计算机考级的消息,我一看保研加分表,诶竟然有这项,于是赶紧报名了。假期特别积极地买了题库和教材学了起来,后来才知道其实只要刷题库就够了,教材啥的都没啥用(因为教材内容很多很多,但考试只涉及到一部分,不如直接刷题来的快),可惜我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已经是开学了。虽然客观主观来讲这个三级都很简单,但我毕竟没考过,于是特别认真的准备,不惜占用珍贵的晚自习时间去刷题。在那个考试的早晨,我特别早就离开了宿舍,走去工创的路上都在看手机背题,到了工创一楼的桌子区又继续背题(笑死,那年还让提早进工创,一年半之后就不让了,我进去刚坐下就被赶出来了)。然后考试开始看着这题基本都见过啊,选答案仅用几分钟,然后检查选项没点错、题和答案没看差行花了几十分钟,最后虽然我早早就答完了题,但却是最后一波出考场的(像极了水课的考试)。成绩出来后,我发现我竟然是优秀(卷面90-100分),虽然加分都是一样的,但还是感觉自己挺牛B的

到了9月20号左右,又又又到了激动人心的出成绩环节,由于上学期有大物这种我极其不擅长的科目,再加上之前认为自己的成绩全靠疫情,我自己倒挺坦然的——早已做好回到平均分的准备,当然内心总有一丝侥幸嘛,总想着莫非自己真的是天选之子,还能再爆一次,当然每次有这个幻想都摇摇头赶紧否定了——不知道这种感觉你体会过没,尽管各种从理论上分析都不可能,但总留着一种这事必会发生的“既视感”(有点像课堂上老师抽签点名,在老师念出名字的前1秒,内心突然有了一种预感“我要被点了”)。我当时的感觉就和这差不多,也许是平行世界的干涉让我产生了既视感,也许是我观察到“努力学习的人并不多”给了我自信,当我用颤抖的手点开那个查询按钮时(就是我班学委做了一个查询链接,让每个人只能查自己的成绩),我又看到了那个“总排名 1”的表格栏(虽然我大一下成绩排名是2),怎么说呢,就是那种极其复杂的情感,有一点“松了口气”——保持住了成绩,有一点震惊——我tm是怎么保持住成绩的,还有点紧张——我难道真成了名副其实、不靠疫情的第一,哎呀以前从没当过第一不知道该咋当啊,就有点像那个经典语句“当一个久经磨难的人获得幸运的幸福时,他不会直接高兴,而是担心这是不是真的、又要付出什么代价”,我大概就是这样的情感吧。我依然没把这件事告诉父母,也没多想为什么不告诉——反正上学期都没说,那么这学期也不说算了,等什么时候回到平均分再议吧。我在那时的心态真的挺扭曲的,并影响了后来一系列的事,这里插入一段我一年多以前写的对那时的描写,我觉得很好地刻画了我当时的心境

在大二上成绩出来后,我这种“想飘又不敢飘”的奇怪感觉几乎是到达了顶峰,一方面我继续以较大分差保持着第一,一方面不太敢相信别人是如此fw,竟比不过一个高考小省出来的、甚至还被体测折磨的人。在那次很离谱的奖学金评选中,这种感觉体现的淋漓尽致——当时因为我加权比第二的高很多,即使考虑到其它可能的加分,综评大概率也还是第一(毕竟才过了一年,怎么可能有那么多杂七杂八的加分,当然事后也证明了这一点),如果我报了三好,几乎90%的概率能评上,因此我就没报三好,而是只报了奖金第二多的学习优秀,即使当年可以同时报这两个。为什么上句话中我用了“因此”呢?因为学校还有一个国奖(本科生能拿到的、官方的、最高等级的奖学金),参选前提是评上三好,因此如果拿到了三好,几乎就是默认要参加国奖的评选(当然如果你不想去肯定也是没问题的)。然后我就因为不想去参加国奖演讲、也懒的在拿到三好后放弃国奖竞选(这大概率还要自己和导员联系),于是就没报三好,这个理由是不是很TMD离谱啊?但我当时确实是这么想的,如果是现在的我会怎么做呢,说实话我也不能确定,如果是大二下的我,可能会去选个三好,然后弃权国奖吧,那年确实受大一看学班竞选国奖的影响,觉得这玩意不是我等凡人可触及的(当年代替我去选的第二名也没选上,后来大三第一轮国奖我班班长也没选上);如果是大三上的我,大概会全力以赴冲一次吧,毕竟那时我知道大二是我唯一可能拿国奖的机会——大家都没什么牛B的科研竞赛,学习成绩占比会大一些,等大三那次就纯属重在参与了,只能说当年确实对钱、对在大学留下珍贵的回忆都没有什么欲望

记得当时有一个环节,是展示每个人都报了什么奖项以及综测成绩,有一个哥们QQ私信我为啥不报三好,我记得我那时应该是随便发了个表情敷衍过去了,后来才知道那哥们和我班第二(拿到三好的那个人)是同一个宿舍的,关系也甚好,大概他们那天睡前还会聊到某个傻B的故事——有3000不拿非要拿1200。不过话说回来,也许我如果真的评上了三好,然后要么去参加国奖竞选,要么去找负责国奖竞选的人取消报名,谁知道这中间会不会发生一些奇怪的事呢?会不会刺激到我让我直接抑郁了?(虽然这种可能性好像有点小)大三国奖时其实我确实有一点点后悔,但真的只是一点点,经历了这么多有时也是挺认命的,或许这一切就是最好的安排吧——当时我觉得自己很对,过了几周觉得有点傻B,过了几个月觉得真是太傻B了,一年后又释然了,感觉这只是一件很无所谓的事,只要遵循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就好。孰对孰错,真的有一个真正正确的评判标准、有一条明显的分界线吗?

整个大二最最值得一提的就是igem和网球。先说igem吧,这其实是一个国际性的生物学赛事,就是2、30人的队伍一起运用合成生物学造一个有实际应用价值的东西,我们学院每年都会组织队伍(一般都是大一大二学生),报名时学员群里也会转发相关通知,算是比较广为人知、报名门槛较低的活动了。说到igem,就不得不提到N。第一次注意到他是在R语言的课上,他作为我班的学委,在课程群里发了很多指导同学们安装软件的内容,展示了他不同于凡人的coding知识。之后他还建了一个GitHub仓库,用来记录或者说“展示”课程作业(他当时把链接发到了班群里),看着那成熟的码风,我知道他的水平确实是远在我之上,于是我收藏了他的仓库,并陆续问了他几次问题。记得有一次的作业里面有一道题很难,他试了好几次都没搞出来,遂问我,我也试了好久,但大概是我运气比较好,还真搞出来了,他就把我答案添加到了他的仓库中,还在GitHub上@了我一下(GitHub在标注引用时会通知作者),这是我第一次收到GitHub的邮件,不仅让我见识到了原来GitHub竟有这种高级的功能,也让我更加肯定N的专业性(毕竟我之前也在我的作业中用过他的代码,但我只是简单的贴了下他GitHub主页的链接,标明这一段是借鉴来的)。R语言课程的最大作用,对我来说,不是学到了R编程(这玩意在网上大把的资料)而是让N成功注意到了我(这么说可能有些卑微,但这是客观事实)——因为我当时习惯把GitHub当网盘备份笔记,我那时已经学了qt、Python相关的一些内容,算是同学中较早接触别的编程语言的,我猜想(以下内容全是我个人脑补),因为我收藏了他的仓库,他肯定会看一下收藏他仓库的人的GitHub主页吧,然后我主页正好有我记的笔记,于是知道了班里还有这么个人

之后的igem报名,我本来是没有任何意愿的,因为我当时不仅要面对巨难巨恶心的生化考试,还要考更难更恶心的网球考试(这考试第一次有一半人不及格)。结果N竟主动邀请我参加,说能不能和他一起写网页,我记得我回复他说这学期和下学期都太忙,然后他又说这活动主要是假期和大三上忙,不会占用太多学期时间,我一看,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又怎能拒绝,遂报名。之后是略有离谱的面试,因为安排在了考试月,时间还是蛮紧的,记得当时本来说是可以照稿子念,后来面试前2小时又说最好脱稿,说实话当时确实有点无奈也有点紧张,想着N总能给我弄进去吧,不过当时我至少态度确实是挺认真的——面试前一天还特地把稿子发给N让他看看,他说因为他也是负责评选的,不能说太多,只能告诉我大体是没啥错的。回到那天面试,我最后肯定是没背下来(1个小时能背下来快1000字的各种专有名词真是有鬼了),但还是抱着“照着读无所谓,一定要连续流畅”的思路站上了讲台,然后,就真的照着读完了,大概是因为我那组评选的学长都比较宽容吧,也没说什么,最好还是正常完成了。记得最后他们问我还有没有啥问题要问,我说“我能问问我能过面试吗”,那几位学长都笑了,看起来是挺满意的样子。之后等待结果的过程也是挺煎熬的,如果不过的话这么多做PPT、写稿的时间都浪费了,好几次我都差点没忍住直接问N,但出于对他的信任以及我当时确实和他并不是很熟,还是没问出口,最后,在官方以邮件方式通知结果之前,N就把我拉进了igem的大群,悬着的心也终于是放下了。之后寒假的时候,igem负责人又说要让大家分组想idea,我一琢磨这玩意也不是咱负责写网页的人干的啊,于是问N,N叫我不用管,啊,真好,可以专心学b站的前端课了。可以说,在整个igem过程中,N帮了我太多太多,这让我在写网页时格外认真格外用心,最后的成果虽不能说完美,但也算是没辜负N拉我进igem的苦心吧

关于N,让我真正觉得他确实有真本事的,是那次R的期末考试,开卷,但老师给的复习资料非常之凌乱,这时就需要一个人来整理,我一般都是自己整理的,而且R还算是我比较擅长比较感兴趣的,因此这次我也打算自己搞。大概考试前几天,我几乎已经搞完的时候,N在群里“开源”了他整理的复习资料,我当时还挺不屑一顾的,觉得他整的不可能比我的强多少吧,就只简单看了看他的资料,然后对我的资料补了些内容(不过我还是把N的转给了我的两位室友)。到了考试,发现竟然有一道“正则表达式的定义”的题,我资料上没有,就按自己理解随便编了点上去。等考试结束,N在群里发考试上的题都在他资料的哪部分(有点炫耀“他的资料涵盖了全部考试内容”的意思),我一看他资料上还真tmd有,回去后问了下室友,可怜的L过于信任我,只印了我那版的资料,因此也没答上来那题,X好像是都印了,躲过一劫。这次之后我就感叹还得是N啊,后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把他的资料当成最高参考标准,虽然他个人倒不是很喜欢那么多人都用他的资料(版权意识很强,据他说,把资料发到班群是我们班的福利,其他人就不太想给了)。当时还有件特好玩的事,忘了是哪科的作业,我把N的资料转给室友,那个资料包含了课程作业的要求,我班的课程作业是统一发给N,他再转给老师,因此留的邮箱就是N自己的,L没细看,以为他班也是这样,然后把他的作业也发给N了,N一看这tm肯定是哪个大天才把他的资料转给隔壁生信普通班的了,因此说了上面括号里“尽量不要转给其他班的人”的话

当年真的觉得能遇到N真是太好了,真的觉得他带我参加igem肯定会成为我大学的转折点——在此之后就能走上科研与加权结合的正途,真的把他当成了我大学里的贵人。后来才发现一切都只是一时的幻象,我遇到的真正的贵人也不是他。啊啊,只能说人生变化莫测啊,当时觉得重要的人指不定后来就和你形同陌路,当时觉得一辈子都用不上的人后来却可能在一些神奇的地方给你一些神奇的帮助。嘛,这都是后话了

之后就是网球,首先说一下我们网球实行两人一组的合作制度,在第一节课分组的时候,由于这个班里没有我认识的,只能等待,好在最后也有另一个哥们和我一样,于是就我和他一组了,这个哥们来自自动化学院,有些矮胖,不像很擅长运动的样子,也不是很爱说话,嘛,都行吧,反正这玩意一周一次 一次才1个半点,没什么交流就没什么交流吧。大一时的两次网球考试都比较简单,记得第一次考试前,我很怕不及格啊,还特地在去自习时带上球拍,然后晚上到场地练一练,后来发现是个人都能过,几乎都是满分,我和这哥们也不例外,那时没发现这哥们有什么网球天赋(大概是考试项目太简单了,没法体现出来)。大二上学期开始,这个b考试就好玩起来了,项目是一个人从场地中间的球网那抛球,然后另一个人将球打到指定的区域,问题是这个区域要求很精确,而且如果你打过网球,就知道那个场地是相当大的,这么说吧——我在打球的位置打的时候,远处划分区域的线在我眼里只有细细一条,因此很多时候如果落点离线近,我甚至都没法判断是否落在区域内,然而老师判定的又非常严格,出线哪怕几厘米都不算。这时就要介绍我们学校的网球场地预约制度的,其实我在挺早之前就知道网球场地有“预约”的这个事,当时是大一的某次网球考试,我照例提前了一个小时去场地练习,当时还遇到几个别的同学(可能是隔壁班的)也去练习,不过我的练习只是对墙打球,他们是练对打,然后就有个老头过来对他们说“这不是上课点,要打需要预约”,当时我就有点震惊,这玩意这么严的么,当时大概是因为对墙打不算占场地,所以我是没受到啥影响,只是记住了“预约”这个事

考试前夕,我和这哥们都觉得这考试有点点难,于是决定抽出几天晚上练一练(当时正好是生化的考试,因为考试巨难,所以留给练网球的时间就很少),我是想着首先我们大概只练一小时左右,其次又是晚上9点左右这种冷门时段去一个很偏僻的场地,应该是不用预约吧?这哥们应该是不知道预约的事,也没提,于是我们就直接去了。然后大概刚打了不到20分钟,那个老头就来了,说你们是不是没预约,我丢,我直接开始装傻充愣,说“预约是啥,我们是新生不知道,只是来练练考试项目的”,然后老头就向我们介绍了预约是啥,然后说“预约要钱,你们得来我这交下”,其实当时我这确实挺感觉尴尬的,有点想直接回去,不过看这哥们好像还想打,于是就同意了去交钱。其实说贵也不贵,大概一小时20~30块钱左右?而且拿校园卡就能直接交。然后离谱的来了,那个老头非说我们是几十分钟前就来了,tmd我想这玩意不应该从交钱的时候开始计,还带追溯之前欠的?现在看来倒也没啥,只能说人家就是按规章办事嘛,虽然我们是“第一次”知道这个事,但也没有让别人给留情面的理由吧。好说歹说最后算我们是20分钟之前来的,然后我发现 原来预约后他就会把球场的灯打开,好吧,因为我们选的场地比较靠路灯,开没开灯差别不大。就这样,我大学中第一次预约场地就以这样奇怪尴尬的方式结束了。之后我们又陆续练了2~3次,这次知道预约了,不过挺搞笑的,我第二次是从网上预约的(也交了钱),然后打的时候老头又来了,说网上预约之后还要线下拿校园卡去他那验证下,好吧,之后我俩就直接去他那预约了,反正场地贼多也不着急,既然都要去线下就别在网上再费一次劲了。也就是在练球时,我发现这哥们的网球天赋好强啊,打的那是一个行云流水,我经常向他请教技巧,不过这哥们不是很善言谈,而且网球这种玩意它就没法教好吧。然后终于到了紧张刺激的考试,我那天本来是想按惯例提早一个小时来练的,不过那哥们有课,就找了另外一个人——说来挺搞笑的,大二不是重新分班了嘛,他大一应该也是生医的(不过和我不同班),所以我一直不认识,然后有一次网球课签到点名时,我突然听到一个有点熟悉的名字,后来去签到表上确认,还真是我班的,于是就QQ联系了他约着提前来练,他也爽快同意了。因此最后还是提前练上了,这时你肯定会问那个老头来没来,其实我还真有点忘了,不过就算来了大概也阻止不了我练球的步伐——我这一心只想及格啊。正式考试时,我用了二百分的注意力集中,最后以正反手分别4和5分的成绩结束了第一次巨tm难的网球考试(及格线是各4分,十分之惊险),知道成绩时我真是直接跳起来了啊——像当年体测第一次及格一样,然后这哥们的成绩是7和8分,全班最高,只能感叹一声牛B

下学期的考试是两人对打,也是指定了区域,要求连续打4个还是6个回合,我一看这玩意我俩打3个都够呛,赶紧练练吧,本来是想考试前一周去练的。然后就在考试前一周的那次课上,老师说因为下雨少了一节课,所以就提前到这周考试,当然也人性化的说可以这节课考一次,然后下节课如果对成绩不满意还能再考一次,不过每个人都是两次机会,如果这节课没考上,下节课也有两次机会(合着这节课考的也没啥补偿啊),我一听tmd天塌了啊,我知道我在考试顺序表上是第三个,肯定是这节课考试没跑了。这哥们倒是很淡定,说这提前考不也挺好的。然后考试时我又用了二百分的注意力集中,最后又是勉强及格,不过因为这考试是两人对打嘛,其实我是属于拖了这哥们的后腿,要是换个高手,估计真就奔满分去了,好在他也没对我有什么怨言,啊啊真是太感谢他了,我这两次考试能及格至少能有他一半功劳

最后说说网球课老师吧,虽然这位老师在校内的体育老师评价榜上风评不是特别特别好,不过我感觉真的挺人性的了。课上教学我觉得是挺认真的,考试时也会适当放放水,最后除了几个一直摆烂的,几乎都是及格了。而且考试时,对于前几个考试的同学(比如我),如果有什么出现的需要说明、但之前又没说过的情况(比如发球失败时怎么算、发球成功但对面没打到怎么算),都会及时明确而且不会占用考试次数。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大二下体测前两天的下午,我最后一次去操场上练跑步,正好看见他在带B班的体育加课(这个加课应该是各个体育老师轮流带,比如我大一时候的老师就不是他),他看见我也在跑步之后,特地在我跑完一段走路休息时,来跑道上找我询问体测的情况,还鼓励我坚持锻炼,我哭死,整个大学为数不多能记住我的老师之一啊。然后比较搞的是,那次之后,因为我体测过了,加之期末复习比较忙(好吧我承认主要是因为体测过了),我就再也没去跑过步,现在想想还是有些愧疚呀

说到这,其实网球的内容就结束,但之前不是提过有个和我一个网球班、和我一起练过球的哥们嘛,我觉得他也是个挺自闭的人,大概在班里也没什么朋友,记得大二第一次小组作业,他竟然主动找我能不能让他进我的组,我就去问我的组员们,他们也都同意,啊,这大概是上大学以来,第一次被室友以外的人请求帮助,只能说我觉得我都够自闭的了,没想到还有比我更自闭的,嘛,不过可能他只是在我班没熟悉的人吧,说不定在其他圈子是交际花也不一定。这哥们第一次来我组,主动承担了做PPT的任务,我一看这做的挺牛B啊,于是后来决定就他让做PPT了,结果下一次就直接摆烂了,tmd内容一点没删就往PPT上放,我只能抢用上课时间kuku一顿改,才勉强在正式汇报之前把PPT做的正常一些。不过一想到他成绩并不好,保研肯定是没戏,就释然了(想想大一中国语文L的事吧)。再后来我们还合作了很多次,当然就没让他做PPT(并且由于怕其他人也摆烂,后面的小组展示的PPT几乎都是我来做了),合作还是很顺利的,毕竟后面的小组合作都不难,工作量也不大,他愿意拿AI直接搞就搞吧,反正大家(包括我)都那么干。我特地写这段,大概就是因为他愿意和我一起练球,而且是大学里除了室友 第一个请求我帮助、并且我第一个帮助到的人吧

大二上最值得怀念的就是期末复习那会,当时X因为身体原因去武汉的某个亲戚家住了很长一段时间(不是很严重,好像是痔疮一类的来着?),L又喜欢去自习室学习,一大早就出去,晚上才回,因此,本来我是去自习室学生的,现在就可以爽爽享受单人宿舍了。那时还没有觉醒在宿舍里躺在床上学习的技能,因此说是在宿舍,其实作息和在自习室差不太多,都是早上起来在底下桌子学一会,吃完午饭后上去睡会觉,然后继续学,一直到晚饭,吃完后继续学(不过晚上可能会多看会游戏再学),直到上床睡觉。那时印象特别深刻的每天的吃饭环节(额,我这一天要么学习要么吃饭要么睡觉,其实只可能吃饭环节印象深刻),一般中午我都是点外卖——意面/鸡排肥牛饭二选一(大一时经常吃的黄焖鸡因为觉得吃起来太麻烦而且不太好吃,那时就不经常点了),那时还没有发掘到用美团或者饿了么能更便宜的事实,用的是当年学班推荐的一个微信小程序“同学你好”,一顿大概要25~35(意面贵一些),嘛,不过那时也不是很差钱就是了,毕竟除了吃饭就没别的花销了;晚饭一般去食堂,当然是吃我最爱的14块的猪脚饭,于是这样就能将一天的花销控制在50块钱以内。当时唯一唯一的乐趣,就是吃饭时候看寅子的直播录像,除了当时他正在玩的致命公司,还有之前玩的squad和314,本来我是只在宿舍吃饭时才看的,后来因为生活太tm无聊了,索性去食堂时也带个耳机去看。毫不夸张的讲,我当时就靠着这玩意活着的,要不怎么撑过背细胞生物学、刷微积分的漫漫长夜。那是我大学中最纯净的一段学习时光,真的是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学习啊,娱乐也只有看直播这一种,而且几乎都是一个人待着,想说话也只能自言自语,怎么说呢,虽然当时觉得苦逼的不行,但之后还是有点怀念啊——只用想着学习,其它的所有所有都了无牵挂,不用担忧不用烦恼不用嫉妒

大二上最印象深刻的课除了网球就是大物实验,其实这个大物实验大一下就有,只不过平安无事。大物实验,顾名思义就是去一个教室做实验记录数据,然后回去分析数据写个实验报告,本来应该是这样,但问题就在于那个实验因为制定的流程不合理,以及教室的器材年久失修,几乎是不可能做准的,但老师可不管你这那的,如果不能得出正确的数据,就会让你下课后单独留下做,甚至直接让你下次找个时间再来,因此绝大多数人都会使用自己的聪明才智,比如去有些学院的公众号上找历年的大物实验记录,直接记录下别人的数据,到教室装模做样做一做,然后数据直接用别人的正确数据。我使用这个方法成功度过了大一下和大二上的几乎全部实验,唯一的差错出在大二上的最后一次,虽然我也事先做了准备,但那年貌似改了一些,导致有些步骤和数据发生了改变,同时那个b老师特别严,稍微差一点都不行,我就很不幸被卡了,好在老师嘴了我一顿后还是放过了我,没让我留下或者下次再来。其实那次实验本来是可以避免的,这个大物实验虽然学校在开学时会给你安排好,但你还可以自己手动改项目和时间(只要做完指定的项目即可),我当时应该是为了避开期末考试就改了最后一次的项目和时间,然后特巧,当时做的时候发现我班也有个老哥选了这次的实验,我还挺高兴觉得既然别人都选了那应该挺简单的,结果遭重了

你以为大物实验的传说就仅仅如此吗?如果到此为止那我也不会写了。这里就要提一下我们交实验报告的方式了,和其它科目交给老师或学委不一样,这个要自己交到一个柜子里——在实验教室外面有一个大柜子,面有很多小格,每格的上方有一条小缝,交的时候先按照教室和实验编号找到对应的格子,然后像投递邮筒一样把报告塞进缝里,为了防止有些人把别人的报告从格子里拿出来,这个格子被设计成了“一旦投进去就拿不出来”的情况,只有老师审阅报告时才用钥匙打开;又由于实验教室离宿舍区较远(在主图书馆那边),所以通常都是这次实验交上次的报告,最后一次实验报告就只能麻烦再单独跑一趟了;在交完报告后,老师直接进行打分,成绩可自己在系统上查询,不会额外进行什么通知。在最后一次实验后几天(对的,就是上面被老师嘴一顿的那次),我就提交了实验报告,想着这回总算tmd结束了这倒霉的实验,结果到大物实验的期末考试结束,我发现最后一次的成绩还没出,很害怕因为缺成绩而直接挂我科,好在这个系统非常人性的提供了老师的电话,不需要自己去官网上查,我就赶紧给老师打电话,没人接,于是发短信,幸运的是老师过了几分钟就回复了短信并询问能否电话交流,不幸的是他电话里告诉我“他那边没收到我的实验报告”,哎呀我tm人都傻了啊,主要这玩意除非查监控,要么是没有什么办法证明我交了的,我当时交之前又没拍照片,老师就说你这几天补交一份吧,我说数据都不记得了怎么办,他说可以借鉴别人的。当时正好是某个学分比较多的考试前夕,我复习都来不及,但也没办法,真是怕挂我科,连忙赶回宿舍拿实验报告纸,好在这个老师还是比较人性的,允许我直接copy,所以大概用了一下午写完并去实验楼交了报告(这次特地留了心眼,不仅拍了照,还录了将其放入格子的视频)。最后老师也没拖着,很快就给了成绩(虽然这次实验的成绩是我所有实验最低的,不过因为学分少无所谓了),这次之后相当长的时间内,但凡这种交纸质手写报告的,我都会交之前拍照,哈哈,时至今日,我仍不知道当年是我真交错了地方,还是老师自己没拿或者弄丢了,嘛,是不是,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最后都不会有一个原因和解释,反正就那么不明不白的过去了

然后就说说大二的寒假吧,这个寒假倒没什么特别印象深刻的,精神状态和上个暑假差不多。因为加入了igem的关系,这个假期的网课内容换成了前端三件套,看的是b站名师pink老师的视频,只能说人家火是有原因的,确实讲的很清晰很适用于零基础。前端画界面真的挺好玩的,而且网页毕竟是大家生活中天天都在用的,比起qt那种有些偏门的,网站的代入感太强了——当某个经常用的网页的布局被自己实现时,这种成就感是其它编程语言没法比的。然后就是我的“远古游戏补完计划”,就是回味一下之前一直想玩但因为学习没玩到的,其实这个在上个暑假就开始了,首先是SlimeRancher(史莱姆农场),那是和L的童年回忆,当年在他家看着他玩,如今自己也能体验一下了,从stem上买的,大概几十块钱吧,不得不说这个游戏制作团队效率确实不高,感觉和7年前的竟没啥太大区别,早就想加的联机功能到我写这段话时还是没加,如果加了的话一定要和朋友体验一下/再就是重玩了一遍原版MC,不加任何mod,只开死亡不掉落那种,体验了一下从一无所有到打完末影龙的全过程(好吧我承认找末地传送门时开创造拿了几个末影珍珠,然后开透视找了下末地传送门),当时还特地搞了个obs录我打末影龙然后出现终末之诗的情节,主要是觉得玩了这么多年MC竟然没有一次通关过全流程,现在也是终于弥补了这个遗憾,虽然只有我一个人,没了当年一起玩的朋友们。最后这个寒假努力下了个盗版的314(三国志14)——“努力”就是指找资源的过程,因为当年最早是从寅子那看的,就直接去他鱼吧搜了一下,确实有百度网盘的链接,但你也知道这玩意不开vip只有1-200KB的速度,这游戏30G,真是下了一整天(因为中间因为电脑休眠还断了好长时间,而且我特固执的就是不开VIP),然后下载下来还是分卷压缩的形式,我当时还不知道分卷压缩是个啥,弄懂又花了不少时间;好在最后是顺利玩上了,因为我毕竟是究极云玩家,对于基础操作是懂的,但实战还是练了好久才玩的比较顺畅(当时看寅子玩的让我有时候高血压,自己玩发现还真不能怪人家,笑死);这游戏是真上头啊,记得过年那几天我疯狂玩314,真是一不小心一晚上就过去了——最印象深刻的是除夕那天,吃完晚饭就开始玩,因为我惯例是会在那天的晚上12点给朋友们发“除夕快乐”,所以为了防止自己玩上头忘记发,还特地提前打好要发的消息,然后订了个闹铃,最后也确实赶上了

那个寒假在游戏的方面还有个需要说的,就是我又回坑了雀魂。自从21年的那个冬天看了寅子的直播入坑以来,我在高考后的暑假时又回去玩了一段时间,当时还根据专业主播的推荐找了点电子版的资料学习,然后有了新电脑后就去玩pubg了(没办法,pubg它太香了)。之后在那个寒假,因为家里网比较卡玩pubg比较费劲,然后室友也都比较忙没空陪我玩,我就又决定尝试尝试雀魂。雀魂有个好感度升级系统,由于在我没玩的时候,我妈经常“替我”玩,因此各种小道具都有很多,然后我就没事闲的把所有的角色的好感都打满了,雀魂还有个传记系统,就是好感度升满之后,可以看几段关于角色的小故事?有点像二游的剧情(偏向温馨日常类galgame的那种),毕竟雀魂的招牌是“二次元”麻将游戏,某种程度上也算半个二游。我看着这些小故事还挺有意思的,虽然现在看来都是很一般的情节(毕竟这只是个麻将游戏),但那时我从没接触过类似的内容,觉得很是新鲜,正好贴吧又有大佬整理了所有角色的传记+官方漫画(是的,它真的有,虽然加一块也就几十张四格小漫画),我就熬夜给看完了,不得不说人家各种二游火是有原因的,连我这种本来没什么兴趣的,看完类似的剧情后都有点上瘾。然后雀魂每隔一段时间还会出角色的皮肤,因为我高中时没钱充,所以那时就没太在意过需要氪金的皮肤,当时寒假时就特地去了解了下,就觉得有一个特别好看,可惜那个已经绝版了,只能靠每年的投票返场,后来那年5月份投票时我还特地去贴吧发帖拉票(据说上次投票差点就返场了,所以还是有点希望),但遗憾不敌其它热门角色,也因此成为了我在游戏方面的一大心病或者说执念(就是凉宫杏树的花火之约,有没有懂的,她真的好好看啊qaq)。通过上述因素,我在那个寒假重拾了对雀魂的热爱,也挺搞笑的,最开始入坑是因为喜欢的主播玩,然后是想体验刺激的感觉,现在是看角色都很可爱,这就是从“麻将游戏”到“二次元”的发展历程么?当然后来我也重新开始阅读各种日麻进阶教程,并经常看各个大神直播来学技术,然后知道了有大佬做了一个评分网站——mortal(根据你的每一打,给你在这局内的表现打分),还特地开人机局去检验自己有没有进步(不敢开段位场怕掉分),然后想着下个暑假一定要真正去段位场实战一下

啊,又是一学期的结束,是时候感慨人生了。自从初中毕业,或者说自从高一下分班后,与那些最好的朋友们分别后,我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是一个人——高中虽然有几位很好的兄弟,但碍于学习忙碌也无法经常待在一起,大学就更是“别人瞧不上我,我也瞧不上别人”的状态,用一句很浪漫的话来描述——“自那之后,我的时间静止了”,大概就是指没有什么生活的奔头的、很迷茫的感觉,反正就是那么活着,你想想我前面唯一提过的目标就是保研,但这太远太不确定了,根本无法作为日常生活的价值或者是意义,每天就靠刷刷知乎微博为乐,除了L有时问我题,要么就是小组合作类课程不得不跟人说话,其它好像就再也没有什么人际交往了。嘛,其实至少在大二之前我对这种孤独是没有什么实感的,正如我在大一篇末尾说的,我那时唯一的奔头就是“相信坚持下去一切都会好起来”,虽然唯一,但对那时的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我的时间静止了”也不过是后来我回望整个大学说的客观事实而已。在大二上,每周的周五周六,我都会和X、L以及L的两位朋友玩PUBG,有时周五+周末能玩15个小时以上,打的我小臂都发疼(打游戏时小臂搭在桌子沿上硌的),虽然有时确实因为大家太菜或者不听指挥而有些生气,不过总体上是很欢乐的,似乎当年的感觉又重现了——“朋友们一起吵吵闹闹玩游戏”这种对别人、对当年的我极其日常的景象又一次出现在现在的我的生活中,生活的奔头又多了一些,后来我将这总结成 “我的时间,在停止了近4年后,又重新开始流动”,只是我那时仍然没有任何实感罢了——我如果都不觉得大一的“时间静止了”,又怎会觉得“重新开始流动”,而且正像前面暑假那段里说的那样“我相信这样的生活会持续下去”,我毫不珍惜当时的快乐时光。后来啊,才知道他们真的是用“一起玩PUBG”的方式,在很大意义上救了我,虽然他们自己不可能这样想,不过帮助别人这种事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吧,自己帮了别人——有时自己也不知道,有时对方也不知道,就挺有意思的

其实大二上的时候,我就发现加权似乎好像实际上并不能带给我什么(由我们学院生信三位老师之一亲自上的——R的课我感觉我还是很认真的,但除了N来找我igem,好像老师对我并没有任何表示),大一时坚定的信念微微有些动摇,不过那段时间开心的事情比较多(比如前面说的兄弟PUBG),而且当时我确实有太多的事要做(体测、网球考试、igem面试、各种要背巨多东西的课),以致无暇想这些有的没的,可以说,我在大二上的生活的奔头已经由“100%的加权信念观”变成了“50%的加权信念观+50%日常快乐而忙碌的时光”。不得不说,让自己足够忙碌,确实是保持良好心态的好方法,只是有点“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感觉,毕竟如果抱着这样的目的去故意“忙碌”,做的事很多都是没啥意义的,所以大概还是不要用这种奇怪的方式吧。除此之外,我认为我那时(包括后来的大二下)能保持比较稳定心态的原因,最最重要的是——我足够自闭,以至于我几乎不知道别人的生活状态,换句话说,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不过话说回来,我当时也并不想去管别人是怎么生活的,至于后来发现别人的生活一个比一个充实有趣有意义,那都是后话了

大二下是我悲剧的开始,第一个明显的改变就是兄弟pubg没了,X和L都开始玩起各种其它的游戏(包括微信小程序、CSGO等等),但他们对游戏还远没有像现在这样“专心”,因此我有时还能和他们一起玩玩csgo,也有很多机会在宿舍享受单人世界。第二个主要的变化是心态,当时大二上的成绩出来后,我总分仍是排在第一,且比第二高了整整1分多。说实话真的很难用言语表达当时的心情,无论是在小学、初中还是高中,我都很少拿过第一,班级的前1/4-1/2才是我经常在的位置;大一来这个学校的时候,我的最好预期是排在班级中游或者说保研线附近,主要的目标是不挂科,这也是我在大一那个寒假(相对)努力学习的原因;后来大一上我以为是侥幸,毕竟当时确实很乱套、很草率;大一下确实有人超过了我,虽然只是那一学期的加权,但我还是认为是后继有人了;再之后到了大二,我发现认真的人越来越多,我觉得我的时代大概是过去了,但可惜大二上的第一在大一的分数并不是很高、大一下的第一在大二上的分数也不是很高,都没能超过我——每天都要花时间去跑步、浪费大量时间精力在体测/体育课上的我。综上,我的心态可以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我很想有人超过我,让我回到那个我应该在的位置”,第二部分是“得到的越多,就越害怕失去”,“第一”这个成就确实是我学习的动力之一,也确实给我提供了不少情绪价值,一个人的生活总得需要一些正反馈,而在当时我确实没有什么其它的正反馈来源。于是我就很急,但又不知道该急啥,有一次和L一起去工创上课回来时聊天,我就说“我们班都是一群废物啊,我都这样(被体测折磨)都没人超过我”。你可能只是觉得我是在装B,诶怎么说呢,你大概可能没体会过这种感觉,就有点像是国内的贪官潜逃海外,整天提心吊胆不知道啥时候有人来抓自己,又想着被抓了还能回国和家人团聚,当时我确实是认为这个成绩并不是我该得的。因此大二下的主旋律就是一个焦虑,不过焦虑也比绝望好得多,至少还能有点目标,这就是为什么我说“大二下是我悲剧的开始”,“开始”的意思就是说还没有变成悲剧

说到工创,这个大概是我大二下印象最深的课了。其实在大二上学期,就有这个工创的课了,是面向全体大二工科生开设的(额,是的,因为我们学校生信是从生医工分出来的,所以也算工科,虽然专业代码是理科),一共上15次,每次都是一整个白天,内容很多很杂,比如各种奇怪的铁质的/木质的小手工、基础的车床使用、拿锯子锯个超小型铁锤、熔炼金属浇筑模具、拆解工业机器人、焊接电路等等等,看起来挺复杂,不过学校考虑到我们都是一群小欻欻,实际上课还是挺简单挺轻松的,除了锯锯子焊板子这种必须手撸的,其他几乎都是点点按钮动动鼠标,大概有一半时间都在发呆。比较好玩的是3D打印,最后成果是做个究极精简版的手机支架(就是固定的、只有支撑机构的那种),因为当时老师没给设计尺寸,软件里的尺寸又不是拿cm计的,所以尺寸全靠蒙,大多数人做出来的不是特大就特小,我很幸运蒙对了,做出来的成品现在我还经常用,是个白色的、特简约的、但超耐用的小玩意,算是工创课里面唯一有实际应用价值的东西(本来还有个铁锤也挺实用的,但我那批不知道官方设计出了什么毛病,锤头和锤柄尺寸对不上 插不进去)。大二下的工创就不是小手工了,当时让我们选课题,我就找了个人看起来挺简单、选的人也不少的,叫“遥控智能控制抓取型小车”,大概是上4整个白天,在我的鼓动下,我的两个倒霉室友也跟着我选了这个。结果一去发现这玩意竟然要有电路的基础,适用于生医工那边的,根本不是上学期那种照着步骤走的零基础傻瓜课程——这玩意的主要内容是“给小车装一个光电传感器,让小车能跟着地面上的线走,还要有遥控控制的功能”,涉及到3D建模、电路组装、程序编写等多个环节,没一个是我懂的,老师又默认我们都有相关基础,也几乎不作任何指导(当时跟老师说我们是0基础时,她都有点震惊,但还是鼓励我们说都是生物相关专业嘛,然而直到最后tmd也没给啥指导,主打一个一视同仁),我第一次想在评教时给老师打差评就是这次,这b课真是太绝望了。临近截止时间,我们组还是0进度,于是找了一个也选了那个课的、X认识的生医工的大佬,约了时间找了一天晚上,我们三人特地去他的寝室请教(还好都在同一个楼),在大佬的贴心指导下,终于是有了点模样。因为程序用的祖传代码、车体也是硬拼出来的,那个小车循迹(就是跟着地面的线走)时走一圈10米能走5分钟,每偏离线一点就要倒半天才能回到线上,挺好玩的,好在大多数组也就这个水平,老师也主要就看个态度,随便录个小视频、水个报告就完事了

写到这,终于可以说关于C的事了。因为分班之后,我认识的(来自原来那个班的)只有C和另外两位曾在英语口语中合作过的同学,所以如果有什么小组合作,我们4个基本都在一起;而由于另外两位本来就是室友,关系很是不错,所以如果遇到需要两人一组的情况(比如各种实验课),就是他们两人一组、我和C一组,这为后续的交往创造了很有利的条件。大概是大二下学期初,有次一起上课时闲的没事加了下steam好友,发现C竟然也玩雀魂,C也发现我竟然也玩雀魂,于是就加了好友,并经常探讨雀魂相关话题。那时他应该是刚入坑没多久,对这游戏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我就经常教他玩,不过他和我妈玩雀魂有点像,都是属于不想动那么多脑子、也不愿意听别人教的那种,所以与其说是“教”,不如说只是找个话题聊天,比如又和了什么牌、点了多大炮之类的。记得他那时玩三麻靠着运气上个雀豪,然后玩上头了,熬夜打一晚上成功掉回雀杰,可见其对雀魂的热爱之深。以雀魂为契机,我和他的交流次数指数级增加,不仅QQ聊,还在上课聊(有时水课他会直接开雀),一跃超过我的两个室友成为和我说话最多的人,有次他还找了一个他和我都认识的朋友一起玩三麻友人场(是的,就是大一英语口语的那个哥们,他分班时选了生医工),开kook语音,那是我第一次和朋友一起玩雀魂,真的很有意思啊。他那时的成绩排在中游,大概就属于保研线稍微偏下几名的样子,据他说他大一的时候比较摆烂,现在想认真学习冲一下保研。到了快期末复习的时候,有次下课时他问我去哪,我说去自习,然后他就打听了一下我平时的学习习惯,大概是觉得我这个学习时间比较合理,加上觉得自己自制力不够、需要有人看着才能集中注意力在学习上,他就问我自习能不能带他一个,我也觉得一个人自习太寂寞太无聊,于是欣然同意。就这样,在独自学习一年半之后,终于有人找到了那个孤独的我,给恐怖的期末复习增添了一抹亮色。当时我基本都是去东9A栋一楼自习(桌子大,椅子舒服,教室虽然小但每个座位离得远,非常有个人空间感),最喜欢最后一排最靠窗的位置(位于角落,能看到整个教室,同时不被别人“偷窥”,可以为所欲为),当然大多数人都是这么觉得的,因此为了占到喜欢的位置,我就不得不在8点左右到教室占座,当时也有天才直接在前一晚把书堆在桌子上企图占座,不过我毕竟是高素质人群,不能做这种不道德的事,都是人肉抢座。由于C通常9点左右才来,所以我占好座后就把哪个教室发给他,开始他还主动问的我在哪,后来就默契了,我都是直接发给他位置。然后大概到了中午11点20、晚上5点就去吃饭(为了避开下课的人流高峰),他也就和我一起去韵酒吃饭,并时常吐槽我饮食太单一了(只去韵酒的盖浇饭和猪脚饭的窗口),只能说是我的个人习惯吧,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学习上(而不是吃啥上),哈哈。就这样我们度过了一段相当忙碌而快乐的期末复习时光,我也终于在来到学校快2年后,继我的几位室友后,又结识到了一个新朋友

你可能会对上面“继我的几位室友后,结识到了又一个新朋友”的话有点疑问——不是还有N嘛,好吧,其实有点令人惋惜,我和N很少谈论日常生活,几乎都是igem或其它技术上学习上的事,他应该是有固定的朋友用于谈论日常,然后我觉得他这人挺高冷的,也就很少主动找他谈非技术性的话题,而且我们负责的igem的部分要在暑假才开工,因此大二下交流确实不多。说完C再说说我的室友吧,在不经常玩pubg后,X经常出去和朋友玩,L交了女朋友,他们玩游戏的时间就很少了,玩游戏也就是微信小游戏/王者/CSGO三选一,只在我周五/周六晚上偶尔提到一起pubg时才陪我玩一会。我还尝试向他们安利雀魂(X之前说过自己过年时在老家会玩本地麻将,L对麻将也有了解,但据说因为他妈打麻将上瘾让他很不舒服,所以自己就没玩过),那次我因为感冒嗓子疼,说想玩不太需要交流的游戏,趁势说自己有一个good idea,然后给他们发了个入门级规则介绍视频,但可惜他们都不太感兴趣,视频也没咋看,玩了一晚上开了几把后也就没再玩过了(准确的说,他们后来也都在非常非常无聊的时候玩过一会,不过至少在那一年内,就没有几个人开友人场一起玩了),看来雀魂这种二次元线上麻将对于这种既不喜欢二次元又不喜欢一个人自闭的现充确实没啥吸引力。自从兄弟pubg没了之后,我和他们的关系就有些淡了,有点像回到大一下学期的态势,除了L还是像以前那样问我学习上的问题以外,日常几乎是没啥交流了。记得那时期末复习时,临近最后几科考试,其中有个毛概,但他们因为港澳台的原因不用上思品类的课,所以就我需要复习,当时L直接出去玩了,只剩X在宿舍等放假,我晚上回宿舍会继续背一小会,X就开始外放他的b抖音(不知道是一直外放 看我回来也懒得关,还是特地为我准备的),因为离得太近 声音又大,我只能被迫逃到L的位置上背。唉,他之前需要复习考试、需要问我问题时可不是这样的,当时真是有点心碎啊,不过也没说什么,只能说至少比大一安静多了,我还得感谢他不是,笑一笑也就过去了吧

最后讲一讲我了解的C吧,他是武汉本地人,不过住在偏郊区的位置,父母经历很丰富但不算很有钱,有个比他大10岁左右的姐姐,是学计算机的,现在就职于某前端岗,大概是因为赶上了好时候,据说挣的不少(相对于武汉的工资来说),平时家里的开销(包括C的生活费)都有一部分来自他姐的工资,同时他家里的状态虽然不能说不和睦,但至少没到我这种“温馨”的级别(据他说整个湖北村镇都这样,人的性格决定了经常会有很多争吵),这使他很想在毕业后找一份不错的工作让自己能独立生活,而且最好离开武汉。从C这个人的角度,他是个老二次元(虽然我当时只知道他玩雀魂和一些常见二游),涉猎极其广泛,二次元的acgn(动画/漫画/游戏/轻小说)哪个都有比较深的了解,游戏从3A单机到fps啥都玩;而且社交能力也很强,尤其是线上,大概属于经常水各种群的那类(好吧我承认这点等于白说,自古以来主动找我交朋友的人 就没有社交能力不强的),据他说主要原因是因为他高中比较开放,交了很多朋友,他甚至把他班的很多同学都带进了二次元的坑(我丢为什么我高中就没几个人玩二游);性格属于那种比较大气善谈的,加上他懂得多、经历丰富,并且和我属于同一阶层,价值观类似(相对L和X来说),日常聊天很是舒服,就是有点莫名的固执(可能是地域原因吧),就有点点像我初中那位L去除了高傲的部分的感觉;据说曾有过女朋友,大概是高考之后的那段时间?但因为对方的原因最终分手,从他的讲述中我感觉两人的情感(至少他的情感)应该是挺真挚的,肯定和我初中那种不是一回事好吧。只能说除了加权成绩,在其它的方面,从浅薄的娱乐方式到深层次的社会阅历,C都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

关于C就写到这里吧,下次再写到C大概就是讲他对我的拯救了。回顾我和他的相识过程,有一说一,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确实我跟朋友增进关系真是全靠游戏,而且就和C因为雀魂而熟识这点上,其实也很巧合——我在大二寒假之前玩雀魂都是拿手机玩,也就是那学期初才在电脑steam上玩,如果我没在steam上玩,可能要很久之后才能发现他也玩雀魂(毕竟人家不会没事闲的看你手机,我又不喜欢在课堂上这种公共场合玩,而steam的游玩历史却是公开且随时可查的),如果没有雀魂加深我和他的交流,后面一起自习大概也是不太可能有机会的,我和他大概也只能是普通朋友,或许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吧

一段话总结下今年——你说我在这两年里面到底获得了什么?或者说,努力学习卷加权到底带给了我什么?令人高兴的排名、奖学金,似乎就只有这些了。至于N对我的“赏识”,那是github的功劳,是我没事闲的看b站视频自学coding的结果,他可从不在意/看重别人的加权;再比如C在学期末和我一起去东9自习,那是看我学习努力,我可从来没和他说过我具体排名,他只知道我大概是前1/4。我用了近2年的时间,去证明了一件我一直都预感却很不想承认的事实——仅仅有高加权,根本无法多带给我额外的好处。我一直一直都不太想相信这个事,但客观事实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嘛,不想相信也只是为了安慰自己,当相信这个悲惨的事实时,悲剧也就真正发生了

番外篇:食堂

到了大二,还有一个很明显的变化就是“我逐渐开始不吃早饭”。很多时候都直接中午再吃,或者前一天买个小面包 第二天直接去教室啃(是的,7点半就去教室,一个人都没,就看见我搁那啃面包)。主要原因是食堂那个我经常吃的、有2块5热干面和5块钱炸酱面的窗口关了,另一个卖面的窗口有不合我口味(他竟然在炸酱面的肉酱里放一大堆辣椒),至于其它窗口或者食堂外面小摊的馅饼包子,诶呀没买过就不尝试了哈;还有就是我人变懒了,想在早上多睡20分钟;还还有就是为了应付体测需要迅速减肥,少吃一顿总是能减少卡路里摄入的对吧。当时还觉得这只是因为学习忙而采取的暂时措施,结果到大学毕业我都没再恢复吃早饭的习惯,嘛,人的身体总是有自适应性的嘛,养成这个生物钟后就难改了,别问为什么从吃早饭->不吃早饭就可以改,问就是跟戒烟一样,说不吃就不吃了(好吧我承认主要是因为懒的力量是无穷的)

说到食堂,突然想起好像前文就没提过食堂的饭菜,这可不行好吧,毕竟我在大一大二以及大三上学期几乎是顿顿食堂。早在来学校之前,就听闻华科食堂很多很好,后来到了学校才发现,这学校把一个食堂的多层算成多个食堂(一层算一个),比如之前提到的“韵酒”,就是指离韵苑宿舍区最近的比较大的食堂(“韵苑大酒店”的简称),这个食堂有两层,然后被算做了两个食堂,有点离谱。我在大学前三年只去过3个食堂,在其中两个花过钱——除了韵酒之外,还有一个是离东十二教学楼最近的比较小的,当时疫情为了少跑点距离就去那吃过几次;另外一个去过但没消费的也在东校区,是因为华科70周年校庆送的餐券只能在那用,所以才去的,这个餐券是免费的,所以说没花过钱。不要问为什么只去过3个,问就是懒得走更远,而且不想尝试新的食物,因此我对华科的食堂的全部印象几乎都是关于韵酒的

要说韵酒最好吃的食物,绝对是二楼的烧鹅饭,仅需12块钱,虽然给的不多,但味道却可以跟外面几十块一盘的比一比,其实那个窗口的其它饭也挺好吃的,比如叉烧饭烤肉饭等等,唯一缺点是给的饭太tm少了,好在那个窗口后来加了一个服务就是可以额外加饭(免费的,在食堂阿姨给你盛菜的时候直接说就行);这个窗口第二个特点就是会给你浇一勺味道不太好的卤汤,开始我还特别固执的每次都和她说不要,后来就躺平了;这个窗口印象比较深的是 貌似这个窗口的食堂阿姨从大一入学到大四都没换过,多少有点传承的感觉,顺带一提,我来这个学校吃的第一次食堂就是这个(是当时学班给我们推荐的)。二楼还有一个比较好吃的就是烤鸡腿,6块一个,不过这个比较看时机,很多时候都没有,其它菜品就比较一般了,经常吃的比如炸的肉串和红烧肉之类的,印象都不太深刻。对于二楼的其它菜,我最深的印象就是太tm贵了,有一次要了两个炸翅根,竟然要12块钱,我丢,当时那个打饭阿姨好像也觉得有点离谱,就说那就要一个吧(对的,是那个阿姨主动说的),那次应该是大一还是大二,脸皮比较薄,就点点头同意了,后来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都没碰过二楼除了烧鹅饭的窗口。再后来大三时候,有次不得不在高峰期去食堂吃,一楼已满座,只能去二楼,想着随便吃一口,就没去烧鹅饭的窗口,当时去的窗口好像是学生兼职干的,随便指了个豆角炒肉丝(就一小小盘,大概手掌大小),竟跟我说要6块,我直接说不要了,然后问有哪些是3块5的(我已经是老学长了,什么菜什么价格早已知悉清楚),最搞笑的来了,那位同学好像其实并不知道什么菜都是什么价格,直接说旁边窗口的是3块5的,然后旁边窗口的同学瞬间无语,赶到这个窗口告诉我3块5的菜都有哪些,合着你tmd一直把3块5的当6块卖是吧,嘛,不过那个豆角好像确实是6块的,当然最后也没要6块的。还有个更搞笑的,西红柿炒鸡蛋,本来是算在3块5的那里面的(买了好多次),当时不是有一段时间没去二楼嘛,再去的时候怕被背刺,买之前特地问了下,好家伙竟然涨到了6块,见我露出了震惊的表情,食堂阿姨解释到“这个是拿小西红柿炒的”(应该是指圣女果那种水果级西红柿),wnm,不是哥们,我当时一整个大无语。不过这个其实并不是二楼专属,有一次我陪朋友去一楼吃,他去了一个之前没怎么去过的窗口,然后打完菜回来跟我抱怨这怎么这么贵,我一看他竟然要了一个小西红柿炒鸡蛋,告诉他这玩意6块,他瞬间露出了跟我当时一样的表情,只能说小西红柿炒鸡蛋确实是韵酒神菜了

韵酒一楼可以说的就比较多了,除了之前介绍过早饭的热干面和炸酱面,其它的就按时间顺序来介绍吧。刚入学军训时,本来是经常吃二楼的烧鹅饭,但因为还要上下楼太累了,而且烧鹅比较有骨头 吃起来比较费劲,因此后来就去一楼吃炒饭——这个炒饭其实原本是现炒的,在人不多的时候,但是因为军训时人很多炒不过来,就只能提前做好,提前做好的口感味道就比较差了;我最常吃的是回锅肉炒饭,量还行,就是有点干,主打一个量大便宜(仅需10块钱)。再后来,自从不吃二楼后,我就将目光转向了一楼的鸡腿饭和盖浇饭——鸡腿饭的鸡腿是那种类似黄焖鸡的做法,味道非常独特且炖的十分软烂,并且还附带一根我爱吃的垃圾淀粉肠,唯一缺点是饭给的少;那时我经常拿筷子把一整个鸡腿分成两半,为此至少撅折过3根筷子,好在食堂对撅折筷子并没有什么惩罚(笑死,第一次撅折时我还特小心的拿纸把断的筷子包起来扔到垃圾桶);非常可惜的是那个窗口我大概只吃了半年还是一年就不卖鸡腿饭了。盖浇饭有很多品类,包括8块的肉末茄子、12块的炒鸡丁/土豆炖肉/梅菜扣肉/水煮肉片(干豆腐炖肉片)、15块的西红柿炖合成牛肉卷和胡萝卜炖小块牛肉,其它的还有牛蛙和卤鸭之类的我不太感兴趣没吃过;这个窗口的特点非常鲜明,一是菜几乎都很油,很多时候吃到最后发现剩的饭都被油浸透了 只能扔掉,二是饭给的巨多,但凡他给的饭和二楼的取个平均值就好了,三是素菜都很难吃,比如辣椒酱炒豆腐、玉米粒炒青豆、清炒大头菜/白菜/土豆片/南瓜,要是有二楼的一半好吃我都不至于在这提了;盖浇饭这个窗口绝对是我整个大学里吃的最多的窗口,没有之一,真是从大一吃到大四,其中我觉得最好吃的就是胡萝卜炖小块牛肉,不过也只开了很短时间就没这菜了,然后主要吃的就是土豆炖肉和西红柿炖牛肉卷,味道真就勉勉强强吧,记得之前我带我妈来学校吃,要了一个西红柿炖牛肉卷,她说这玩意你也能吃得下去?好吧我承认有一部分原因是那天去晚了,菜都凉了,我个人觉得热乎着的西红柿炖牛肉卷还是很好吃的;我觉得还比较有特点的就是梅菜扣肉——如果碰巧遇到不太油、肉蒸的比较软的情况,还是很好吃的,就怕他盛的的时候捞上来一大勺油,而且这个菜不仅次次吃口感都不一样(品控很不稳定),而且不一定每天都做(能不能吃到完全看运气),这个菜量倒不是很大,大约4-5大片肉吧,适用于我想吃点肥肉的情况。除此之外,我还比较经常吃的就是6块的炸鸡腿配8毛钱的炒青菜(油麦菜/小白菜)或者3块5的肉炒西兰花/菜花/豆干,比较离谱的是,那个炸鸡腿裹的面里,竟然tmd有时候能吃过来花椒,啊我真服了,看到了还好,没看到就直接surprise了;其实最早这个窗口我最喜欢的是炒丸子,就是好几种丸子混在一起炒,后来发现了炸鸡腿后觉得还是肉比较健康qaq

综上,我们食堂在我入学后的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是没有不加辣椒的、纯粹的炖肉的,我是相当的不爽,武汉这边做啥都非得搁点辣椒,然后为了节省成本还必须搞点素菜加在肉里(是的,上面提到的土豆炖肉其实官方名字是红烧肉,你也配,哼)。这时我最最最想说的菜就来了,大约是大二上学期,原来的那个热干面窗口改成了猪脚饭(北方的猪肘饭),我一去看,仅需14块钱,就可以吃到不加一点辣椒花椒青椒、不加一点土豆干豆腐西红柿的只有肉的炖肉,梦中情窗啊,而且那个肉炖的还巨香,虽然给的不多,但架不住味道好啊,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就保持着盖浇饭+猪脚饭的轮换;大概能有1年吧,发展到那个窗口的阿姨甚至都认识我了——看到我就直接眼神示意是不是猪脚饭,然后果断按出14的金额让我刷,整个大学唯一一次被食堂阿姨记住的待遇啊;不过很可惜,大概是被武汉的不加x椒就会死的做饭风格影响,在大三的某个时候,我偶然发现肉里面竟然夹杂着点点花椒,瞬间感觉被背叛了,于是就没有吃过了(不过其实那时我就已经不怎么次次都去食堂了),当然还有一小部分原因是我感觉被食堂阿姨记住多少有点尴尬+吃了一年多有点腻了,现在想想我tm是真矫情啊,可怜了食堂阿姨的一片心意呐。最后要说的就是食堂的西瓜汁——大概300ml左右,售价5块,当然是勾兑的;每到夏天,吃饭时或者吃完后能有一杯冰镇的西瓜汁简直是太幸福了,几乎每天都要来一杯(有时如果我减肥或者没钱的时候就会下决心不喝了);这个西瓜汁倒是在我整个大学里都没变过,算是最有代表性、陪伴我时间最长的了,因此将它放在最后收尾;这个窗口我还经常喝水蜜桃汁,虽然也是5块,但比西瓜汁多了一些椰粒,每次我都有极其强迫症的将它们吸完才扔,主要特点就是很甜,适用于需要补充能量的情况;在冬天,这个窗口还有热的奶茶之类的,不过个人感觉不太行,香精味有点重了,因此就没怎么喝过

大三

虽然从大三开学我就开始写diary了,但我还是觉得diary里的内容不够全面也不够精炼,所以还是决定单独开一个标题来写大三

按惯例,从大二结束的那个暑假开始讲起。首先就是搬宿舍,说是因为我们原先的宿舍太过老旧,要重新翻修,并且要把这栋宿舍楼给其它的学院,因此就让我们搬到生命学院的官方宿舍楼(韵苑21栋)。搬东西的过程是比较痛苦的,不过学校后勤和宿管大妈贴心的为我们找了搬运工——其实就是一位开着个平板三轮车的大叔,因为搬运的距离其实也就不过一百米,所以价格也就是一个人二三十块总共,主要的问题就是把东西搬下楼和搬上楼比较费劲(我们的旧宿舍在5楼,新宿舍在6楼),不过和朋友们一起搬,大家边聊边搬,加上相互鼓励,其实也没有特别累就是了(毕竟就算累,也还得在朋友面前装作很坚强的样子是不是)。比较好玩的是选床位,因为我在刚结束的期末复习中饱受X的折磨,所以下定决心一定tmd要选他对角线的床铺。L对于这种事很随性,所以基本就是我和X挑,在得知X说他就待他原来的那个位置后,我如释重负,立刻就决定好了选哪个:

   门
我     L
|  过  |
|      |
|  道  |
没人   X
  厕所

哇好爽啊,终于tmd能清静了,而且我邻着的床铺没有人(不得不说还是学院人性化啊,不会硬给我们这块塞人,准确来说是曾有过这个想法,但被我们拒绝后就尊重了我们的意见),这样就可以放各种杂物了,诶呀太tmd爽了。我这位置的上届学长还给我留了不少好东西,比如一个巨大鼠标垫、贴在靠床墙上的画布(应该是为了防止墙太凉 睡觉不舒服)、一个勉强能用的宿舍用灯管,相比之下,X和L的上届学长留的东西就比较反人类了,比如未使用的避孕套和不知道穿没穿过的袜子。之后X根据宿舍群里的推荐,找了个保洁阿姨来清洗宿舍(这种需要交流的活一般都是X负责),我本来还想看着她干活的,不过他俩都特别随性的去隔壁宿舍蹭空调了(我们宿舍的空调刚打开没多久,还不太凉快),我就也跟着去了(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敌不过空调的诱惑),而且觉得大城市的人们干活都会尽职尽责吧。最后其实也还好,至少我们主要想清理的位置——厕所和洗手台,确实打扫得比较干净,可惜其它的地方,比如我的衣柜,就得我自己干了。嘛,都搬那么多东西上来了,还差干这点活?综上,搬宿舍的过程很是顺利,而且我还选到了一个我以为很好的位置,唉,只能说从当时的视角看这肯定是最好的位置,毕竟后面的变化也不是我能预料到的

在那个暑假我邀请我妈来武汉旅游,准确来说是在“刚考完试”-“正式放假(回学校搬宿舍)”这几天。不过因为之前大一入学时候我俩其实已经武汉的主要景点玩过了,所以这次主要就是来我们学校里面逛一逛(当时因为疫情家长不能进学校)。那天有点倒霉,我俩中午左右进学校,此时只飘着毛毛雨,然而到了晚饭时间雨就下大了。我们先去韵苑汉堡王吃了午饭,想当初这里是我为数不多可以改善伙食的地方,因为那时候还不知道各大平台可以领优惠券,所以几乎都是原价买的,最关键的是我那时没用美团饿了么这些大型外卖APP,只能线下去买,虽然是在屏幕上自助点餐,但我还是嫌麻烦,因此也就没去过几次(特别是大二学习忙了之后)。之后我又带我妈逛了东边的各大景点——其实就是东9/东12/工创这些教学楼加上我宿舍,以及那条小河和几座小桥,东边唯一能拍点“物体”的地方大概就是爱广的那个爱因斯坦头像和东9的孔子像了。晚饭当然就是去的韵酒,秉着“让我妈尝尝我平时经常吃的东西”的目的,我就买了经典的猪肘饭+西红柿牛肉片,然而由于去的比较晚(当时大一同学还没放假,只能错峰吃饭),这几样东西都凉了,凉了之后就不好吃啊,因此我妈尝到之后甚是惊异,说你这平时就吃这种东西,我只能解释说是凉了的原因,现在想来就应该第二天再去学校,去百景园那种大食堂整点真正好吃的,有点可惜了。再之后就去了学校中区的各大景点,比如湖中亭,由于下着大雨,灯基本都没开,有种萧瑟的静谧感,嘛,也不错,唯一难受的是鞋都湿了,好在我当时就怕这个 特地多带了几双鞋

逛完学校后,我们还去了武汉没去过的其它稍微不太感兴趣的景点,比如各种xx寺,理所当然的人都很多,如果人不多那那个景点肯定没啥可玩的。因此通常都是我妈去逛,我就找个地方一坐,最有代表性的就是湖北博物馆,不是有个越王勾践剑嘛,好家伙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人,加上我对这种历史遗迹也没啥太大兴趣,就去一个大型展览幕布的后面坐着玩手机去了(那块有一些还没来得及搬走的建材,可以提供高低差给我坐),比较好玩的是和我一块坐着的除了带孩子来吃饭的家庭,就都是中年男性了。我妈后来经常“批判”我,觉得我去哪都就往那一坐,和我出去太没意思了,嘛,这也没办法,确实不感兴趣啊。除此之外,我俩还去了各种小吃街吃武汉特色美食,这个是我最期待的,当然口味基本上也都比较符合我俩的口味。唯一比较离谱的就是吃某个看起来挺火的自助烤肉+火锅,由于我俩以前很少吃自助类烤肉,所以没啥经验,一上来就拿了一堆看起来还行但实际极其难吃的冷冻肉,然后理所当然的吃不了,为了避免被抓到浪费罚钱,就只能将其煎熟/煮熟,然后混在一堆水果皮和纸巾中间让服务员收拾走(不得不说那块的水果还是挺好吃的),当然最后也没有工作人员查这个是,也没有罚款啥的,看来下次还得吃那块的小龙虾和烤鸭,肉就算了,只能说店家把食物做的这么难吃,也不能怪顾客浪费了(当然开始拿的太多确实是我的问题)。到了搬宿舍的日子,我就回学校搬宿舍了,我妈去了江汉路买点纪念品(主要是糕点这类吃的)。总的来说,除了我妈贪便宜订的宾馆有点拉跨之外(连晾衣服的地方都没,虽然鞋能换,但衣服就很憋屈了),这次武汉之行总体还是很顺利很不错的

每到假期回家的时候,我爸我妈经常就会问我学习咋样。如果说第一年,就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考第一时,是因为“怕他们对我产生过高的期望”而谎报,那么后面基本就都是因为“第一年没说,所以之后也就懒得说了”,再加上一点点“想看到他们知道真相的时候惊讶的表情”的坏坏的小巧思。毕竟从客观上来讲,因为大三都是不计入保研加权成绩的专业课,所以能不能保研几乎就取决于大一大二,而大二下学期的成绩其实在我和我妈旅游的时候就几乎都出了,我自我感觉也挺高的,因此在这个时间点我保研的概率要比大一下知道成绩的时候高出许多,可以说除非我大三平均分70以下,或者说真的有什么关系户使用某些手段给我阴死,我真就可以半场开香槟了,当然我并不是一个喜欢半场开香槟的人,心中总是还有那么一内内担心,还是怕突然多出来什么我达不到的要求导致我不能保研,加上前面提到的原因,最后我的答复还是和前几年一样,都说是15名(我班人数的50%)左右,这样就属于“保不了研也合理,保上了就高兴一下”的程度,当然这个谎言算不上精妙,我其实一直没告诉他们精确的排名,主要是实在是不忍心用坚定的语气说出谎话,还是想简单的撒个慌蒙混过关。我妈和我聊天时经常提醒我是不是要开始准备考研了,我也跟着附和,并跟她介绍考研的大致流程(虽然那时的我也不太懂,就瞎叭叭吧),不过其实我确实是有点想在明年准备准备考研的,甚至一年后的暑假我把我的微积分和大物笔记都带回了家(怕发生什么变故导致我不得不去考研),所以怎么说呢,虽然客观上看起来这种对话挺搞笑的,但以我的视角来看其实还是有点道理的,也因此我的良心就不会受到太大的谴责。我的这种答复一直持续到了保研结果公布的那天,其实我觉得他们一直没发现我的谎言、没追问我准确的情况,真的有点不可思议,大概是觉得大学的情况和高中初中不同,所以我不知道/不说具体情况也是合理的?总之我并不太后悔当初的选择,嘛,因为这个选择确实没有导致bad end,考虑到他们对我的期望本来就不高,他们大概也不会觉得太过于失望吧,要是真说实话,导致什么影响确实难以预测啊(虽然理论上很难给我造成多大阻碍就是了),最主要的,人想开心地活着就得降低期望啊,世间最无情的事就是给了希望之后又打碎它不是吗

前面说过我在上个寒假重新入坑了雀魂,上学期间也一直在练,到了假期我有了时间之后,就更是沉迷练习。练习方式主要是开个人机局,然后用mortal分析牌谱,尽力追求“正确的每一打”;因为雀魂人机场的人机都比较傻,所以找了另一个日麻软件——天凤,这个就是最早最传统的日本人做的日麻软件,界面极其古朴,但可以创建超高级人机场(其实就是和mortal合作,可以找3个mortal评分100的人机,即人机的每一打都是按照mortal权重最高的来),这个就很牛B很有意思了,我还把我妈拉来和mortal对战。就这样练了一段时间后,我觉得我行了,就真的去雀魂段位场实操,当时还是雀杰,打的金之间,按理说水平应该都不如我,然而第一把还是第二把就tmd被飞了(后来拿mortal看确实没问题,单纯霉B),之后苦战10余场却几乎没上几分。再之后我们学校有个日麻群,里面有时会举办一些小比赛,我当时兴致很高啊,就把C拉上一起去报名了(要求必须是两个号+两个人),然而C有事玩不了,就由我去打,然而最后我打的两个号就惜败于第一轮(因为报名这个比赛的人都是高手,所以惜败也能理解,但还是运气不好的原因占大多数)。经此一役,我这对雀魂的兴趣大减,主要确实是没什么正反馈啊,于是就基本属于半退坑状态,基本就打一打活动,段位场也从来不碰了。比较搞笑的是,我虽然不玩段位场了,不过我妈却一直坚持在玩,靠着只攻不防的优秀技术,没花多长时间就把我的两个号都打上了雀豪(虽然现在快掉下来了)

前面说到我室友玩csgo,其实说来很离谱,他们玩csgo还是我带入坑的。具体来讲,是L看到我有时玩csgo的人机局解压,就也下了个玩一玩,再之后X看L玩,自己也就下了个。我在大二下的时候学会了steam倒余额,简单来说就是在第三方平台上用人民币买csgo的饰品,然后在steam市场上以一个更高的价格卖,因此我对第三方平台和csgo饰品还是有点了解的。大概是快放假的时候,L说自己想搞点饰品玩玩,我就教给了他第三方平台的使用方法(他在学习新技术时,一般都是先问我会不会,如果我会的话他就懒得去网上搜了)。本来是以为他就买点几百块的皮肤,开始确实是这样,不过在那个假期,他大概是对csgo的热爱增加了一个层次,或者是觉得贵的皮肤好看,就花了1w多买了更牛B的饰品。当然csgo的饰品是随便交易的,玩腻了可以随时卖掉换新的,他当时就是想把那个1w多的卖掉换个差不多价格的新的,不过由于他是港澳台人员,当时这些平台还不支持港澳台身份证,所以这钱就提不出来,只能把钱通过买卖饰品的方式转到能提现的账号上,没想到L竟然找我来做这事,虽然现在都是法治社会,这些平台也都是实名的,我想把他这钱贪掉几乎是不可能的,但这份信任还是挺让我感动的。过了一段时日,L突然说想把他不玩的两个皮肤送我,大概市场价一共300多的样子,可能是因为他懒得去平台卖,或者单纯作为对我帮他提现的辛苦费吧,我当时还很诚惶诚恐的,说实话上次有人送我东西还得追溯到初中时候了,而且就算送也都是几十块的小物件,我这从未接受过如此贵重的礼物啊,因此就深思熟虑了一下,最后说我可以帮你挂市场上有没有人买,要是有人买我再把卖的钱转你,L也知道我就是这么个谨小慎微的人,也没多说啥就发了个笑哭的表情。现在想来真的挺蠢的,人家其实就是想加深下和你的友谊(毕竟我上学时候帮了他不少),而且人家根本就不差这点钱,我这来回推辞搞的就像“我不想和他做朋友,只是同事”的感觉。反正最后一直挂了快1年也没人买(那时正好是csgo市场的高点,此后就一直在跌),后来要买galgame还是充雀魂,正好当时L天天宿舍csgo吵的我心烦,一怒之下就直接低价卖了,钱当然也没给他;再后来大约1年半之后,他送我的那两个皮肤又开始涨了,L突然就想起这事,问我卖没卖,我说早卖了,他说真可惜,虽然我觉得他只是想让我现在趁着高点卖吧,可能也没想着“哇这人怎么这么虚伪”,只能说这兜兜转转还是以他最初的预想结束了这件事,某种意义上我也算是接受了他的礼物吧,毕竟后来我确实和他增进了关系

大学的前两年我都在卷专业课,虽然也在课外学过一些python或者C艹,不过都不是生信对口的技术。在已经把加权卷到一个相当高的水平后,我觉得我有必要搞一些真正生信的内容了,主要是我当时特别想进步啊,特别想体验一下传说中的“进组”(找一个老师去做一些实际的项目)是什么感觉,因此我就想着先锻炼一些自己的技术,等开学后找老师时更有底气。于是我就去b站搜索了一些生信课程,有一些是特别正规的付费课程,是从基础讲起的、有几百集的那种,我觉得就没啥必要,主要自己时间也有限,于是就找了一些免费的,其实质量也挺高的,有一个系列有50多集,基本覆盖了生信的基础分析技术,唯一花费就是花几十块买他这个课附带的代码,价格非常良心。我那时学的非常用心,每天晚上都要来上几个小时,也写了字数非常壮观的笔记,嘛,虽然后面都没用上,一方面你去找老师的时候,也没人看你写了多少笔记,后来我才了解到现在都流行“先进组再学”,即不需要你会很多东西,但你得让老师知道你有想进步的想法,具体学啥后面再说;另一方面即使到了再后来真的需要你写代码来分析的时候,AIcoding已经广泛应用了,你只需要会检查基本的语法错误即可,不需要你从头构建一个流程或者手搓分析代码。当然这些事我当时都是一无所知,只能说当时至少自己学的是挺开心的,感觉每天都收获满满的,那大概是我学习的最后一个比较纯洁的时段(凭借自己的兴趣,只想着多学一点、多为以后打好基础,不是为了其它某个特定的事情或被逼迫着去学),可以说——享受学习吧

大二说过我报名了igem,这个暑假终于可以正式开始做了。在之前我已经把b站上关于前端三件套的基本知识学了一遍,现在就是检验我学习成果的时候了,好吧其实也没这么激情,因为我们这个网站是类似GitHubIO的,N就先选了一个现成的模板,然后我们再在这个模板上增删改,我为了先进行探索性实验,就使用同模板创建了自己的GitHubIO网页。比较印象深刻的就是N对于GitHub/Git工具的使用让我叹为观止,我GitHub第一次参与多人项目就是在这里,永远忘不了第一次git push时的激动——自己写的代码能被提交到项目中,其他人接收到我的更改并在此基础上继续coding,不过这些都是我自己琢磨的,N高估了我的实力,觉得这些都是基操了。当时那个项目其实官方指定的仓库是在gitlab,N好像是为了写起来更方便就在GitHub上做了镜像,然后搞了一个巨复杂的pipeline来让这两个仓库同步,有时出现bug他还会跟我分享,我表面说着哇大佬牛B,心里却慌的不行,想着我写个网页都费劲,这花里胡哨的我咋懂,生怕他问我点刁钻的问题暴露我真实水平,好在他对我的水平也是有所了解的,也不指望我真的懂这些。我俩的合作(至少在我看来)堪称完美,基本上就是他去定大方向,我去实际执行,比如他说要搞个带滚动的文章目录,我就把我之前在我自己网站上做的给他看,他看后十分满意 说这就是自己想要的效果,诶这样我俩都挺高兴的,这就是所谓的“愉快的合作”吧。我对这个项目特别上心,一方面自己确实对写网页很感兴趣,另一方面更主要的是报答他当年的知遇之恩,想着尽可能配合他搞这个事。在假期刚开始的时候,负责igem的学校老师要在igem官网上提交队伍信息,我和N属于第一波被加进这个队伍里的(好像是因为gitlab仓库要这个队伍权限),看见自己的名字(虽然是英文拼音)出现在官网上时,心情真是激动不已啊,算是人生中第一次把自己的名字写到这么公开这么高层次的地方(以前顶多是拿个校级奖项之类的,而igem属于世界级的大比赛了)

这里先插入一段我大三的主线剧情,为后面做一下铺垫,讲的是我如何接触到二次元相关内容的。我这个人就很怪,从小玩的游戏都挺冷门的(MC算大众的,然而我玩的PVP其实算是MC的偏冷门内容),然后现在入坑二次元的契机就更加诡异,如果你是老二次元,下面的内容绝对会震碎你的三观。我和二次元的相遇,最开始是在大二下的期末考试复习期间,我看到知乎上有人发可爱猫娘(应该是AI图,不过那时还不知道),哎呀十分对我胃口啊,然后那时学习压力大,就需要这种可可爱爱的东西来抚慰我孤寂的心灵,遂自习观摩并将其设为知乎头像(以及我GitHubIO网页的图标)。不过这个其实只是随便看一看,并算不上真的接触到二次元文化,假期的某一天,我还是从知乎上看到有个问题是关于AI绘画的(md知乎啥时候成二次元平台了),说“根据蓝p(pixiv)上的AI绘画来看,基本能近似人的水平了”,那时我刚忙完雀魂,csgo我室友也不找我玩,我这一天天的相当无聊,就想找点新鲜事物体验体验,上述回答中提到的pixiv引起了我的注意。之前其实也看到过一些关于它的内容,知道这是个看图的网站,还得要梯子或者专门的加速器,于是我本着“看一看AI绘画的发展程度”和“尝试新事物”的想法,就搜索了一下上蓝p的教程,然后就开始了蓝p探索之旅开始时我除了想看看AI绘画,还有一个主要目的是找一找好看的电脑壁纸,主要是win11默认壁纸看了整整2年有些腻了,蓝p的这个推荐算法就很玄学啊(不愧是霓虹国的网站),虽然我从没搜索过AI的词条,但推荐给我的却几乎都是AI图,然后电脑壁纸这个tag里面关于甘城猫猫的又最多(一个Vtuber,虽然我没看过但听过,据说很火,所以关于她的图也是最多的)。经过数小时的浏览,我终于找到了一张非常中意的电脑壁纸,是甘城猫猫的同人二创,也是AI图,不过当时我还不太会区分AI和真人画,而且蓝p那时还没有“给AI图强制打上AItag”的规定,因此我当时是觉得好看就行,AI不AI无所谓,于是就高兴的将其设为电脑壁纸。记得那个晚上我学习之余,就呆呆地坐在电脑前欣赏新找来的电脑壁纸,心中满是“哇好可爱诶”的激动,这就是我的“第一次”接触二次元产物吧,充满了各种机缘巧合

众所周知,蓝p不仅有插画,还有漫画和小说,因为这玩意毕竟是国外的,国内没法直连(当然也就没有什么审核机制),可以说是有一定的门槛的,因此这上面的漫画和小说就肯定有别于国内的全年龄产品,以R18向为主。当然我还没有那么大的兴趣直接去漫画小说那栏里浏览,还是以看普通的插画为主。直到某一天,我看到了一只特别可爱的白毛小萝莉,心情甚是舒适,然后我就想看看有没有更多同类型的图,于是点进了作者主页,发现确实有,并且个人简介里还写着“主页插画均为约稿,本人不会画画”,这激起了我的兴趣,于是又详细的看了插画页面的tag,又仔细看了作者主页,发现这实际上是作者给他写的小说约的稿,诶让我看看是什么小说,哇是R18百合向小说诶,收藏量还很高,我非得看看是什么样的小说配上了这么好看的图片(我真的不是为了看R18H文来的),主要之前确实没看过网络小说,也想看看是怎么个玩意,然后我就浅浅的mark了一下。当然在电脑上看肯定不是很方便,我就b站找了找怎么在手机上运行pixiv,费了一番功夫终于找到了传奇软件PXVR,于是万事俱备,等到夜深人静之时我就拿起手机打开软件开始欣赏

也就读了十几分钟吧,我就被作者的文笔打动了。无论是场景描写,还是事件描写,以及性描写,读起来都是特别丝滑,没有那些故弄玄虚的华丽辞藻,只用最简单的语言来讲述故事。我以前看过的许多名作给我的感觉都像是“仰望一座高耸的山峰”,这次的感觉就像朋友间的聊天,是一种平等而朴实的交流。然后作者构建的世界观也很吸引我,当然现在看得多了就不会觉得很惊艳,不过那时真的很佩服作者的想象力。于是我就喜欢上了作者的小说!每天晚上(甚至下午睡觉前)都要看上至少3小时,配上我找的一些个节奏非常梦幻的小曲,我真的完全沉浸在作者构思的想象世界中了,幸亏我当时没有熬夜到凌晨的习惯,要不真的能看个通宵了。关于我对作者文笔的描述,还有个我觉得挺生动的例子,我在看小说的那段时间,曾跟我妈谈起过看小说时的感受(我妈也是老网文读者了),说我似乎有一种“看文字就能想象出实际场景”的能力,虽然有点夸大,但至少我在看那部小说时确实几乎是这样的,为什么只有这部小说这么特殊,大概正是因为作者的描写方法非常对我口味,如果是那种特别花里胡哨的描写方式,我处理能力有限的大脑光是理解文字就够费劲了,根本没有余力去进行画面渲染,只有这种简单而精准的描写,才能让我的大脑迅速把握画面的主体,并自动对作者的描写进行补充,最后根据作者的描写和我的脑补渲染出生动的画面

随着阅读的深入,我发现作者的很多想法或者说写作思路都和我不谋而合,尤其是中间时不时插入的心灵鸡汤更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我对作者这个人本身也开始感兴趣了,于是就加了QQ群,哇竟是一个近2k人的巨群,看来还是有很多人都认可作者的。然后我就开始慢慢从作者发的消息中搜罗个人信息,首先证实的是作者的年龄比我大4-5岁,此时正在某个末9读数学类专业的研究生,因此根据小说的发表时间推断出 他小说的正篇是他大学本科的时候写的,而且无论是本科还是研究生,他对自己的生活都不是很满意,和父母的关系也不是很好,也因此沉迷于写小说,看来真的是“苦难的现实生活才能创造出美好的幻想世界”啊,当然如果不算那些以写作为生的专业作家,他写作天赋和想象力在普通人中也是顶尖水平了。我能和他写的小说产生共鸣,大概就是得益于他这种很高水平但不过于夸张的写作能力,而且最主要的是,我当时也在经历和他同样的困顿的现实生活,祈求着一个美好的幻想世界,可以说我真的完全代入了作者的视角,对每个情节每段描写几乎都能想象到作者当时的心境,就彷佛看到了另一个整天都在发愁、不得不把希望寄托于幻想的自己一样,这种心意相通的感觉也为我的阅读体验增加了额外的快乐。当然作者无疑是非常幸运的,至少他有这个实力有这个胆量敢把自己的作品发出来,我就算有他这样的想象力,也没有足够的将其表达出来的能力,更遑论公开发表了,他也因此结识了很多志趣相投的朋友,还创建了自己的个人网页用于展示他的小说,甚至还和他的朋友一起写了关于他小说的Wiki百科条目,可以说真正的在这个互联网、这个世界上留下了痕迹,我在这方面真的很羡慕他,而这也成为了我最早在我的GitHubIO上开设”talk at night”(个人空间)栏目的最根本原因

他的作品里neta了很多二次元经典著作的元素,不过当时我并不知道,后来了解的多了,有时会突然想起他小说里的这个设定怎么有些似曾相识呢,比如作品名《魔女之吻乃百合之味》,我当时觉得他真是个人才能想出如此押韵好听的名字,直到发现了有个叫《死神之吻乃离别之味》的古早galgame,好家伙就把主语替换了一下是吧。当然我并没有觉得作者抄袭了什么的,只是觉得多年以后我又能接近作者当年的状态(想必作者写小说的时候也玩了不少gal吧),更能体会作者当时的想法——就好像能更加接近作者创建的幻想世界一样,真的挺有趣的。以上就是我最早接触到二次元相关内容的经历,当初我看蓝p的理由——“看一看AI绘画的发展程度”反而成了附加目的(当然看了几百张图后,也肯定基本了解了AI绘画的特点,并有区分AI和人类绘画的能力了,这个“附加目的”也算是实现了),怎么说呢,如果这玩意能算做ACGN中的”N”(novel)的话,我第一次接触二次元竟是从R18百合向小说来的,世间能有几人和我有相同经历啊,正常不都是看看动画,再不济看看本子么。其实我还是觉得这种应该能算作”N”,至少这个异世界剑与魔法的题材好像被现在的各种轻小说用烂了(想来作者也肯定是看过这类作品的),而且他的写作方式虽然不像轻小说,但“小说+插画”的模式却是一模一样,所以我感觉大抵是算的 轻小说那种厕纸我是真看不下去,md看了1小时感觉就说了两句话的内容,还得是这种有含金量

在那段时间我感觉我患上了轻微的躁郁症,主要表现就是总跟家里人吵吵,具体来说就是我爸妈一和我说话,我心中就感到莫名的烦躁,然后就只能通过各种方式把这种烦躁发泄出来(倒不是针对我爸妈,单纯是因为当时只有他们跟我说话),当时真的是一整天除了吃饭上厕所都不会离开我的屋子,这种隔绝于世更加重了我的症状。至于原因嘛,简单粗暴的来说,大概是“因为看到了作者笔下的那个美好的幻想世界,然后就对现实世界的嘈杂感到厌烦”,怎么说呢,人之常情吧,我那时确实从未读过这类描绘虚拟世界的小说,此前的三体或者哈利波特都是带一点暗黑性质的,如此纯爱的真是头一次见。再后来到了临开学的时候,我家人想让我学骑电动车,就有时下午去附近的广场拿我爸的电动车练,我爸妈经常觉得我对这事不太积极,其实我还是挺喜欢的,主要是在空旷的广场上高速行驶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就像小学时候学自行车时候去广场上玩差不多,而且电动车不用自己蹬,完全不累,只剩下单纯的快感了。最重要的是,我难得有时间走出封闭的屋子,让自己的心境豁然开朗,在骑车时,我一般会戴着耳机听歌,然后在脑中品味那个美好的幻想世界,一阵阵猛烈的风吹过身体,风声在耳旁呼啸,广阔的天地间似乎只有我一人,就好像我真的穿越到了那个梦幻世界一样。在假期的最后,我的躁郁症基本是没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加上去外面骑车,自己最初的烦躁感逐渐消散,我真的可以以一个良好的心态去面对下学期的挑战了吗?

这个愉快充实的假期过得很快啊,转眼间就到了开学的时候。我基本是延续了之前的学习状态,同时继续在b站上学习生信相关课程,比较值得说的是我的两个室友,也正好借此机会总结一下我和他们的恩怨吧。前面提到过他们在上学期开始入坑csgo,在刚过去的暑假中,他们经常一起玩(当然很少带我,虽然主要原因是我不太爱玩这个,加上我的笔记本不能稳定运行他们经常打的平台,所以每次陪我玩他们都要换平台,我也就不想麻烦人家了),于是他们对csgo的热爱就上升到了一个新高度。在刚开学的那段时间,除了L有时还去上上课,X基本就是在宿舍激情csgo了,那时X还没有体会过网吧的美好,在宿舍玩的也挺爽。他是爽了,我就倒霉了,好家伙这天天隔宿舍一顿乱喊啊。如果是以前每天都是课的时候,基本上都在教学楼就无所谓了,到了大三课就少了,如果而且那时候刚开学,大一大二的同学们上课和自习挤占了大量的空教室,所以找个自习室的时间和人力成本就很高了(我也不能为了自习1小时而找遍整个教学楼甚至从东12跑到东9吧),因此尽管我还是坚持去自习室(一般都是晚上这种比较大块的时间),不过每天总有那么几个小时是在宿舍的,这时就不得不忍受巨大声音的摧残了。记得有一次X的耳机坏了,新买的耳机要一段时间才到,虽然耳机坏了但游戏是万万不能停的,而csgo又是一个需要开声音的游戏,于是就只能把声音外放(真不知道外放真的能听清前后左右吗),于是原本的叫喊声又夹杂上了枪声,一瞬间我彷佛魂穿俄乌战场,这声音可比大一时候玩王者大多了(尽管大一时我挨着他做,现在离得较远,但声音增大把距离变远的影响抵消掉了)。当时我特地把大一时买的主动降噪耳机拿了出来(因为大二我基本都是戴几十块的普通有线耳机,觉得大的太沉了,而且最初的新鲜劲也过了,不追求什么音质了),然后把声音拉满,希望抵消一下外界声音,然而即使这样,效果也聊胜于无,而且由于大的耳麦太沉了,压的我耳朵疼。学了1、2个小时就撑不下去了,心态有些炸裂,又下不定决心直接开怼,就只能到外面散散步,一方面缓解一下烦躁的心情,一方面给耳朵放放假,坐在东12草坪旁的椅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他们的脸上似乎都洋溢着兴奋的微笑,我心中真是无比惆怅——为什么受折磨的总是我啊

这件事也成为了我后来去买3M降噪耳罩的直接原因,当时我就在知乎上搜这玩意的效果好不好,说是能屏蔽60分贝以下的声音,于是我特地下了个测声音分贝大小的软件,等他们玩游戏是偷摸测一下,我印象中应该是稳稳超过这个线的,不过也没指望耳罩能完全屏蔽掉,只期望能减弱一下,剩下的残余就交给耳机放音乐解决了。有了耳罩后,效果立竿见影啊,耳罩+耳机的组合几乎让我彻底终结了这个麻烦,唯一缺点就是这玩意戴着太累了——加上我还戴眼镜,眼镜腿和我的耳朵就被紧紧地压在一起,不过对我来说能屏蔽掉声音比什么都重要,就苦一苦耳朵吧。那时我在宿舍基本是必戴耳罩的,更准确的来说是他们在宿舍玩游戏的时候(因为我在宿舍的时候他们基本都在玩游戏,所以也就差不多了),比较难搞的就是午睡,如果戴着耳罩的话只能平躺着睡,因为这玩意一侧就有5、6cm厚,侧着睡就太硌脑袋了,而且怕把它压坏,因此我很多时候并不想戴着这玩意睡觉,就只能等他们玩累了去睡觉的时候,好在他们大多数时候还是会匀出午睡的时间的(虽然主动权全在他们手里),而且他们至少还坚守了大一时就定下的底线——晚上12点前关电脑睡觉,就凭这一点我也很难去指责他们什么

看了我前面的描述,你可能会觉得我这室友真是太难缠了,怎么说呢,用一句话来总结,我和他们的关系其实相当割裂,喜欢的时候是真喜欢,讨厌的时候也是真讨厌,我也不想说“是因为我一直和他们在表面上维持关系,所以有时他们才会对我好”这种话,实际上我觉得这玩意真的没有谁对谁错,只是因为生活习惯、兴趣爱好的不同而不可避免的产生隔阂,我和他们其实都在努力求同存异,换句话说,其实他们人本质上都不坏,至少肯定是在平均线之上的,就像是两个人天生八字不合一样,无论用什么方式却还是走不到一起,然而这两人都没有犯任何错误。举个更实际的例子,如果让X去一个也喜欢外放抖音、天天连麦打游戏的宿舍,他过得一定会很开心,室友们也一定不会讨厌他(因为他并不是什么坏人),只是很不巧碰到我这种“矫情”的人,在他看来合情合理的事 在我这边就跟犯了什么大罪一样,这玩意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你不可能要求我轻易地改变“受不了噪声”的习惯,就像我也不能要求你改变“喜欢外放抖音”的习惯一样。还是那句话,求同存异吧,大家尽量发现对方身上好的一面、自己喜欢的一面,并尝试忍受对方自己看来很离谱的行为,来让大家每个人都尽可能过得开心

有时候我自己(包括我父母)经常想“能不能换个宿舍”或者“要是当初入学时就先精挑细选一下,找个像N一样的室友就好了”,尤其是在他们制造噪音的时候,如果正赶上我心情不好,真是有种想杀人的冲动。不过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静下心来想一想,其实遇到他们也挺好的——从开始和我玩pubg,到后来他们带我打csgo(虽然一周只有一两次,原因当然是我要学习,并不是他们真的烦我),再到更之后我把C也拉来试玩pubg,我们一起激情四排,以及好多次一起出去吃饭,一起聊天、讨论学习,这一切都在我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也很多次让我在苦闷的学习之余享受到朋友间的温馨,我怎么忍心将这一切抛弃呢?这就是我所说的“喜欢的时候是真喜欢,讨厌的时候也是真讨厌”吧,如果把这些好的事集中起来,他们完全就是模范级别的中国好室友,如果只看那些闹心的事,我也可以算是网上看到的那些“被室友逼疯”的人之一了。我有时挺感谢当年自己没直接对他们发怒——我没法想象另一条世界线我跟他们分道扬镳后的后果,是否新的室友就真的和我志趣相投呢?我是否还能找到这样的人来和我一起玩呢?再后来C跟我吐槽他的室友天天恶心他,又看到N曾发说说怒怼他的室友吵到他(虽然很快就删了),而C和N都是我心中社交能力比较强的人,我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原来世间就没什么事是那么完美的啊,享受事物的正反两面,有时或许也是一件很有趣且有意义的事吧

继续讲一讲我看小说的后续吧。我对看小说的热情一直延续到了开学初,除了我很喜欢作者的故事以外,另外一个原因是这个系列非常长——光正传就有近300w字,加上各种番外能有500w字。在暑假回到学校的高铁上,我唯一一次没在高铁上睡觉,而是抱着手机看小说,整整看了9个点啊,属于是在家里很少有这么长的连续阅读时间,终于在高铁上找着机会了,可见我的阅读热情。在开学后我每天晚上睡觉前也会看,虽然很多时候由于第二天要上早八,晚上必须早睡,但还是尽力抽出至少半小时时间,这在开学初那段和室友斗智斗勇的时间里给了我巨大的慰藉。然而得益于我极快的阅读速度(大概是遗传了我妈)和坚持不懈地阅读,在开学后几周内我就把这500w字全部读完了,因此就开始看作者的新小说,然而可能是由于作者忙于工作生活,对写小说的热情不及以前,加上写了这么多年多少有点江郎才尽,作者的更新速度大概每周也只能更新个几万字,可以说他一个月写的的内容我2小时就看完了,因此我长达一个多月的狂看小说之旅就只能划上了句号

关于这个作者其实还有个挺好玩的事——我一开始在找作者个人信息时,虽然已经进了QQ群,知道了年龄学历等信息,但却不知道他的性别。因为我潜意识里总觉得这么细腻的文笔就不像男的能写出来的,真的有女的会写这种重百文吗(当然这也是后来才知道的),然后当时作者的精神状态还很稳定,在群里的发言也很温柔,又有一次群里忘了谈论什么事,作者就发了他自己的手部照片,我也没分辨出来到底是男是女。最后还是等到他在群里谈论彩礼谈论男女关系时我才最终确定。作者在研三的时候就出去实习了,大概是由于个人能力比较强,拿了不少的工资,同时家里也不缺钱,因此才能每年都花上几万块约稿。然而作者在毕业后的工作不是很顺利(虽然钱不少但是比较受气),加上和父母关系也不是很好,因此精神状态不是很稳定,经常在群里发癫,例如“如果自己是女的该多好”以及偶尔@全体成员威胁要解散群聊(可能是因为觉得大家都不喜欢他的小说,然而群里并没有任何人说出这种言论),有时还会觉得自己的工资低(上海月薪2w+),嘛,可以理解吧,人总是得找个什么玩意发泄一下压力吧。现在作者的更新速度就更慢了,然后还开了一堆根本填不上的新坑,可以说是几乎完全把写小说当成爱好来做了(之前真的是想创作出一个完整而宏大的系列),并且似乎也用了部分的AI写作,这也无可厚非吧,毕竟精力有限,不过我肯定是对新系列和AI写作没有什么兴趣就是了。我最近了解到关于他的事,是他似乎想做百合gal,而且据说已经完成了程序部分的内容(他有些编程基础),祝他好运吧,毕竟我真的很佩服这种能把自己的想法呈现出来,还能一直坚持的人,我也一直很感激能在那个时间点遇到了他的小说

说回igem,假期里其实我和N几乎已经做完了,就差点小细节以及首页的制作,我俩就继续按照假期的节奏和模式,也很顺利的完成了。终于到了截止的日子,每个参赛队伍都要派出代表队去法国巴黎的比赛现场进行presentation,我们学校一共去8个人,基本就是各组的组长或核心组的关键组员,不过不包括N,大概是因为我们组比较边缘而且似乎N本人也没什么意愿,我班班长作为核心组的关键组员也在这8人之中。据说比赛现场的pre是全英文还脱稿的,不得不感叹这些人太牛B了。当时正式完工的时候我还发了个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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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中第一个稍微大型一点的项目——为学校iGEM队伍HUST-China制作的Wiki展示网页,终于是完工了。这里特别感谢 @Lucas. ,从最开始邀请我加入这个项目组,到最后项目上线,可以说,如果没有他,我就不可能有这个机会参加这个项目,毕竟我当时还在为体测和加权焦虑,根本无暇顾及iGEM招新什么的,是他的热情邀请才让我最终下定决心去报名,并最终成为项目组中的一员

Wiki网页:https://2024.igem.wiki/hust-china

项目主页:https://github.com/Lucas04-nhr/HUST-China_2024

从那个夏天收到录取通知到现在,我得到了一些、失去了很多…但事已至此,就这样吧>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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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图是网站首页和GitHub仓库的截图。虽然似乎无人在意我放的链接(至少没人给GitHub仓库点收藏),不过怎么说呢,上次我发朋友圈还是大一入学时的忧郁呢,时隔两年,想给人一种“我成长了、我变好了”的感觉吧,最主要感谢一下N(还好他给我点赞了,要不他没看见我这个朋友圈 几乎就相当于白发了),虽然现在看起来这写的挺中二的哈哈。唯一可惜的事就是那年我们学校只拿了银奖(之前都是金奖来着),不过据N说事后复盘原因,锅不在我们的网页上,是他们核心组的问题,我们的网页属于中规中矩、不拉分也不加分的那种(因为那年很多队伍都开始用高级网页设计工具,所以我们的这种古法网页就不出众了)。有时我也开玩笑想“不如淘宝找个专业人员做的”,只能说理论上也不是不行,唉,那是最后一个手搓代码的时代啊,进入2025年后,即使是我这种非专业人士也开始AIcoding了

关于igem还有个特好玩的事。当时开学后我们整个队要拍个合照,合照要穿新做的队服。不过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事,因为这事是在某个单独的群里说的,而这个群tmd竟然没人拉我。那是某次上课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听见N和别人说什么拍照、什么穿衣服,我就有种莫名的感觉这事肯定和我有关(其实当时N也没参加别的什么项目,所以大概率说的就是igem的事),本着“别错过什么重要的事”的原则,就在QQ上问了N一嘴,然后N就很震惊,以为这个群有专人拉的,结果是组长们拉组员。于是就急忙给我拉了进去,不过他们已经把衣服分完了,只剩最后几件备用的,还好剩下的衣服里有件勉强我能穿的,这才没耽误事。当天拍照的时候,由于没啥认识的人,就在N旁边待着,不过我俩也没啥可说的,唉有点难受,他们都在说xx导师xx研究的事,我这也插不上嘴啊,我也是那时才感觉到原来大家都找好了老师啊。好在拍照的过程还算顺利,反正我就往N旁边一做,管他愿不愿意 就跟着他肯定没错,当时我们还有拍单人照的环节,那张单人照大概是我大学前三年拍过的唯一一张正经单人照了。最后这些照片都被放到了我们的igem网站上的member一栏,包括每个人的姓名照片以及寄语(我写的是“hello world!”,也是很简洁很有代表性了)

差点忘了说,其实我们这个组除了我和N,还有一个比我们小一届的学弟,不过似乎他基本就是个挂名,几乎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贡献,基本就是做一些文案上的工作,不过这大概也是N让他这么干的(N就是经典的那种“怕别人干不好 所以直接就不让别人干”的人),我也没啥意见,毕竟一开始N就说就咱俩搞。然后第二年的igem,虽然我没参与了(igem一般不让大三的报名),但因为我们这个组比较冷门,属于后继无人的状态,又把N拉来做指导,唯一的组员就是这个学弟。N其实对这个学弟不是很满意,曾跟我说过这个人在ddl时还想着改代码,也不怕官方系统卡顿然后导致提交不上,这个学弟还曾加过我QQ问我某个功能的代码在哪个文件里(也不知道他咋知道我QQ的),只能说学弟还是有点进取心的。在他们的新网页完成之际,我也去观摩了一下网页和GitHub仓库,发现其实他们就把首页的样式改了一下,网页主体的文章展示部分还是沿用我的屎山代码,尤其是那个下拉菜单栏——我写的最屎的部分也一字未改,这就是屎山的传承吗。最搞笑的是,我当年在临近ddl时候,突发奇想加了一个“点击参考文献标注跳转底部参考文献列表的功能”,结果我在新网页没看到这个功能,我这还挺纳闷,说这功能挺好的咋给删了,后来查源码发现代码还在,就是他上传的markdown文档里参考文献引用直接用了上标而不是专门的参考文献标注,导致代码没法识别到,啊,多少有点“抄作业都抄不明白”的意思,不过无论如何,看着自己的屎山代码被传承(虽然可能只有这一代是这样),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在整个大学课程中,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各种实验课,倒不是对实验课的上课内容或者老师有什么意见,单纯就是因为自己操作能力不行(简称手抖)。从大物实验开始,我但凡遇到需要计数的实验,几乎就没多少是真正自己做出来的结果,基本都是根据别人的数据编出来的。不过其实倒也没啥影响,除了大物实验这种 因为是面向几乎所有理工科学生的 所以老师管的比较严 明面上不让编数据,其它像我们专业课的实验 编一编数据也没啥,老师也不管这个,只要课上态度良好认真即可。编数据是小事,身体受伤是大事,众所周知生物类实验需要用到很多刺激的小道具,我与这些小道具之间有着极深的羁绊。第一件事是关于实验试剂的,某次实验要用一种解离蛋白的奇奇怪怪的试剂,正常来讲做实验应该是带手套的,不过我以为这次像之前一样都是几乎无毒性的实验,我那时还没啥实验知识(提到“解离蛋白”了怎么可能无毒啊,人不都是蛋白做的吗),就没带手套。然后实验有一步是把那个试剂加到小塑料离心管中(2ml的那种长度5cm左右的),然后用一种专门用于震匀的机器将其混合均匀,不过这机器必须手拿着离心管去震,我低估了这机器的震匀力度,也没按住离心管的盖子,结果里面的溶液就有几滴洒到了我的手背上,刚洒上去的时候没啥感觉,等到震完,我才感到一阵刺痛,这才赶紧去洗手池,虽然用水冲了好长时间,又拿洗手液来回涂抹,不过最后还是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长约5cm的白色痕迹(试剂从手指缝流到手背上的轨迹),大概过了几天就自行消退了。后来又了解了一些生物知识,知道了这玩意沾上皮肤也不会有什么危害(在小剂量的情况下),不过毕竟当时确实疼了挺长时间,而且这白色痕迹看起来也挺吓人的,确实深深的伤害了我幼小的心灵,只能说我和生物实验课的梁子从此就结下了

第二件事就真的吓人了。那次实验是往培养皿上接种菌液,需要在点燃的酒精灯旁进行,我小心翼翼的进行操作,以防手被酒精灯烧到。很幸运没出什么事,等到终于做完的时候,我像往常一样用盖子把酒精灯盖灭,结果我的盖子把灯芯的顶端(就是燃烧的区域)顶歪了,可能是因为那个灯芯顶端的形状不太规则,可能是因为我盖子盖的地方有点偏离灯芯,反正那个灯芯顶端就燃烧着偏离了瓶口,这就导致了酒精灯内的酒精空气混合物发生了一次小型爆燃,虽然客观上来讲声音不大,而且酒精灯本体并未裂开,但我还是被这啪的一声吓了一跳,于是在酒精灯旁边的手本能的往后一移,刚好把邻近的烧瓶碰到了地上(无菌操作台的面积都比较小,也就比课桌大一圈吧),又是啪的一声。顾不得打碎的烧瓶,眼前迫在眉睫的问题是怎么把这个倾斜的燃烧的灯芯熄灭,我当时真的被吓到了,已经处于手足无措的状态了,好在旁边跟我关系不错的一位朋友淡定的提醒我“用镊子把灯芯挑正,然后拿盖子盖灭”,我这才反应过来,按照他说的方法成功熄灭了酒精灯。然后又拿来笤帚把玻璃碎片清理了,还好那个烧瓶几乎是空的,所以并没花太大功夫。这次的事情就告一段落了,你可能会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两次小事故都没找老师处理,其实原因主要有三点,首先就是我这人社恐且胆小,不太想让老师知道我搞出了这些事故;其次我们一个班30人通常只有1位老师,老师也忙不过来,所以老师很少能主动发生这些动静不大的事故;最后这些事故都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至少我是这么评估的),所以就没有上报的必要了,这些理由为下一次事故留下了巨大的伏笔

那是一次平平无奇的洗培养皿——就是一种巴掌大小,高约2cm,由上下两个平底的玻璃盖组成的实验用品,按理来讲,这玩意还是挺结实的,虽然是玻璃制品,不过每层玻璃看起来都不是很薄,因此我虽然很怕玻璃制品,但潜意识里还没觉得它是易碎品。那次要洗的培养皿很多,所以我看大家每次都拿着一叠5、6个培养皿去洗,我突然觉得我行了,就也仿照他们的做法,然而却是东施效颦——因为洗过的培养皿沾了水,很滑,我就不得不加大力度,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数个培养皿,结果啪的一下就被我捏碎了,玻璃碎片瞬间就划伤了我的大拇指指根那一片,血一下就流了出来,我赶紧洗干净手,然后拿纸止血,其实伤口并不深也不长(大概2-3cm),属于是拿纸按一会就能止住的程度,而且我当时和C一组,实验可以拜托他做,所以理论上这次事件唯一影响就是我划伤了手。然而非常不巧,我是在洗手池(同时也是洗各种器皿的地方)打碎培养皿的,所以那些玻璃碎片就自然留在了水池底部,我当时虽然意识到了这点,不过因为手被划伤,没法自己去收拾,然后社恐的属性又发力了,我就把这事根C说了,没跟别人和老师说,甚至和C也没有说“玻璃碎片在水池里面”这个信息,只说玻璃碎了我手伤了。于是就到了实验结束收拾卫生的时候,非常巧啊,正好那天轮到我和其他几个人值日,某位值日的同学发现了水池底部的玻璃碎片并问老师怎么清理,老师看到后就很生气,说这哪个人搞的,也太不负责任了,万一划到清洗水池的人怎么办,我全程在场,当然并没有勇气承认,不过还是深感愧疚,幸好老师只是在课程群里提醒了大家注意这个事,并没有深究到底是谁干的。只能说我真就是那种“遇事就麻爪”的人,而且还憋着事不说,其实这事跟老师说就完全可以解决掉,唉当时自己太傻B了。此后我做出了两个改变,一是尽量不碰玻璃制品,尤其是培养皿这种易碎品,就算迫不得已要自己去洗,也是一片一片洗(每次只拿一个玻璃皿的一半);二是下定决心以后遇到这种事故一定要寻求老师同学的帮助,不过可惜之后的实验都比较安全,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上面这次事故发生在微生物学实验这门课上,这个课其实挺有意思的,比如会教怎么用一张纸叠成长方体(包裹住需要高温灭菌的实验用品),虽然我最后也没学会,叠纸对我来讲还是太难了。当时正好是我和C刚熟悉没多久、话最多的时候,因此每次上课就坐在后面唠嗑(我写的自我介绍开头中提到的那段对话就发生在此),那位老师人真挺好的,看我们说话声太大,只是用较友善的语气提醒下,并没有让我们难堪或者给我们成绩打低分啥的,加上上面提到的小事故,我对这位老师的印象非常深刻。后来我做校外毕设要找一个校内的指导老师,本来是找了一位我比较熟悉的,结果说是人数太多要把我分给其他老师,最后我就被分到了这位老师下面,只能说缘分妙不可言啊

关于实验还有一些比较值得说的。我做过最有趣的“实验”之一,就是微生物学这门课的老师课上给我们留的作业——拿香菇做孢子印,简单来说就是把香菇的伞盖朝上,放在白纸上静置一天,香菇“褶皱”里面的孢子就会落到纸上,形成和褶皱同一形状的棕色印迹。这玩意就难在香菇怎么搞,校内常规的超市肯定没有,只能去学校中区的集贸市场里找,要是我一个人肯定是有些畏惧的,好在那时正是51假期,我们宿舍出去吃饭,回来时正好就三个人一起去买了,当然最后也做成功了,这实验多少有种小学科学课的感觉啊。我做过最“恶心”的实验,是遗传学实验里面的解剖果蝇幼虫,就是从有一大堆长约3-5mm的果蝇幼虫的培养管里面 挑出来一只比较大的看着顺眼的,拿镊子分别夹住其头尾,狠狠一拉,将其撕开,然后放到显微镜下观察其内部结构。由于这玩意很小,所以撕开了也不会看起来很恐怖,主要是拿显微镜一看,那种组织破碎的感觉就会引起生理性不适了,这玩意真的对同学们都挺新鲜的,C还在旁边拿手机拍照往他的聊天群里发(大概是想让别人也体会一下这种疯狂掉san的感觉)。好在组员们都很积极很给力,基本把这个解剖的活都干了,没让我受到太多的魔法伤害

大三上比较好玩的事就是考6级。我感觉我还是做了一点准备的,听力也练了,各种题型也做了,作文模板也找了,不过想着下次还能考,所以压力也不是很大。我这次是在东9考,考场设在最里面的D栋,考试当天上午,我在A栋自习室复习,到了考试前一小时左右准备去考场,然后刚出教室门口,就看见A栋大厅一堆人,再仔细一看,tmd竟是准备进入D栋的人排队 穿过了B栋C栋 一直排到了A栋(46级不让提前进考场所在教学楼),嘛,反正我也不是很着急,不过感觉排这么长的队还是太傻B了,就在A栋大厅继续复习。等到允许进入教学楼的时候,人流涌动,也不按排队的顺序了,反正谁离门近谁就近呗,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然后就是到考场等发卷,其实这套流程我考4级时候已经走过一遍了,按理来讲没什么可担心的,但这次考试不知道是主办方改了规则,还是我这个考场的老师比较神奇,在宣讲考试规则时连说了好几遍“不允许携带手表”,然而我又有着“凡是考试都携带我的幸运小手表(即使考场里有钟表)”的习惯,这次考试也不例外,我就很慌啊,因为正常来讲不仅不会那么强调,而且说的也是“电子手表”,就tm跟特地针对我说的一样,我纠结了几秒之后,还是顶着大家奇怪的目光(好吧我承认其实也没多少人注意到我就是了),去前面询问了一下我这种手表能不能带,监考老师感觉是几个新人,也拿不太准,就说先放这吧。于是我就在没有手表的情况下进行了考试,哎呀这还是高中以来第一次和我的手表分离(虽然确实是在一个教室里),这次考试是真难呐,选词填空一共就认识2词,翻译也是各种懵B,加上我本来基础语法就忘得差不多了,可谓是举步维艰(比如火箭发射的launch用不用被动)。嘛,不过也没有特别紧张,毕竟考不过就再来呗

考试结束,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懵懵的状态,走出考场就拿出手机给L和C发消息跟他们抱怨考试太几把难了,并走回自习室放考试用具准备去吃饭。拿出我的笔、身份证准考证,突然发现tmd似乎缺了点啥,卧槽我表呢,赶紧跑回D栋,当时教学楼正在清场,还有保安守着入口不让无关人员进入,我急忙解释了原因,对方也是很通情达理地让我进去了,我一路飞奔上楼,然后发现教室里一个人都没,当时老师装我手表的那个纸袋也没见。此时我突然想起刚进教学楼时,似乎有几个人把一个纸袋交给了前台,我当时还觉得不可能这么巧就是我的手表吧,现在看来应该就是了(要不是的话我该上哪找啊),于是又飞奔下楼问前台,还好真的是我的手表(诶别问为什么没认出来监考老师,问就是脸盲加近视)。这次考试可谓是一波三折,不过最后我还真的以一个我觉得很满意的分数过了(500多分,甚至听力是我最高的一项,真就靠我“只听关键词”的应试技巧呗),C和L都遗憾落败,L属于压根就没指望过,C属于还有点希望不过也在情理之中

大三上最刺激的课莫过于分子生物学了,主要是考试太几把难了,让我想起了被大物支配的恐惧,算是整个大学中为数不多的能让有挂科恐惧的课。犹记当年期末考试复习的时候,分子是最后一门闭卷的考试,且与前一科考试有近三周的空挡,所以我就利用这个时间疯狂背分子,哎呀背的是我头昏脑胀。和我有相同想法的还有C,我们又重新组建了自习小队天天去东9A栋,不得不说他学的也挺认真的,而且两个人一起自习确实能分担一些痛苦,比如C有时会在吃完晚饭刚回到自习室的时候开几把雀魂,我就在旁边看着当弹幕教练,有时甚至还希望他多开几把,笑死,我感觉我俩没出太大声音,应该是没吵到别人吧(要是吵到别人就当成对以前别人吵我的报复了,我觉得我俩再吵也比不上自习室吃泡面,哼)。单就学习时间和状态而言,C是复习最认真的,我感觉和我不相上下;L属于一边玩csgo一边复习(时间够了但效率不高);X属于纯玩csgo,只在考试前一两晚看看历年题和我的复习资料(我当时搞了个复习资料,给了C和两个室友),已经提前准备补考了。然后就上考场了,哇,真几把难诶,我和C是叫苦连天,尤其是C更是挺难受的,我只能安慰他说自己难别人也难(原谅我这语文水平实在说不出更打动人心的话语)

再之后是寒假过年前,终于出了成绩,我竟过了90分,怀疑是老师根据排名而不是卷面分给的分数,然后就是一些个令人震惊的事实了——C只有70多分,L挂科了,X擦线过了。啊,你说这玩意有天理吗,L说是因为他英语不行,题目看不懂;X可能是靠着智商优势,在较短时间内记住了较多的知识点,然后考场上灵机一动就过了;C我是真的无法理解,他智商比我高、背东西比我快比我准、学的不比我少,实在找理由就是字不好看?专业词汇的英语记得不清?题目理解有误?你说为什么努力没有回报呢,相比之下,我真是先天卷加权圣体了吧,无论咋样最后都能有个不错的分数,又想起考完试对C的安慰,此刻显得无比虚伪,只能说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吧。C的考研念头大概就是自这时开始坚定的吧,因为我们大三算保研成绩的学分一共也就30左右,其中较难的能拉分的更是凤毛麟角,而这门课独占3.5之多,C在客观分数和主观心态上都受到挺大的打击(当然我也只是猜测,如果是我的话真的心态崩了好吧)

因为大三寒假我在diary里面有记述,大三下的大部分事下面会在专题里讲,这里说点轻松的话题结束大三的正篇吧。在大三下的时候,我的饮食习惯发生了巨大变化——我爱上了吃方便面,从最开始的茄皇到后来各种干拌面;每天只吃1-2顿饭,其中一顿大概率是方便面,另一顿基本是食堂。主要两个目的,一是攒钱买二次元小垃圾(因为方便面都是花我妈钱买的),二是减肥以迎接体测,在我看来可谓是一箭双雕。之后的体测也确实如我所愿以较高分数通过了,主要是跳远的功劳,而体重轻则是跳远的关键,这事最神奇的是后来大四体测出总分,我擦边过了,不过当初算的就是擦边过,所以一开始不感觉很惊讶,然后我一看详细分数,吓出一身冷汗——大一的体测分竟是按大一上走的,我那次仅有47分,好在大三的体测占50%,而我大三体测分数又是最高的(是的就多了跳远的2分),这才把这个窟窿补上,啊,大三体测时我可没想过这点啊,只想着和去年分数差不多就行了,现在看来如果差不多的话 能不能及格就有点悬乎了(虽然不及格影响也不是很大,毕竟确实没听过谁毕业或保研受这个影响的,但肯定还是及格了心里安稳呐),只能说这就是蝴蝶效应吧,每一件发生的事都有它发生的意义和影响

以下全部内容建议阅读完我的diary1-3后观看

致郁-治愈篇

我大三上的自闭,还要从那次igem拍照说起。前面说过那天拍照时N没咋和我说话,而是和别人说找导师做课题的事,我这心中就有点焦虑啊,因为我假期里学习这么努力就是为了找个老师去感受科研呐,没想到别人都已经找好相当长时间了。说实话我当时其实有点畏惧心理的,想着别人都已经找好了,我现在再去找是不是有些晚了,不过我还是燃尽了我最后一丝的激情和冲劲,立志要努力一下。在十一假期期间,我在忙完了igem网页的事后,就准备采取措施——我第一个找的人是N,我觉得igem我的工作态度是非常好的,他对我也很满意(至少在我看来),而他又参加过这么多科研、认识这么多老师和进组的同学,我觉得他怎么着也能给我点信息,结果他的回复却很冷淡,只说问问宁康(我们专业最喜欢带本科生科研的老师)可能有消息,我这想着我本来就想问他的啊,也不用你说呀。当时确实就有点点难过,真的觉得他能帮我一下的啊,终究还是错付了。后来又曾几次讨好过他,比如什么主动给他发我整理的复习资料这种,然而每次问他“有没有什么项目缺人”,得到的答复都是“我也不太清楚”之类的,可能他确实不知道吧,毕竟我对他也不算特别了解,尽管他有时还会找我搭话、还会在QQ上给我分享一些技术类内容,但怎么说呢,就感觉有些走远了

十一假期里询问N失败后,我下定决心直接给宁康发邮件,于是花了一个小时写了一下,里面表明了我想进步的意愿,甚至还特中二的附上了我记的各种生信笔记的链接,然而却是石沉大海,没有收到任何回复。只能说当时我还是意志不够坚定啊,应该直接线下找宁康battle的,毕竟大三上我确实有个课就是他上的,当时我还给自己找理由说“应该是他看到了我的邮件,但因为确实没有名额了所以就没回复我”,马后炮的来讲我这个理由应该是错的,事实证明他那时确实是在招人(后面会说为什么),至于我的邮件大概率只是单纯没看到而已,毕竟老师们也不会天天盯着邮箱看,大概只会在保研考研招生的高峰期关注一下吧。Anyway,这事相当于在N拒绝我后,又给我补上了一刀,虽然责任大部分在于我,不过当时我是真的累了,真的没办法再进一步了,我能去问N和给宁康写邮件就已经用了全部的气力

然后就是激情的国奖,说实话收到这个通知后我真的有点纠结,毕竟当时我的心态非常消极,脱稿演讲做PPT什么的对我也是巨大挑战,不过最终“想要不在大学留下遗憾”的想法战胜了一切——这是唯一一个让我公开演讲的机会了,不仅是大学,甚至是人生的前20年。然后那天X和L都来了(我邀请他们给我录个像),算是对我最大的安慰了,因为现场其实挺憋屈的,只有5位老师+9位演讲者,甚至观众好像只有X和L,然后地点也是找了个挺小的房间,跟大一入学时候看学班的演讲没法比。当时特别搞笑,我是最早到现场的,看见两名志愿者(生科院低年级的学弟)在那调设备,他们在电脑上登了QQ以方便传文件,我看到一个2022级国奖群,心中就瞬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之前一直好奇辅导员为啥不把演讲者拉个群以方便发通知,问了我班负责这事的同学说他也不清楚,于是我就只能等通知,甚至连演讲的地点时间我都是在年级大群里看到的,结果现在这么一看不是又重演之前igem的覆辙了吗,一问还真是这样,啊,只能说我就是个这么容易被人忽视的人吧,反正我也不是很生气吧,主要是挺哭笑不得的——igem那次30多人加上一堆指导老师 少了我没人发现还挺正常,这次nm一共就9个人 还是没人发现,就有点离谱。当然后来辅导员来了也给我道歉了,并说我可以任选演讲顺序(当时他们群里是抽签决定演讲顺序的),我当时就想着赶紧讲完得了,怕看他们这些大佬们讲导致我心态受挫,就主动要求第一个讲,不过她说因为有位演讲者着急去上课 要先讲,就只能给我安排第二个讲,嘛,也没差太多。演讲过程也挺顺利的,当时我班班长也去演讲了,我讲完时他也恭喜了我,X和L也很给力,全程给我录了视频还给我加油,我心里真的超感动呐。当然最后理所当然的没有拿到,我班班长成功入围,我由衷的为他高兴,他作为生信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全方位人才也算是名副其实了

国奖演讲内容

国奖之后我还发了个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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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就知道是陪跑(综测分太低),但能站在讲台上脱稿演讲也算是完成了我小时候的一个梦想吧,可以说是为了这个演讲才报的名,此后大学应该是真的没有什么遗憾了。两年的卷加权确实已经消磨了我对学校和专业几乎所有的激情,只希望今后能多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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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因为QQ发布时没屏蔽我妈,而那天我妈又恰好上了QQ,就抓了一个timing看到了我去参加国奖竞选的这个事,我本以为我隐瞒了这么多年的事终于要暴露的,结果她似乎并不知道“只有每班的前10%才能上去演讲”这个事情,经过我一番忽悠,也没有太在意,只把这当成普通的奖学金竞选,于是这事就这样过去了。我在准备国奖时曾看到班群有人发布某个导师的招生进组信息,不过因为没有时间就忽略掉了。再之后不久,又有人在群里找人做大创,我瞬间感觉机会来了,赶紧联系,大概是因为没啥人对做大创感兴趣,我就成功的进入了这个4人小队中。很巧合的是,这个大创的指导老师就是宁康,具体来说,是作为大创发起人的两个女生找的宁康,宁康就把这个项目给她们了,她们再从班级里找了另外两人组队,所以我前面说宁康肯定是有招学生的意向的。然而这个大创真的就只是大创了,和宁康联系的工作都是那两个女生在干,我一共也没和宁康见过几次面,见面也是只谈大创的事。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的队友都很给力,这个大创我基本是被他们带飞的,除了我和那两个女生,剩下的那个哥们属于特别积极特别想显摆自己的那种,曾在期末考试刚结束的时候@组长问“要不要假期每周写个总结汇报进展”,我一时惊为天人,好在那两个女生属于正常人,只想着按正常节奏慢慢搞(这玩意其实在第二年暑假搞完就行,还有大半年时间,而且工作量也不大),不过后来他也挺C的,嘛,毕竟还是干实事的,也无可厚非


上面的国奖和大创算是我大三上生活中唯一的高光时刻了,实际上大三上我过得极其抑郁,这是一段从“致郁”到“治愈”艰辛历程

我觉得一个人之所以能想继续活着,就是靠着当下的快乐+对未来的企盼,至少得有其中一个吧,如果在现实中过得并不快乐,对未来也没有什么盼头,这就是很恐怖的一件事了

10-11月是我最孤独的两个月,什么是孤独呢?经常在知乎上看到很多人说“啊没人给我发消息真好,这样我才有时间干自己的事情,我喜欢孤独的感觉”,我认为这都是扯几把蛋,就像是上层人无法想象底层人的贫穷一样,那些不孤独的人也无法想象孤独的感受。你体会过连续≥3天没有一个人给你发任何一条消息吗,啊不,准确来说是跟你说任何一句话吗,我收到的消息全都是@全体成员的群发通知,说过的话全都是跟食堂阿姨说的要这个要那个,回到宿舍大家都在专心致志的玩游戏,偶尔客套的说一句“回来了啊”,没有任何情感上的交流,彷佛我成为了隐形人一样。而且最关键的,我觉得北欧的孤独似乎比我的还要容易忍受一些,因为北欧的孤独是所有人都孤独,而这里是只有我在孤独着

说两个印象很深的场景。一个是上课,众所周知,到了大三,基本就没啥人听课了,除非是那种特别难且老师管得比较严的课(指在课堂上经常提问同学的课),因此就只剩下我这类特别想卷加权的人才积极地去上课。每次上课我都是一个人去一个人回,课上当然也没人跟我说话,偶尔我室友或者比较熟悉的朋友会跟我打个招呼啥的,但也就没后话了——他们一般都是在那玩手机,我即使不听课也会找点“正事”做。当时正是天气变凉的时候,武汉的冷是那种深入骨髓的湿冷,我们那个b教室的空调也不太给力,听个课能给人冻的半死(尤其是腿和脚)。当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我经常能看到上课时以及下课后 三三两两成群结伴讨论学习或聊天的同学们,我只觉得他们吵闹,如果是上午34节下课,我就会把衣服的帽子一戴,趴在桌子上开始小憩,彷佛就隔绝了世间一切的喧嚣,那些说话声也都成了我的安眠曲。醒来后发现教室里就我一个人,眼前就突然浮现出同学们热热闹闹的风景,开始责问自己为什么不能成为他们中的一员,然而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结果。并没有给我再多的思考时间,下节课又即将开始,如此循环往复,在那个冷的让人绝望的冬天,像一个机器人一样上课学习,沉醉在这永无止境的寒冷中

第二个是自习,众所周知,我自习的场所一般都选在东9A栋教室的最角落的位置,而且晚上一般都要学到9.半以后。每次到8点钟以后,我都会处于一个半懵B的状态,唉没办法,早上起得早,上了一天b课,tmd还冻得要死,食堂的那个b饭也不好吃,这些事就消耗了我全部的精力,所以晚上自习自然是打不起精神。什么你说为什么不早点回去,废话,室友在宿舍一顿乱喊,我回去也是被吵死的命,还不如在这里苟活一会,虽然不能躺着,但至少确实没有任何噪音,而且东9A的椅子是那种大的办公椅,坐的也挺舒服的。于是我就懵B的坐在教室的最里面,呆呆地看着笔记本闪光的屏幕,视线早已模糊,学习什么的太累了,去思考人生吧——思考我这漫无目的莫名其妙的人生吧。然而思考了一会人生之后又累了,就把目光投向现实吧——想到L在外面和女朋友夜夜笙歌,想到X在宿舍激情CSGO,想到C能在现实和网络上找各路朋友畅谈各种话题,而我只能在这小小的自习室中望着笔记本屏幕,就像是望着自己的尽头。唉,还是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宿舍吧,该说些什么好呢,该做些什么才有用呢,我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了

上面是现实的沉重,对于未来我更是感到深深的绝望。在经历了大二复杂的心理挣扎后,我终于不得不承认两件事——一是“我的成绩是我应得的,虽然别人确实拉跨,但成绩这玩意不都是相对量么”,正像我国奖里说的那样“我的智商可能不匹配我的成绩,但我的努力绝对够得上这个成绩”;二是“加权的用处相当有限,除了保研,其它方面作用约等于0”,简单来说就是把支撑我苦学两年的信念全部推翻了,世界突然变得空虚了起来——没有入世的决心,又没有出世的资本,只能在这个不上不下、不好不坏的地方原地打转

关于大三上我的心境,还可以去看看我在大三寒假回家的高铁上写的专题1300公里,虽然写的很乱,但某种程度上也是写的很真实

记得有一次我在东9门口等下课(抢占下课后空出来的教室去自习)

因为再不看开,人生就要重开了

给岁月以文明 破局之道就在其中啊,因为现实生活已无法改变,那么为什么不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自己找一条出路呢 给自己找爱好的能力

一个人什么时候要完蛋了——当这个人认为自己的价值只能(或者几乎)由别人的认可决定,而且还没有人认为他有价值的时候

这世界啊,没有谁都tm一样,没有谁都一样能活得下去,也永远不要期盼着谁能认可你,如果有人不认可你就去找别的人呗,哪怕找到最后也没找到那个认可你的人,嘛,这大概就是宿命吧,所以把自己的生活过好就可以了,别人的认可只是加分项而不是必需品,大概就是这样一种生活态度吧

那找什么方法来享受这个世界呢?果然还是延续之前就有所了解的方式——读小说和在pixiv上找可爱的插画了(以下简称“看画”)。然而由于前述的原因,小说是没得看了,就只能寄托于看画上了。如果你非要问为什么不再找一本类似的小说看,其实pixiv也给我推过类似的,不过由于原来的那本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太高了,所以再看同类型的就总感觉没那个味,简单来说就是快乐阈值被提高了,加上由于我太喜欢原来那本了,再看别的就有种“背叛自己曾经的信仰”的感觉。如果你又要问我为什么不扩展一下别的爱好,只能说我当时真的累了,就只想从最唾手可得的娱乐方式做起,再加上我“不会主动探索乐趣”的自带属性,诶还是先从熟悉的事物上取得进展吧。到这里你可能会有点疑惑——“那之前在自习室自闭的时候你咋不看画”,其实也看,这玩意怎么说呢,在“刚开始改变自己”的这一阶段中,比起行为上的改变更像是心态上的改变吧,之前的看画都是在机械性的、只为了缓解视觉疲劳的浏览,后来我开始对这一行为倾注了感情,学习是次要的,先用这种方式让自己的心情变好再说(习可以不学,画必须得看),换而言之,让自己真正爱上这个爱好,而不只将其作为一种习惯行为,这就是所谓的“出路”、所谓的“找爱好”——把自己的注意力和工作重心从沉重的学习和虚无缥缈的加权成绩转移到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上来

在10-12这三个月里大概看了2k张图片(见下图,而且这个还只算点进作品详情页里的,不算在主页面看预览图的),也有了一些喜欢的画师。比如暑假时我不是想找电脑壁纸嘛,现在就想扩展一下业务——还想找一张手机壁纸,并且换一个QQ头像(因为觉得微信比较正式,不适合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当然这也是我当时努力寻找乐趣的方式之一,换一个头像/换一张壁纸就相当于“新年新气象”的感觉,可以摆脱过去的消极情绪了。那时我真的把找头像作为一件事来办,每次找到比较中意的图片,都要用系统自带的看图工具裁剪一下,然后在b站换个头像看一看效果(因为b站换头像比较方便),这也是后来为什么我的网站要加这个头像裁剪的功能,真的是特别喜欢剪头像啊。最终经过长时间的寻找,终于找到又一只特别可爱的白毛小萝莉,那一瞬间就感觉有点一见钟情了,彷佛遇见了命中注定的爱人,于是火速将其设为我的手机壁纸并开始制作头像,经过多次长时间的各种微调(精确到1px的级别),终于得到了这张我一直沿用至今的头像了。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我以一种非常神圣的心情点开QQ编辑个人资料,将这张崭新的头像换了上去,至此我那张经典灰头像终于完成了它长达8年的使命,标志着一段崭新的生活即将开始。换完头像后我其实内心还有点小不安,因为跟我续火花的那个哥们在给我发消息时肯定会看见我的新头像,C有时也在QQ上联系我,如果他们问起换头像的事我该怎么回答呀?好在最终无人在意,C也只是某次线下唠嗑时浅浅问了一下我头像哪找的,我说是网图他也就没再往下问了。他人的冷淡未浇灭我对新头像的喜爱,记得某次刷知乎,看到一个问题“假如你的壁纸在你洗澡时突然冲进来”,其实就是分享一下好看的壁纸嘛,我瞬间来了兴致,特地到手机桌面截屏发了上去,要知道我可是一年也不在知乎回答几个问题的老潜水用户(准确来说,我大一还挺喜欢在知乎回答关于大学生活的问题的,后来了解的多了越发觉得自己过于浅薄,就很少回答了),可见有个新爱好还是能让人变得积极开朗的吧

当然除此之外我也找了很多好看的图作电脑壁纸 甚至是我GitHubIO网页的背景图,这里就不再赘述了(要不就变成插画评论大会了)。我真的很感谢那个在原地徘徊很久之后,最终选择缓缓向前迈出一步的自己,也很感谢这些愿意在网络上分享自己作品,在我最绝望的时候给了我些许慰藉的画师们

入坑二次元?!

时间终于来到了12月,在经过了两个月的精神煎熬后,我基本是从最初的抑郁状态走出来了,一方面原因就是看画,另一方面就是学习开始忙碌了起来。如果说在前两个月看画是给我的生活增加乐趣,在期末复习阶段的看画就真的是让我放松心情了。随着我对pixiv的探索逐渐深入,我发现很多画师在2023年前后都停止了在pixiv上的更新(包括我头像的画师,以下称为”nimoshi”),我通过看插画底下的评论了解到,有些画师不是退坑了,而是只在X(Twitter)上更新了。虽然我早在几个月前的暑假就注册了X,但当时只关注了雀魂的几个官方账号(以及和我互关的N,好像是我把我的X放到了GitHub主页,他看到了就关注了我),这时才终于把看画的主阵地转到X。当然我最先就找了nimoshi,很幸运他还在更新,又找了其他的一些我比较喜欢的画师,情况基本相同,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我又仔细看了一下他们发的X动态,了解到了很多关于画师周边的内容,比如CM展(comic market)、booth、fanbox等等,不过看了一下这些在国内都并没有直接的购买方式,又在b站搜索了一下相关内容,发现这些都挺麻烦的,当时我正忙于复习考试没有时间,只能先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等着考试之后再行推进

在12月我在“寻找爱好”的方面还有了一些额外的进展,当时又又又是在知乎上刷到过一个问题“如果评价游戏《心跳文学部》(ddlc)”,看到底下的评价普遍很高,就去steam上了解了一下,这就是我第一次听说avg这个游戏类型(即“文字冒险游戏”或者“视觉小说”,简单来说就是每句话都配上插图的小说,类似于PPT的“文字+图片”的展示方式和“点击鼠标来翻页”的操作方式,因此也常被戏称为PPT游戏)以及avg的一个更知名的子分类——galgame/gal(用一个不准确但好理解的说法就是“girl and love”,狭义来讲就是“模拟恋爱游戏”-和可爱的女孩子谈恋爱,广义来讲只要有女的有爱情/亲情/友情就算),由于ddlc多少带点猎奇的内容,所以属于广义的galgame。因为ddlc可以直接在steam上玩,获取难度和上手难度都很低,我觉得我似乎又发现了一个可能的突破方向,于是立即就趁着steam冬促购入了大名鼎鼎的ddlc,并准备在忙完考试后游玩(然而实际上过了一年多我也没腾出来这个时间)。再之后,知乎似乎发现了我对avg这个词条感兴趣,就又给我推了关于另一部游戏《不存在的你/我》的一篇剧情解析,我看了以后就很感兴趣啊,尤其是其中描述的tulpa(幻想朋友)激起了我的想象力——“哇为什么我就没有这个能力,要是我也有这种能力岂不是就牛B大了”,而且这款游戏同样可以在steam上直接购买游玩,而且价格只有十几块钱,最关键游戏时长只有数小时,我完全可以利用每周周末晚上固定的休息时间给它玩完。于是就立刻入手,并在随后几天就找了个晚上给它玩完了,虽然这部作品的评价并不高,但我还是觉得很有意思,大概是因为我既喜欢看小说有喜欢看插画,相当于给它合二为一了。相比ddlc,这个就属于更狭义一点的galgame了,可以说这就是我的galgame入坑作了(虽然当时还不是很了解galgame是啥)

终于等到考完的那一天了,我终于可以开始推进之前搁置的买周边活动了,我从网上了解到,要在国内买霓虹国的东西,主要有两种方式,一就是找代购,包括各类代购平台和闲鱼淘宝上的个人代购,二就是自己办一张支持外币支付的银行卡,自己到网站上购买后,再找转运仓寄回国内。虽然第二种方式看起来很复杂,但优点是极为可靠极为可控,因为代购平台很多时候只支持在煤炉(日本闲鱼)上购买,虽然其它的平台比如booth也可以买但流程比较冗长,至于个人代购那就更不用说了,如果没有人给你提供可靠的代购,几乎就是在开盲盒(骗子巨多)。我当时经过深思熟虑,觉得就算现在可以找代购,为了以后应对更复杂的情况,还是办一张银行卡吧,而且自己尝试一步步从购买到寄回国内的流程也挺有趣的。又经过一番搜索,最后选择了工行的校园版星座卡(专门面向大学生的0额度信用卡,因为0额度所以等同于储蓄卡,避免了被盗刷的风险),这个卡可以线上申请,申请流程也非常简单,只要app上填个电子表格即可。唯一特别搞笑的是,我在提交申请后5分钟就有机器人给我打电话了,然后问我学校电话,我很震惊啊,找的教程上是说“确认是不是本人”,这和学校电话有啥关系。我就急忙打开电脑一顿查,刚查到,电话里对面就提示超时,并把电话挂了,结果又过了2h就收到短信成功申办了,也没给我打其它电话。而且当时我是在宿舍接的这个电话,X也在场,估计他要听到了真会猜测我在干什么不法勾当吧哈哈,这事算是有点尴尬但没出什么岔子。现在我真庆幸我当时没偷懒,自己办了张卡,因为现在这张卡已经很难办到了,看了很多帖子都说线上不给办,只能线下,到了线下还是不通过,估计是上面开始管控信用卡发行了吧

正式放寒假了,我的卡也寄到了家里,因为我没提前跟爸妈说办卡的事,只说有个快递,他们打开后吓了一跳,还好经过我的一番解释 他们还是相信了我的话。再之后就是去银行激活卡,这样就可以开始愉快的购买了。然后就是一个关键的问题,周边种类千千万,到底从什么买起呢?。此后的内容在2025寒假以及2025.3-4的“4.13”部分有所记载,这里就不再赘述

说点其它好玩的事, 《米塔》 《爱上火车》

雀魂联动fsn 魔女之旅 伊蕾娜手办

在我“入坑二次元”的过程中,C起到了重要的作用。早在我玩《不存在的你/我》时,

废寝忘食推gal

超小众的入坑方式(得到C认可的) 四次入坑的机会 初三下《鸟之诗》 高一疫情时注册b站《我的三体》 大三上找爱好 大三寒假看番之后还是选了gal

NPC还是男主角

记得当初刚进大学的时候,我曾经把努力目标具象为“在提起某方面/某件事的时候,大家能第一时间想起你”(把某个领域的事做到最好),从某种意义上讲,我确实已经实现了一部分——至少对于了解我的朋友们,他们在遇到“学习”方面的事情时,总是第一时间来找我问问,可是,tmd似乎学习在大学中占的比例有亿点点少,所以人家还是和你说不上几句话